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女兒心聲後,我送全家吃牢飯_第 6 章 啊
第 6 章
“啊——”
臺下爆發出驚恐的尖叫聲,膽小的賓客已經抱頭蹲下。
裴鶴川的速度極快,帶著破釜沉舟的死氣。
刀尖距離我懷裡的襁褓只有不到十釐米。
但我沒有躲。
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。
“砰。”
旁邊的一名保鏢飛起一腳,精準地踹在裴鶴川的手腕上。
清脆的骨裂聲響起。
彈簧刀飛了出去,深深扎進臺側的木製背景板裡。
裴鶴川慘叫一聲,捂著折斷的手腕在地上翻滾。
兩名保鏢迅速上前,將他死死壓在地上,反剪雙手。
我低頭看了看懷裡的襁褓,慢條斯理地解開外層的毯子。
裡面根本沒有什麼嬰兒。
只是一卷包成嬰兒形狀的厚實毛巾。
裴鶴川趴在地上,瞪大了充滿紅血絲的眼睛,死死盯著那捲毛巾。
“你......你算計我。”
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。
“帶我女兒來參加這種滿是蒼蠅的宴會,我嫌髒。”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像看一團不可回收的垃圾。
“女兒我早就讓人送去我爸媽那兒了。”
大廳的門被猛地推開。
一隊全副武裝的警察衝了進來,迅速控制了現場。
帶隊的警官出示了逮捕令。
“裴鶴川,溫晚櫻。你們涉嫌故意殺人未遂、職務侵佔等多項罪名。跟我們走一趟。”
冰冷的手銬“咔嚓”一聲鎖住了裴鶴川的手腕。
他劇烈地掙扎起來。
“放開我。我是被逼的。都是那個女人指使我的。”
溫晚櫻也被兩名女警架了起來。
她頭髮散亂,妝容全花,像個瘋婆子一樣對著裴鶴川吐口水。
“裴鶴川你不得好死。你答應過我要讓我做裴太太的,你這個騙子。”
兩人互相咒罵著被拖出了宴會廳。
一場原本應該風光無限的滿月宴,以這樣一種戲劇性的方式落幕。
臺下的賓客們面面相覷,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敬畏和忌憚。
誰也沒想到,平日裡看起來溫婉可欺的沈家大小姐,一旦反擊,竟然如此狠辣決絕。
“各位。”
我拿起麥克風,語氣恢復了平靜。
“很抱歉今天的宴會出了點意外,掃了大家的興。”
“作為補償,沈氏集團下個季度的招標名額,會向今天在場的所有企業開放。”
此話一齣,原本還有些受驚的賓客們立刻喜笑顏開。
誰不知道沈氏集團的一個招標專案意味著多少利潤。
資本的世界裡,同情是最廉價的東西,只有利益才是永恆的。
處理完宴會的後續事宜,我坐上車,吩咐司機直接去醫院。
杜淑蘭還在重症監護室。
醫院的走廊裡瀰漫著消毒水的氣味。
我透過玻璃,看著躺在病床上插滿管子的老太婆。
夾竹桃粉的毒性雖然沒有立刻要了她的命,但引發了嚴重的器官衰竭。
她現在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,只能靠呼吸機維持生命。
主治醫生拿著病歷單走過來。
“沈女士,病人的情況很不樂觀。雖然暫時搶救過來了,但後續的治療費用非常高昂,而且......可能會留下嚴重的後遺症,癱瘓在床。”
“這需要家屬簽字確認後續治療方案。”
我接過筆,在病歷單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用最好的藥,用最貴的儀器。”
我看著玻璃窗裡的杜淑蘭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讓她活著。”
讓她清清楚楚地活著,看著她引以為傲的兒子怎麼在監獄裡度過餘生。
看著她心心念唸的龍鳳胎孫子怎麼流落街頭。
死亡對她來說太便宜了。
我要她長命百歲,受盡折磨。
處理完醫院的事,我回到了孃家的別墅。
父母正圍在搖籃邊逗弄著女兒。
看到我回來,母親心疼地拉住我的手。
“硯冰,你受委屈了。當初我就說那個裴鶴川心術不正,你偏不聽。”
“媽,我沒事。”
我抱起女兒,貼了貼她軟乎乎的小臉蛋。
【媽媽,寶寶好想你。】
女兒的聲音在我腦海裡響起,帶著甜甜的笑意。
【壞人都被抓走啦。】
“是啊,壞人都被抓走了。”
我輕聲哄著她。
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。
是律師發來的訊息。
“沈總,裴鶴川在警局要求見您一面,他說只要您肯見他,他就交代一切。”
我看著螢幕,眼神冰冷。
交代一切?
他以為他還有討價還價的籌碼嗎。
“回覆他,不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