捧殺穿越女長姐後，我成了太後_第 5 章 程長樂跪在我旁邊

第 5 章

程長樂跪在我旁邊，我聽見她的呼吸驟然停了一拍。

接旨謝恩時，她的聲音是啞的。

女官走後，花廳裡安靜了一瞬。

然後程長樂站起來，轉身看向我爹。

“爹，這是怎麼回事？”

我爹捋著鬍子，目光閃爍。

“長樂，這是皇后娘娘的旨意......”

“我問的不是旨意！”她聲音陡然拔高，“我是太子親自選的！選妃那日，是太子殿下點了我的名！憑什麼讓程未央做正妃？”

我跪在地上沒起來，低著頭，一聲不吭。

我娘小聲說了句：“長樂，旨意已下......”

“我不管！”程長樂一腳踢翻了面前的矮几，茶盞摔在地上碎了一片，“這不公平！我有仙人授書，我會的東西比她多一萬倍！她憑什麼？就憑她會算賬？”

我慢慢抬起頭，眼眶紅了一圈，聲音裡帶了顫。

“姐姐，你聽我說......”

“你閉嘴！”

她指著我的鼻子，手指在發抖。

“程未央，你是不是揹著我做了什麼？你進宮那日，你是不是在皇后面前說了我的壞話？”

我搖頭，眼淚掉下來。

“姐姐，我沒有。我怎麼會說姐姐的壞話？姐姐是天上的月亮，我是地上的泥，我哪裡敢......”

“少來這套！”她朝我逼近一步，“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？你天天捧著我，嘴上說得好聽，是不是心裡早就在盤算？”

我哭得更厲害了，跪在地上扯住她的裙角。

“姐姐，我發誓，我真的不知道皇后娘娘為什麼選了我。你若不信，我這就進宮去求皇后娘娘收回旨意......”

“夠了！”我爹猛地拍了桌子，“長樂！旨意已下，你想抗旨不成？”

程長樂怔住了。

花廳裡一片寂靜。

我跪在地上，眼淚啪嗒啪嗒掉在地磚上，抬頭看著她，目光裡全是惶恐和委屈。

程長樂死死盯著我看了半晌，忽然冷笑一聲。

“好啊，程未央。正妃你做，側妃我也認。我倒要看看，就你這點本事，能在東宮待幾天。”

她轉身摔門而去。

門板震得牆上的畫都歪了。

我娘趕緊把我扶起來，拿帕子給我擦眼淚。

“未央別哭了，你姐姐就是氣頭上，過兩天就好了。”

我抽噎著點頭。

我爹站在那裡，沉默了好一會兒，才開口。

“未央，你姐姐雖是側妃，但她畢竟是長女。日後入了東宮，你多讓著她些。”

“女兒知道。”

當夜，我回到自己院裡，關了門。

秋禾遞上熱帕子，我擦了擦臉。

方才的眼淚已經乾透了，眼眶一點都不腫。

“秋禾，去查一查姐姐屋裡那個叫小翠的丫鬟，她是什麼來路。”

“小姐覺得有問題？”

“姐姐鬧歸鬧，但她剛才那句“你是不是揹著我做了什麼”，不像是她自己想出來的。”

秋禾領命去了。

我坐在窗前，看著院中那棵石榴樹。

果子快熟了，紅得發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