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姐三拒五皇子作天作地,我撿漏成功後母儀天下了_第 5 章 姐姐每次來正院請安都會打量我一番
第 5 章
姐姐每次來正院請安都會打量我一番,見我穿著素淡、面色如常,笑意就更深一分。
“妹妹怎麼清瘦了?是不是府裡的飯菜不合口味?我讓殿下給你換個廚子吧。”
“不必勞煩姐姐,我向來吃得少。”
這一套我演了兩個月,演到連嬤嬤都心疼得偷偷抹眼淚。
第一次被祈今越撞見,是在花園。
姐姐拉著我看新開的茶花,走到池邊的時候忽然鬆了手。
“哎呀,妹妹小心......”
我踉蹌了一步,裙襬沾了泥水。
抬起頭,正好對上從迴廊拐角走過來的祈今越。
他的步子慢了一拍。
我蹲下身拍裙襬上的泥,聲音平平淡淡的。
“沒事,是我自己不小心。”
姐姐趕緊湊上去。
“殿下,妹妹走路不看腳下,我拉都沒拉住......”
“花園的石階是溼的,讓人去掃。”祈今越語氣不重,卻看了姐姐一眼,“你院子裡的丫鬟多,下次讓人陪著走。”
說完他走了。
姐姐的臉色陰了一瞬,又迅速恢復了笑容。
“妹妹回去換身衣裳吧,彆著涼。”
第二次被撞見,是在正院門口。
姐姐的貼身丫鬟端了一碗湯來,說側妃娘娘親手燉的,請王妃娘娘嚐嚐。
我笑著接過,剛要喝,祈今越的影子出現在門口。
姐姐的丫鬟立刻跪了下去。
“殿下金安。”
我捧著碗,眼圈慢慢紅了一下,然後迅速低下頭,用袖子遮住。
“姐姐特意給我燉的湯,殿下要不要也喝一碗?”
祈今越走過來,看了看碗裡的湯色,沒說話。
他端起碗聞了聞,遞還給我。
“喝吧。”
那碗湯是乾淨的。
姐姐不蠢,不會在祈今越可能出現的時間動手腳。
但我要的就是他看見我小心翼翼接過湯碗時的那一幕,一個正妃,喝側妃賞的湯,還要感恩戴德。
這畫面本身就是一種委屈。
祈今越的眉頭一直皺到晚膳。
第三次,是姐姐當著兩個管事嬤嬤的面指著我的丫鬟罵。
“我的份例怎麼少了一匹綢緞?正院管家事是不是管到我頭上來了?”
我的丫鬟低著頭不敢說話。
那匹綢緞分明是姐姐自己截了我的份例補上去的,現在反過來咬一口。
我剛要開口說“許是記錯了”,祈今越從前廳走了進來。
他掃了一眼跪了一地的丫鬟,語氣冷了下來。
“扶月,正院的事由正妃做主,你管不著。”
姐姐愣住了。
這是祈今越第一次在人前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。
“殿下,我不是......”
“回你院子去。”
姐姐的臉漲得通紅,盯了我一眼,轉身走了。
祈今越看了我一眼,什麼也沒多說,轉身回了前廳。
嬤嬤小聲問我:“娘娘,殿下是不是......”
我低著頭抿了一下唇。
“嬤嬤,去給姐姐送匹緞子過去,就說是我的。”
嬤嬤應了。
我坐在椅子上,手指在袖口裡摸到那個瓷瓶的輪廓。
不急。
每走一步,都要讓他親眼看見。
“娘娘,恭喜娘娘。”
太醫收回搭脈的手,笑容滿面。
“是滑脈,約莫一個多月了。”
我坐在床邊,怔了一瞬。
這一瞬不是演的。
我低頭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,心跳很快。
青禾高興得眼眶都紅了。
“娘娘,要不要現在就告訴殿下?”
“不急。”我按住她的手,“先不聲張,太醫也請守口如瓶。”
太醫猶豫了一下,我塞了一封銀子過去,他懂了。
我不是不想告訴祈今越。
是時候不對。
姐姐最近安分了些日子,祈今越訓了她之後,她消停了不到半個月就開始變本加厲。
上次她當著膳房管事的面摔了我的食盒,說裡面有蟲子,要打膳房的人。
嬤嬤跑來告訴我的時候,我讓她別管。
我在等一個時機。
等了七天,等到了。
那日是月底,祈今越散朝回府的時辰比平日早了小半個時辰。
我算得準。
因為月底朝會只議常務,不拖堂。
姐姐不知道。
她在正院的花廳裡翻我的賬本,說我管家的銀子對不上數,要拿去給殿下看。
“妹妹,這筆採買的花銷比上個月多了三成,你是不是中飽私囊了?”
她把賬本舉在手裡,語氣居高臨下。
“姐姐,那是給殿下書房添置筆墨的開銷,上月殿下用量大,我多采買了些。”
“殿下用多少筆墨我不知道?你分明是拿殿下的名頭貼補自己的私房!”
她伸手就要扯我的衣領。
我沒有躲。
她一把將我拽了個趔趄,我的後背撞在花廳的柱子上,悶哼了一聲。
她鬆了手,因為她看見祈今越站在花廳門口。
整個花廳安靜了。
“殿下......”姐姐的聲音抖了一下,“殿下,我和妹妹在對賬,我......”
祈今越沒有看她。
他走過來扶住我的手臂,眉頭皺得很緊。
“撞到哪裡了?”
“沒事,不疼。”
我說這句話的時候,手不自覺地護住了小腹。
他的目光落在我的手上,停了一瞬。
“你在護,”
“殿下,我沒事,真的。姐姐不是故意的,她只是性子急。”
我拉住他的袖口,故意把話題岔開。
他盯著我看了幾息,然後轉頭看向姐姐,聲音冷到我從沒聽過的地步。
“正妃管家的賬目,你有什麼資格過問?”
“殿下,我......”
“你是側妃,不是當家主母。正院的事輪不到你伸手。”
“回去禁足三日,好好想想自己的身份。”
姐姐咬著唇,指甲掐進了掌心,一言不發地轉身走了。
祈今越送走了她,回過頭來看我。
“你方才護著肚子。”
不是問句。
我垂下眼。
“殿下......”
“請太醫。”他吩咐嬤嬤,語氣不容置疑。
太醫來得很快。
這一次他沒法替我隱瞞了。
“恭喜殿下,王妃娘娘有喜了,一月有餘。”
祈今越怔在原地。
那一瞬間他臉上的表情很複雜,有驚喜、有後怕,然後是憤怒。
他猛地轉向門外。
“來人。”
“側妃禁足三日改為一個月,月俸減半,身邊伺候的人裁去一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