捧殺穿越女長姐後,我成了太後_第 7 章 入東宮後的頭一個月
第 7 章
入東宮後的頭一個月,程長樂很安分。
她每日按時來給我請安,笑臉迎人,話裡話外都是“妹妹辛苦了”、“東宮全仗妹妹操持”。
但我知道她在等。
她在等一個能在裴崇言面前大放異彩的機會。
這個機會來得比我預想的快。
十月初,裴崇言的右手終於恢復了大半。他開始重新處理政務,每日從前朝回來時面色都帶著倦意。
程長樂敏銳地抓住了這個時機。
那日我在正院理事,她忽然帶著兩個丫鬟闖進來,手裡捧著一隻木匣。
“未央,我做了個好東西,你幫我呈給殿下。”
我擱下筆,接過木匣開啟。
裡面是一副棋盤模樣的東西,但格子比圍棋多,上面擺著些奇形怪狀的木雕棋子。
“這是什麼?”
“國際象棋。”她眉飛色舞,“比你們這裡的圍棋有趣多了,規則簡單,但變化無窮。殿下日理萬機,閒暇時下幾局,比看那些枯燥的摺子好多了。”
我看著那棋盤,心裡轉了幾圈。
“姐姐親手做的?”
“當然。”她挺了挺胸,“我還寫了規則說明,看......”
她從袖中掏出一張紙,上面密密麻麻寫著字。
我接過來掃了一眼,紙上的字歪歪扭扭的......程長樂寫字從來寫不好,她說什麼“我們那邊都打字,不用手寫”。
“姐姐費心了。不過殿下最近政務繁忙,怕是沒心思弈棋。不如先放在我這裡,等殿下得空了我再呈上去?”
程長樂臉上的笑僵了一瞬。
“你是不是不想幫我?”
“姐姐哪裡話。”我笑著把木匣合上,“我是替姐姐想,若是殿下正忙著,姐姐貿然送東西,殿下沒空看,豈不是白費了姐姐的心血?等殿下心情好的時候送,才能顯出姐姐的妙處。”
她想了想,勉強接受了。
“那你記著,可別拖太久。”
“不會。”
她走後,我把木匣開啟,仔細看了看那棋盤和棋子。
做工粗糙,木頭上還有毛刺沒打磨乾淨。那些棋子的形狀她大約是憑記憶刻的,有幾個歪得厲害。
我讓秋禾把木匣收好,然後取了紙筆。
當夜裴崇言回來時,我正在燈下抄寫什麼。
他湊過來看了一眼。
“這是什麼?”
“一種新棋的規則。”我擱下筆,把抄好的紙遞給他,“是姐姐想出來的,她叫它......”我頓了頓,“象棋。”
我把“國際”兩個字去掉了。
裴崇言接過紙看了看,眉頭先是微皺,隨即慢慢舒展開。
“有意思。這馬走日、象走田的規則很精巧,和圍棋全然不同。”
我從櫃中取出那隻木匣。
“姐姐把棋盤和棋子都做好了,只是做工糙了些。殿下若有興趣,臣妾讓人用好木料重新做一副?”
裴崇言看了看那些粗糙的棋子,沒說話。
我在旁邊輕聲說。
“姐姐雖然做事粗疏,但這份巧思確實難得。殿下政務之餘有個消遣也好,別總繃著。”
裴崇言看了我一眼。
“你替她說好話,她知不知道?”
我笑了笑。
“姐姐不需要知道。姐姐是有真才華的人,只是......不大會做人。臣妾能幫就幫一把,畢竟她嫁進來是跟臣妾過一輩子的。”
裴崇言把棋盤放到桌上,擺弄了兩下棋子。
“明日讓工匠做一副好的。這個......也留著吧。”
我應了聲。
三日後,精工棋盤送到了正殿。
裴崇言偶爾與幕僚對弈,傳出去說是太子新創了一種棋藝,朝中不少人都來打聽。
程長樂聽說後,高興得差點跳起來。
她來找我時滿面紅光。
“未央,殿下果然喜歡!你看,我就說我的東西好。”
“姐姐英明。”
“對了,殿下有沒有說這棋是我做的?”
我笑容沒變。
“殿下當然知道是姐姐想出來的。只是朝堂上的人問起來,殿下說的是太子府新創的棋藝。姐姐你想,若說是側妃所創,外人怕是要說閒話。殿下這是在保護姐姐呢。”
她臉上的笑僵了一下,但很快被我後面那句“保護”給撫平了。
“也對,這叫什麼......低調。殿下心裡有我就行。”
她美滋滋地走了。
我站在廊下目送她的背影,轉身時碰見吳內官端著茶過來。
他看了我一眼,欲言又止。
“太子妃,殿下說......今晚去側妃院裡坐坐。”
“好。讓人多備兩道側妃愛吃的菜送過去。”
吳內官低頭應了。
我回到屋裡,繼續看賬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