捧殺穿越女長姐後,我成了太後_第 8 章 十月底

捧殺穿越女長姐後,我成了太後發布時間:2026-07-07作者:安靜H

第 8 章

十月底,宮中傳來訊息,陛下聖壽將至,各府都要進獻賀禮。

裴崇言把這件事交給了我。

“母后說今年聖壽辦得隆重些,你看著安排。”

我應下了,當夜就列了單子。

第二日程長樂來請安時,我把這事跟她提了一嘴。

“姐姐若有什麼好主意,不妨告訴我,咱們一起給殿下長臉。”

她眼睛一亮。

“我有!我有一個絕妙的主意。”

我心裡一沉,面上笑得更溫和。

“姐姐請說。”

“煙花!”她激動地拍了下桌子,“我知道煙花的原理,硝石、硫磺、木炭按比例混合......我可以做出那種能在天上炸開的大煙花,比你們這裡的煙火好看一百倍!”

我手裡的茶盞差點沒拿穩。

硝石、硫磺、木炭。

那是火藥。

我深吸一口氣,面上笑容不變。

“姐姐,這個主意確實好。只是......陛下的聖壽宴在宮中,宮裡規矩森嚴,怕是不允許放煙火。”

“那就在宮外放!在城樓上放!”她越說越興奮,“到時候滿城的人都能看見,多壯觀!”

我看著她發亮的眼睛,忽然覺得有些累。

“姐姐,此事臣妾做不了主,得稟報殿下。”

“那你去稟報啊!”

當夜我把這件事告訴了裴崇言,但我沒有直說“她要配火藥”,而是換了一種方式。

“殿下,姐姐說想在聖壽當日放一種特製的煙火。她需要硝石和硫磺。”

裴崇言擱下奏摺,抬頭看我。

他沉默了片刻。

“硝石和硫磺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她知不知道這兩樣東西放在一起是什麼?”

“她知道。她說那叫......火藥。”

裴崇言閉了閉眼。

“不準。”

我沒有再說話。

第二天我把裴崇言的話轉告程長樂時,她氣得摔了杯子。

“他憑什麼不準?我做出來的煙花能比這個破朝代所有的煙火都好看一千倍!他不識貨!”

我默默撿起碎瓷片。

“姐姐,殿下是怕傷了人。宮中那麼多貴人,萬一出了差池......”

“不會出差池!我懂化學!”

我不知道“化學”是什麼,但我知道她上次“懂”的那一針,差點讓太子癱了。

“姐姐,殿下說了不準,那就不能做。但是......”我拉住她的手,語氣放軟,“聖壽宴上還有別的機會。姐姐才華橫溢,隨便露一手,陛下定然賞識。”

她甩開我的手,但沒有再鬧。

“行。那我想想別的。”

她想的“別的”,比煙花還離譜。

聖壽當日,我帶著備好的賀禮入宮。

裴崇言領著我和程長樂給陛下請安時,程長樂忽然越眾而出,跪在御前。

“陛下萬壽無疆!臣妾有一物,願獻於陛下!”

我心跳驟停。

裴崇言的臉色也變了。

陛下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裴崇言,笑著擺手。

“哦?太子側妃有什麼寶貝?拿來看看。”

程長樂從袖中取出一張紙,雙手呈上。

“陛下,臣妾為陛下畫了一幅大雍全圖!”

內侍接過紙展開,殿中眾人全都伸了脖子看。

我也看到了。

那是一張地圖,確實畫了山川河流,但標註的地名有一半是錯的。她把南越寫成了“廣東”,把西疆寫成了“新疆”,還在東邊畫了一塊島嶼,標了“臺灣”兩個字。

滿朝文武面面相覷。

陛下的笑容凝固了。

“這是什麼?”

程長樂還在那裡興高采烈地解釋。

“陛下,這是大雍的完整版圖!你看,這裡是京城,往南是......”

“廣東是何處?”陛下的聲音忽然冷了下來,“新疆又是哪裡?這臺灣......朕的版圖上,何時多了這些地方?”

程長樂愣了一下,似乎這才意識到不對。

“啊,那個......名字可能跟你們的叫法不一樣,但位置是對的......”

“位置?”陛下把紙拍在桌上,“西疆在這裡?你連西疆的方位都畫反了!”

裴崇言的臉白了。

我也白了......但不是因為害怕,而是因為我在飛快地想對策。

陛下的怒意已經起來了,他看向裴崇言。

“崇言,你這側妃,是在拿朕的江山社稷當兒戲?”

裴崇言立刻跪下。

“父皇息怒,長樂她......”

“臣妾有罪!”

我跪了下去,打斷了裴崇言的話。

所有人都看向我。

我叩首在地,聲音清晰而平穩。

“陛下,此事是臣妾的過失。側妃一片赤誠想為陛下賀壽,是臣妾未能提前審看賀禮,以至於疏漏百出、貽笑大方。臣妾身為太子正妃,治下無方,請陛下責罰。”

殿中一靜。

陛下看著我,怒氣微微一頓。

我繼續說。

“陛下,側妃這張圖雖有謬誤,但她的初衷是想繪一幅天下一統圖為陛下賀。她學識有限,又急於表忠心,才出了岔子。臣妾懇請陛下看在她一片孝心的份上,饒她這一次。”

我抬起頭,目光坦然地看著陛下。

“至於這幅圖,臣妾願領回去,請翰林院的先生指正後重新繪製,再呈御覽。”

陛下看了我許久。

旁邊的皇后端起茶盞抿了一口,緩緩開了口。

“陛下,未央這孩子說得在理。側妃年輕不懂事,當嫂嫂的沒看住,罰她也就罷了。聖壽佳節,何必動怒傷了龍體。”

陛下面色終於緩了緩,但目光落在程長樂身上時仍然冰冷。

“帶下去。禁足三月。”

程長樂跪在那裡,臉色煞白,張著嘴想說什麼,被裴崇言一個眼神瞪了回去。

內侍上前把她架走了。

聖壽宴繼續,但氣氛已經冷了幾分。

裴崇言起身後走到我身邊,低聲說了一句。

“多謝。”

我搖了搖頭。

“殿下不必謝我,是姐姐太莽撞了。”

宴後回到東宮,裴崇言在書房坐了很久。

我送了茶進去,他忽然開口。

“程未央,你姐姐那張圖上的東西......你看出什麼了?”

我站住了。

他看著我,目光幽深。

“那些地名,不是胡編的。是另一套體系。”

我沉默了一會兒。

“殿下,臣妾看不懂。”

他沒再追問。

但我知道,他已經開始真正警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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