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女兒心聲後,我送全家吃牢飯_第 3 章 下午三點
第 3 章
下午三點,臥室的門被人一腳踹開。
裴鶴川氣沖沖地走進來,領帶扯得歪七扭八。
“沈硯冰,你什麼意思。”
他幾步跨到床前,手裡捏著幾張被剪斷的銀行卡。
“我去商場給媽買點補品,收銀臺告訴我卡全被凍結了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我在外面有多丟人。”
我抬眼看他,語氣沒有一絲波瀾。
“媽在重症監護室搶救,你跑去商場買補品。”
“什麼補品需要刷六十萬。”
裴鶴川臉色一僵,眼底閃過一絲慌亂。
但他很快挺起胸膛,倒打一耙。
“你這是產後抑鬱犯了嗎。我買一根野山參給媽吊命不行嗎。”
“硯冰,你以前不是這麼斤斤計較的人,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多疑。”
他試圖用言語打壓我,這是他慣用的伎倆。
以前只要他一搬出這套說辭,我就會反思是不是自己做錯了。
但現在,只覺得噁心。
“是嗎。”
我從枕頭下拿出一份檔案,直接甩在他臉上。
“那你解釋一下,這家名叫‘晚櫻珠寶’的店,為什麼賣野山參。”
檔案散落一地,上面清清楚楚印著六十萬鑽戒的交易記錄預檢單。
這是銀行發給我的攔截通知。
裴鶴川看著地上的紙,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。
“這......這是個誤會。”
他嚥了口唾沫,試圖彎腰去撿那些紙。
“我這是想買來送給你的,慶祝我們女兒滿月。”
【媽媽,他在撒謊。】
【那個女人嫌他只給她買了一套別墅,今天非逼著他買那顆粉鑽。】
【他還答應那個女人,明天就讓她以高階育嬰師的身份住進來。】
我看著他拙劣的表演。
“不用了,我現在戴不了這些。”
“卡里的錢是公司的流動資金,最近財務查得緊,先凍結著吧。”
我沒有立刻拆穿他出軌的事實。
現在還不是時候。
裴鶴川見我沒有深究,鬆了一口氣。
他順著臺階往下爬。
“好,聽你的。對了硯冰,媽現在住院了,你一個人帶孩子太辛苦。”
他殷勤地倒了一杯溫水遞給我。
“我託人找了個金牌育嬰師,國外留學回來的,懂很多科學育兒的方法。”
“明天我就讓她過來照顧你。”
我接過水杯,抿了一口。
“好啊,老公安排的,我當然放心。”
第二天上午,裴鶴川果然領著一個年輕女人進了門。
她穿著一套剪裁得體的職業套裝,長卷發盤在腦後,五官清秀。
只是那雙眼睛裡,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野心和傲慢。
“太太您好,我叫溫晚櫻,是裴先生聘請的育嬰師。”
她微微欠身,聲音甜得發膩。
我靠在沙發上,靜靜地打量著她。
上個月剛出月子,身材恢復得倒是挺快。
“溫小姐看著挺年輕的。”
我淡淡開口。
“有帶孩子的經驗嗎。”
溫晚櫻挺了挺脊背,眼神里閃過一絲得意。
“太太放心,我非常有經驗。尤其是在處理龍鳳胎方面。”
她故意把“龍鳳胎”三個字咬得很重。
裴鶴川在一旁乾咳了兩聲,眼神警告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晚櫻她是專業的,硯冰你就別操心了。”
“既然是專業的,那就去衝杯奶粉吧。”
我指了指桌上的奶粉罐。
“水溫要剛好45度,不能多一分,也不能少一分。”
溫晚櫻愣住了。
她顯然沒想到我一上來就給她下馬威。
“太太,這水溫怎麼可能控制得那麼精確。”
“這就嫌難了?”
我冷笑一聲。
“連水溫都控制不好,算什麼金牌育嬰師。”
“你如果幹不了,現在就可以滾。”
溫晚櫻的臉一陣紅一陣白,她求助地看向裴鶴川。
裴鶴川立刻打圓場。
“硯冰,你別這麼苛刻,人家剛來還不熟悉。”
“行。”
我靠回沙發背上。
“那就慢慢熟悉吧。溫小姐,樓下那個保姆間就是你的房間。”
溫晚櫻瞪大了眼睛。
“保姆間?裴先生說我可以住二樓的客房。”
二樓的客房,就在我的臥室隔壁。
“裴先生說了不算。”
我盯著她。
“在這個家裡,拿我發工資的人,就要守我的規矩。”
溫晚櫻咬緊了下唇,眼眶瞬間紅了。
“好的,太太。”
她轉過身去衝奶粉的瞬間,我清晰地看到了她眼底的怨毒。
【媽媽,她把包裡的安眠藥磨成粉,藏在指甲縫裡了。】
【她打算等一下彈進奶瓶裡。】
我拿起手機,悄悄打開了錄影功能。
“溫小姐,動作快點,孩子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