傻王爺的冰湖重生:王妃,這次換我護你_第3章 他以前
“他以前,也經常跟本王開這種玩笑?”
我的聲音乾澀:
“是。”
“很好笑嗎?”
我搖頭。
他
“哦”了一聲,對著門口喊道:“掌嘴五十,打斷一條腿,扔出王府。”
命令清晰,冷酷,不帶一絲猶豫。
小順子的慘叫聲從院子裡傳來,一下又一下,聽得人心驚肉跳。
滿院下人全都跪在地上,大氣不敢出。
他們終於意識到,那個可以任由欺凌嘲笑的傻王爺,已經死了。
活下來的這個,是閻王。
5
府裡的風向一夜之間轉了一百八十度。
曾經對我愛搭不理的下人們,如今見到我遠遠躬身行禮,頭都不敢抬。
我的小院門庭若市,各房管事捧著禮物排隊求見,說辭翻來覆去就那幾句:
“以前是奴才有眼不識泰山,衝撞了王妃娘娘,求娘娘大人有大量。”
我一概不見。
我不是聖人,做不到一笑泯恩仇。
他們在我艱難時落井下石,如今見風使舵來討好,我只覺得噁心。
我把所有時間都用在了查賬上。
不查不知道,一查嚇一跳。
王福這三年貪墨的銀兩,足夠在京城買下三座大宅子。
證據確鑿,我直接把賬本和人一併交給夜玄宸。
他只是翻了翻,扔到一旁,淡淡道:
“按規矩處置。”
王府規矩,家賊,杖斃。
王福被拖下去時,淒厲地喊著:
“林側妃救我!側妃娘娘救我啊!”
林婉柔當然不會救他。
她自身難保。
夜玄宸清理完下人,終於輪到了她。
他沒有用激烈手段,只是
“忘了”她。
林婉柔不甘心,日日來夜玄宸院門口求見。
起初盛裝打扮,帶著精心熬製的湯羹,後來見一次次被拒,便改走悲情路線。
她穿著素淨衣衫,在寒風中一站幾個時辰,雙眼哭得紅腫,一副為情所傷的悽楚模樣。
府裡開始有流言,說王爺雖然神智清醒,卻也變得冷酷無情,忘了舊日情分,獨寵我這個
“心機深沉”的正妃。
我聽了只覺得好笑。
這天,我抱著整理好的賬目去找夜玄宸,正撞見林婉柔在門口
“表演”。
她看到我,眼裡立刻燃起妒火,但很快壓下,換上泫然欲泣的表情。
“姐姐,”她啞著嗓子開口,“求求你,讓妹妹見王爺一面吧。妹妹不求別的,只想問問王爺,他當真一點都記不起來了嗎?”
我還沒說話,身後的房門
“吱呀”一聲開了。
夜玄宸披著玄色大氅,站在門口,面無表情看著她。
林婉柔又驚又喜,連忙撲過去:
“王爺!您終於肯見我了!”
夜玄宸卻後退一步,避開她的觸碰。
目光冷得像冰。
“本王不記得,曾與你有過什麼需要銘記的過往。”
他看著林婉柔,一字一句道,
“倒是聽王妃說起過一些。比如,剋扣用度,縱容下人,甚至......在本王發病高燒時,將冰水潑在本王身上。”
林婉柔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。
“不......不是的!王爺,您聽我解釋!是她!是蘇晚卿在汙衊我!”
她瘋了似的指著我,
“她嫉妒您寵愛我,所以才在您面前進獻讒言!”
夜玄宸笑了。
那是我第一次見他笑,卻看得我遍體生寒。
“汙衊?”
他重複了一遍,然後緩緩清晰地說道,
“可本王......只信她的話。”
“本王,只信她的話。”
這句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,狠狠扇在林婉柔臉上。
也像一道暖流,猝不及防湧進我的心底。
林婉柔徹底崩潰,癱坐在地,語無倫次哭喊:
“為什麼......為什麼......我到底哪裡比不上她?論家世,我父親是吏部侍郎,她父親不過是賦閒在家的翰林學士!論情分,我們自幼相識,青梅竹馬!她算個什麼東西!”
她的話戳中了最殘酷的現實。
是啊,我算個什麼東西。
當年聖旨賜婚,將我這個毫無根基的文臣之女,嫁給痴傻的靖王。
滿京城都說,我爹走了大運,攀上皇家這門親。
只有我知道,這門親事不過是陛下用來安撫和羞辱靖王府的工具。
一個傻子王爺配一個無權無勢的正妃,正好。
6
夜玄宸靜靜聽著林婉柔哭訴,臉上表情沒有絲毫變化。
直到她哭聲漸歇,他才淡淡開口。
“說完了?”
林婉柔一噎,抬起淚眼婆娑的臉,怔怔看著他。
“論家世,”夜玄宸聲音平穩,卻帶著千鈞之力,“她是本王明媒正娶的正妃,是皇室玉牒上記了名的人。你,只是個側妃。”
“論情分,”他頓了頓,目光轉向我,那冰冷的眼神里似乎融化了一角,“在本王被整個世界拋棄的時候,是她陪在本王身邊。而你......”
他沒有再說下去,但那未盡之語的輕蔑,比任何斥責都更傷人。
“來人。”
他收回目光,聲音恢復慣有的冷硬。
“將林氏禁足於清風苑,沒有本王的命令,不得踏出半步。”
“收回她掌管採買的對牌,府中所有采買事宜,一併交由王妃定奪。”
“她院裡的下人,凡是三年前進府的,全部發賣出去。”
一連三道命令,一道比一道狠,直接抽乾了林婉柔所有的權力和根基。
她徹底傻了,癱在地上,連哭都忘了。
直到護衛上來拖她,她才如夢初醒,掙扎著朝我爬過來,抓住我的裙角。
“王妃......姐姐!我錯了!我真的錯了!你幫我跟王爺求求情,看在我們同侍一夫的份上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