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女兒心聲後,我送全家吃牢飯_第 7 章 第二天上午
第 7 章
第二天上午,我坐在沈氏集團總裁辦公室的真皮皮椅上。
桌上堆滿了厚厚的檔案。
“沈總,這是裴鶴川這兩年在公司擔任副總期間的所有審批記錄和財務流水。”
財務總監將幾份資料夾恭敬地放在我面前。
“經過連夜核查,他利用職務之便,將公司三個專案的工程款透過陰陽合同的方式,轉移到了兩個空殼公司名下。”
“這兩個空殼公司的法人,分別是溫晚櫻和她的弟弟。”
“總金額高達兩千七百萬。”
我翻開資料夾,看著那一串串觸目驚心的數字。
裴鶴川的胃口比我想象的還要大。
他不僅想要我的命,還想掏空整個沈氏。
“把這些材料全部移交經偵大隊。”
我合上檔案,聲音沒有一絲溫度。
“另外,全面凍結溫晚櫻名下的所有資產,包括裴鶴川給她買的那套別墅。”
“我要他們一分錢都帶不走。”
“明白。”財務總監點點頭,退了出去。
下午,我帶著律師去了看守所。
裴鶴川穿著橙色的囚服坐在玻璃牆後,頭髮凌亂,眼窩深陷。
僅僅一晚上的時間,他看起來就像老了十歲。
看到我走進來,他原本死灰般的眼睛裡爆發出強烈的光芒。
他猛地撲到玻璃上,拿起電話聽筒。
“硯冰。硯冰你終於肯來見我了。”
他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在摩擦。
我慢條斯理地在椅子上坐下,拿起聽筒。
“找我什麼事。”
裴鶴川嚥了口唾沫,極力壓制著內心的恐慌。
“硯冰,我知道錯了。我真的是一時糊塗。”
“你看在我們夫妻一場的份上,看在女兒的份上,你撤訴好不好。”
“我保證以後離溫晚櫻遠遠的,我淨身出戶,我什麼都不要了。”
他甚至隔著玻璃向我跪了下來,眼淚鼻涕流了一臉。
“夫妻一場?”
我輕笑出聲,眼神卻冷得像看一個死人。
“你在我的下奶藥裡放毒藥的時候,想過夫妻一場嗎。”
“你謀劃著在滿月宴上炸死我和女兒的時候,想過我是你妻子的身份嗎。”
裴鶴川的臉色瞬間慘白,嘴唇囁嚅著,卻說不出一句話。
“裴鶴川,收起你那套令人作嘔的表演吧。”
我身體前傾,盯著他的眼睛。
“我今天來,不是來聽你懺悔的。”
“我是來通知你,溫晚櫻已經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你頭上了。”
裴鶴川猛地抬起頭,不可置信地看著我。
“不可能。她不敢。”
“她有什麼不敢的。”
我靠回椅背上,欣賞著他崩潰的表情。
“她向警方交代,下毒、買保險、破壞天然氣管道,全是你一手指使的。”
“甚至連那兩千七百萬的職務侵佔,她也說自己只是被你利用的工具人。”
“她為了爭取減刑,可是連你們之間在床上的謀劃都交代得清清楚楚呢。”
裴鶴川的胸膛劇烈起伏著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“這個賤人。我殺了她。”
他猛地站起來,一腳踹在椅子上。
“警官。我要見警察。我要舉報。”
他對著外面的看守大喊。
“她溫晚櫻也不是什麼好東西。當年她弟弟開車撞死了人,是我幫她找人頂包的。”
“還有她那個前夫,根本不是意外墜崖,是她推下去的。為了騙保金。”
我看著裴鶴川徹底陷入癲狂,像瘋狗一樣到處亂咬,滿意地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這就對了。
狗咬狗,才是一齣好戲。
從看守所出來,外面的陽光刺得人有些睜不開眼。
律師跟在我身後。
“沈總,裴鶴川剛才交代的那些,足以讓溫晚櫻把牢底坐穿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
我戴上墨鏡。
“他們兩個,誰也別想好過。”
剛回到家,保姆就急匆匆地跑了過來。
“太太,不好了。那個叫溫晚櫻的父母帶著兩個孩子,在咱們家大門口鬧事呢。”
我眉頭一挑。
來得正好。
我走到大門口,只見一對中年夫婦正坐在地上撒潑打滾。
旁邊還站著兩個一歲左右的龍鳳胎,正不知所措地哭著。
“大家快來看啊,沈家大小姐仗勢欺人啦。”
溫母拍著大腿嚎啕大哭。
“不僅把我女兒送進監獄,還凍結了我們的房子,這是要逼死我們一家老小啊。”
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人,甚至還有人拿出了手機在拍。
我撥開人群走出去,冷冷地看著地上的兩人。
“鬧夠了嗎。”
溫母看到我,立刻像見到了仇人一樣撲過來。
“你這個毒婦。快把我女兒放出來,把房子還給我們。”
保鏢立刻將她攔住。
“那套別墅是用裴鶴川挪用沈氏集團的公款買的,屬於贓款,依法凍結有錯嗎。”
我提高音量,確保周圍的人都能聽見。
“你女兒涉嫌配合裴鶴川故意殺人,已經被警方正式刑拘。”
“你們要是覺得委屈,大可以去法院起訴我。在這兒撒潑,只會讓你們顯得更像同謀。”
溫母被我幾句話堵得啞口無言,臉色青一陣白一陣。
她眼珠一轉,突然一把拽過那對龍鳳胎,推到我面前。
“大人的事暫且不說,這兩個孩子可是裴鶴川的親生骨肉。”
“你既然是裴鶴川的老婆,你就得養他們。”
“你要是不養,我們就把他們扔在你家門口,讓全天下的人都看看你有多狠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