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姐三拒五皇子作天作地，我撿漏成功後母儀天下了_第 3 章 扶溪

第 3 章

“扶溪，你過來。”

大婚前三日，祈今越派了府裡的馬車來接我。

我爹站在門口，欲言又止。

我娘拉著我的袖子不肯鬆手，眼圈紅紅的。

姐姐沒有出來。

我上馬車之前回了一次頭，看見姐姐房間的窗牖開著半扇，簾子紋絲不動。

她在看，但她不出來。

進了五皇子府，不，五皇子府，我才知道祈今越為什麼提前接我。

“府裡規矩多，你先熟悉幾日。大婚當天若出了差錯，御史臺的摺子能把東宮的桌案埋了。”

他說這話的時候，人站在書房門口，手裡握著一卷公文，連坐下來跟我說話的意思都沒有。

我垂著眼，乖乖地應了聲“是”。

他看了我一眼，轉身走了。

管事嬤嬤領著我在府裡轉了一圈，正院收拾得乾淨齊整，該有的一樣不少，卻也瞧不出半點特別的心意。

“殿下吩咐了，正妃住正院，側妃的院子在東跨院，已經開始佈置了。”

我點了點頭，什麼都沒問。

嬤嬤猶豫了一下：“姑娘......不，未來的王妃娘娘，有件事老奴不知當不當說。”

“嬤嬤請講。”

“殿下這兩日心情不大好。旨意下來那天，殿下在書房坐了一整夜，把那捲《洛神賦》燒了。”

我的腳步頓了一瞬，然後繼續往前走。

“嬤嬤往後這些話不必再對旁人提起。”

“是。”

夜裡，我獨自坐在正院裡。

燭火跳了幾下，祈今越的影子出現在門口。

他沒有進來，站在廊下，像是猶豫了很久才開口。

“你睡了嗎？”

“沒有。殿下請進。”

他走進來，坐在桌邊，沉默了很久。

我給他倒了一杯茶，放在手邊。

他沒喝。

“林扶溪。”

“臣女在。”

“你那天說的話，是真心的？”

我放下茶壺，認真地看著他。

“殿下想聽真話？”

他抬眼。

“我知道殿下心裡是姐姐。”

燭火又跳了一下。

“那天我接話，用的是激將法。殿下被姐姐拒了三次，第三次她把我推出來，殿下心裡一口氣咽不下去，所以答應了。”

祈今越的手指收緊了。

“但是殿下。”我低下頭，聲音很輕，“我仰慕殿下的心，是真的。”

“從第一次在春日宴上見到殿下，到現在，三年了。姐姐每次提起殿下，我都只能在旁邊聽著，不敢多說一個字。”

“我知道自己比不上姐姐。她會寫詩，會彈琴，滿京城的人都誇她蘭心蕙質。”

“我什麼都不會，只會做一件事，殿下若娶了我，我絕不退，絕不讓。”

祈今越沉默了很久。

久到我以為他要叫我出去。

然後他端起了那杯已經涼了的茶，喝了一口。

“我既聘了你做正妃，便不會虧待你。”

“你姐姐的事，我自有分寸。”

我低下頭，將臉上那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藏進袖口的陰影裡。

“臣女謝殿下。”

他走後不到一炷香的工夫，我爹那邊的小廝偷偷送了信來。

信上只有一句話，你姐姐摔了房裡所有的瓷器，你娘攔不住。

我把信湊到燭火上，看著它燒成灰。

三日後，大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