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女兒心聲後,我送全家吃牢飯_第 4 章 溫晚櫻端着奶瓶走過來的時候
第 4 章
溫晚櫻端著奶瓶走過來的時候,手腕微微發抖。
她那做作的法式美甲在奶嘴邊緣不自然地摩擦了一下。
一小撮白色的粉末悄無聲息地落了進去。
這一切都被我手裡微微傾斜的手機鏡頭拍得一清二楚。
“太太,奶衝好了,溫度剛剛好。”
她把奶瓶遞給我,嘴角扯出一抹虛偽的笑。
我接過奶瓶,卻沒有遞給搖籃裡的女兒。
“溫小姐這美甲做得挺精緻的。”
我端詳著奶瓶,語氣隨意。
“不過做育嬰師的,留這麼長的指甲,不怕劃傷孩子嗎。”
溫晚櫻臉色微變,下意識把手藏到身後。
“我回去就剪掉。”
“不用回去剪了。”
我隨手把奶瓶放在桌上,從抽屜裡拿出一把鋒利的醫用剪刀。
“就現在吧。”
我把剪刀推到她面前。
“太太,這不合適吧。”
她求助地看向一直站在旁邊的裴鶴川。
裴鶴川皺了皺眉。
“硯冰,剪指甲這點小事就不勞你費心了,晚櫻她自己知道分寸。”
“裴先生這是在教我做事?”
我冷眼掃過去。
“拿著兩萬一個月的工資,連這點職業素養都沒有。是不想幹,還是另有企圖。”
裴鶴川被我堵得啞口無言。
他只能給溫晚櫻使了個眼色。
溫晚櫻咬著牙,拿起剪刀,“咔嚓咔嚓”地把自己剛做好的美甲全剪了。
眼淚一直在眼眶裡打轉。
“這樣可以了嗎,太太。”
“把桌子收拾乾淨再走。”
我沒看她,直接把那瓶加了料的奶倒進了旁邊的下水道。
溫晚櫻看著自己精心準備的藥被倒掉,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。
深夜,我照例鎖好臥室的門。
開啟手機,連線了今天下午我趁他們不在時,在客廳和走廊安裝的微型針孔攝像頭。
螢幕上,一男一女正摟在客廳的沙發上。
“鶴川,那個賤人今天簡直是在故意羞辱我。”
溫晚櫻趴在裴鶴川懷裡,哭得梨花帶雨。
“你不是說她是個蠢貨嗎,怎麼今天像變了個人一樣。”
裴鶴川煩躁地抓了一把頭髮。
“我也不知道她最近發什麼神經,連銀行卡都給我停了。”
他狠狠吸了一口煙。
“不過沒關係,明天就是滿月宴了。我已經安排好了。”
溫晚櫻眼睛一亮。
“真的嗎。你想怎麼做。”
“我買通了廚房的幫傭。明天中午宴會開始前,他會去切斷天然氣管道的報警器。”
裴鶴川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裡顯得格外陰森。
“然後製造洩漏。等她帶著那個賠錢貨在休息室換衣服的時候,一個小小的靜電就能引發爆炸。”
“到時候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一場意外。五百萬的理賠款,加上這棟別墅和公司的股份,全都是我們的。”
溫晚櫻激動地摟住他的脖子親了一口。
“太好了,等那個賤人死了,我們的龍鳳胎就可以正大光明地住進來了。”
我看著螢幕裡這對喪心病狂的男女,胃裡一陣翻江倒海。
【媽媽,他們好壞。】
【寶寶害怕。】
我在心裡默唸:“寶寶別怕,媽媽會把他們送進地獄的。”
我將這段影片儲存,打包發給了律師和私家偵探。
“明天的滿月宴,按計劃行動。”
第二天中午,金陵大酒店。
滿月宴的排場極大,整個金陵市有頭有臉的人物幾乎都到了。
裴鶴川穿著一身高定西裝,在人群中游刃有餘地穿梭,扮演著一個完美的父親和丈夫。
我坐在二樓的專屬休息室裡,看著監控畫面。
廚房裡,那個被買通的幫傭正在悄悄靠近天然氣管道。
就在他拿出扳手的瞬間,兩個穿著便衣的安保人員一左一右將他按在了地上。
一切盡在掌握。
“太太。”
門外傳來溫晚櫻做作的聲音。
“宴會馬上要開始了,裴先生請您帶著寶寶下樓呢。”
我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裙襬。
“知道了。”
推開門,溫晚櫻看著我,眼裡閃過一絲即將得逞的狂熱。
她以為這是我生命中最後一次走出門。
一樓宴會大廳,燈光璀璨。
裴鶴川站在臺上,手持麥克風,深情款款。
“感謝各位今天百忙之中抽空來參加我女兒的滿月宴。”
“我裴鶴川能有今天,全靠我妻子沈硯冰的默默付出。這輩子能娶到她,是我最大的福氣。”
臺下響起雷鳴般的掌聲。
我抱著孩子,一步步走上臺。
裴鶴川滿臉堆笑地迎上來,想要摟住我的肩膀。
我往旁邊側了一步,躲開了他的觸碰。
他動作一僵,隨即若無其事地繼續對著麥克風說。
“接下來,我想請大家看一段我和硯冰從相識到相愛的影片記錄。”
臺下的大螢幕緩緩亮起。
裴鶴川回過頭,臉上的笑容還未完全綻放,就徹底凝固了。
“這就是你說的相愛記錄嗎。”
我看著他,冷冷地丟擲這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