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姐三拒五皇子作天作地，我撿漏成功後母儀天下了_第 2 章 爹

第 2 章

“爹，求您再想想。”

第二天一早，姐姐跪在正堂。

我娘坐在旁邊抹眼淚，我爹坐在上首一言不發。

我站在廊下，被丫鬟攔著不讓進去。

姐姐的聲音穿過門扉，字字泣血。

“我與殿下相識三年，他每次來府裡，都是坐在我院子裡的石榴樹下。”

“他給我抄過一整卷《洛神賦》，用的是我最喜歡的澄心紙。”

“爹，我不是不想嫁他，我只是......我只是怕自己配不上他。”

我娘再也忍不住了，起身去扶她。

“扶月，你別跪了，娘知道你的心......”

“娘，殿下第一次來的時候，給我帶了一盒蜜漬梅子，說是親手做的。”

姐姐抬起頭，淚痕滿面，“他說，聽聞我怕酸，所以特意多放了蜜。”

“三年了，我院子裡攢了一匣子他寫的信箋，每一封我都記得。”

“妹妹仰慕殿下，我不怪她。可是爹，娘，殿下心裡的人是我......”

我娘回頭看了我爹一眼。

我爹的臉色很難看，但他沒說話。

他在猶豫。

我在廊下聽著這些，一個字都沒反駁。

因為她說的全是真的。

祈今越確實對姐姐上過心，蜜漬梅子，澄心紙，石榴樹下的三年，全是真的。

她拿這些來打感情牌，我無從辯駁。

午後，我娘來找我。

“扶溪，你姐姐哭了一上午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我娘嘆了口氣，在我床邊坐下。

“你從小就懂事，什麼都讓著你姐姐。這次能不能再讓一讓？”

我給她倒了一杯茶，沒有接話。

“你姐姐說，她可以做側妃。”

茶壺頓了一下。

我娘沒有注意到，繼續說：“你爹也覺得這樣最好。殿下心裡到底有你姐姐，你一個人進了府，萬一......”

“娘。”

我放下茶壺，聲音很平。

“姐姐三次把殿下推出去，推到最後殿下選了我。現在她又要跟著進來，殿下會怎麼想林家？”

我娘愣了一下。

“殿下會覺得咱們家在拿他當傻子耍。”

“不會的，你姐姐是真心......”

“娘，姐姐真心不真心，殿下自有判斷。但我若是鬆了口，殿下只會覺得我也是一樣的人。”

我孃的臉色不好看了。

她張嘴想說什麼，外頭丫鬟來報，五皇子派人送了聘禮單子來，請林大人過目。

我娘匆匆走了。

傍晚的時候，我爹進了宮。

他沒有告訴我去做什麼，但我猜得到。

宵禁之前他回來了，臉色灰敗得像生了一場大病。

“殿下說......”

他坐在太師椅上，聲音很沉。

“若林家堅持讓扶月一同嫁入，他可以答應。正妃是扶溪，側妃是扶月。這是他的底線。”

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，手心攥緊了。

不是因為委屈。

是因為祈今越的反應，和我預料的一模一樣。

他不是心甘情願，他是在給林家面子。

正妃的位置，是他留給自己的最後一點尊嚴。

姐姐站在屏風後面，臉色鐵青。

側妃。

她演了三年的戲，等來的是一個側妃。

“爹，殿下當真這樣說？”

“白紙黑字，宮裡已經擬了旨。”

姐姐咬著下唇，半天沒有說話。

然後她笑了。

“好，我嫁。”

那笑容和蒲團上的弧度不一樣了。

這一次，是真的在咬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