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女兒心聲後,我送全家吃牢飯_第 2 章 第二天清晨
第 2 章
第二天清晨,陽光透過紗簾照進臥室。
杜淑蘭端著一盆熱水推門進來。
“硯冰啊,我看寶寶的衣服有點髒,我給洗洗。”
她臉上掛著少見的討好笑容,走向旁邊的衣櫃。
我靠在床頭,冷眼看著她熟練地翻找嬰兒衣物。
剛結婚那年,裴鶴川帶她從鄉下過來。
那時候他還在我爸的公司裡做個底層主管。
為了博取我的信任,他每天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繫上圍裙做飯。
連杜淑蘭也表現得像個最本分的農村老太太。
“我們鶴川能娶到你,是我們老裴家祖墳冒青煙。”
這是她當初掛在嘴邊的話。
現在想來,這家人為了吸我的血,真是演了一手好戲。
【媽媽,壞奶奶在盆裡倒了夾竹桃粉。】
女兒的聲音有些焦急。
【她想給我的衣服過水,只要我穿上就會渾身起紅疹,呼吸衰竭。】
【爸爸告訴她這是國外的特效洗衣粉,能除蟎。】
我眼神一凜。
裴鶴川連自己的親媽都算計進去了。
他想借杜淑蘭的手殺了女兒,事發後順理成章把老太太推出去頂罪。
“媽。”
我叫住正要往水盆裡泡衣服的杜淑蘭。
“那件衣服先別洗,料子嬌貴,沾水容易縮水。”
杜淑蘭動作一頓。
“哎喲,小孩子衣服哪有那麼講究,這熱水我都打來了。”
“這衣服是高定,一套幾萬塊。”
我看著她,語氣平淡。
“您要是洗壞了,鶴川又要怪您亂動東西了。”
聽到價格,杜淑蘭的手像觸電一樣縮了回來。
她一輩子摳搜,最聽不得幾萬塊這種詞。
“那、那就算了,我不洗了。”
她甩了甩手上的水,眼神有些躲閃。
“盆裡的水別浪費了。”
我指了指窗臺上的幾盆綠植。
“您順手把那幾盆花澆了吧,那是鶴川昨天剛搬進來的。”
杜淑蘭不疑有他,端起水盆走向窗臺。
“嘩啦”一聲,夾帶著毒粉的水全倒進了花盆裡。
她拍了拍手上的水漬。
“這花長得怪好看的,就是葉子有點扎人。”
她剛才澆水時,手背被邊緣鋒利的葉片劃了一道小口子。
水裡的夾竹桃粉順著傷口滲了進去。
【媽媽,壞奶奶中毒了。】
【這種粉末見血發作很快的。】
我垂下眼簾,看著手裡的一本書。
“媽,您臉色看起來不太好,是不是起早累著了。”
杜淑蘭摸了摸臉,突然撓了一下脖子。
“不知道怎麼回事,身上突然癢得厲害。”
她越撓越用力,白皙的脖頸上很快浮現出一片駭人的紅疹。
“哎喲,怎麼這麼癢啊。”
她開始去抓手臂,剛才被劃破的手背已經腫得像個饅頭。
呼吸聲也變得像拉風箱一樣粗重。
“硯冰,我喘不上氣了。”
她一屁股坐在地上,臉色漲得青紫。
我慢條斯理地放下書,按了床頭的呼叫鈴。
保姆很快跑了上來。
“哎呀,老太太這是怎麼了。”
“可能是對什麼東西過敏了,趕緊給鶴川打電話,叫救護車。”
我冷漠地看著在地上打滾的杜淑蘭。
半小時後,裴鶴川風風火火地趕了回來。
救護車剛把杜淑蘭拉走。
他衝進臥室,滿臉焦急。
“怎麼回事,我媽怎麼會突然嚴重過敏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媽剛才非要洗衣服,後來去澆了下花,突然就倒地上了。”
裴鶴川的視線掃過窗臺,落在那幾盆滴水的綠植上。
他的瞳孔驟然緊縮。
那水裡加了什麼,他比誰都清楚。
“可能......可能是花粉過敏。”
他結結巴巴地解釋,額頭上滲出冷汗。
“我先去醫院看看她,你好好休息。”
他幾乎是逃一樣離開了臥室。
【媽媽,爸爸嚇壞了,他以為壞奶奶是自己不小心碰到洗衣粉的。】
【他現在要去給那個女人買鑽戒壓驚了。】
我拿起手機,撥通了銀行的高階客戶經理專線。
“停掉裴鶴川名下所有的副卡。”
“不管他要刷什麼,全部凍結。”
電話那頭立刻應下。
我看著窗外漸漸升起的太陽。
“裴鶴川,好戲才剛剛開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