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兄弟,在我家裝了四個竊聽器_第 7 章 聯合聲明發出去兩個小時

十年兄弟,在我家裝了四個竊聽器發布時間:2026-07-06作者:青蛙天上飛

第 7 章

聯合宣告發出去兩個小時,閱讀量破了五十萬。

我和尹書瑤一起露面,她負責技術層面的資料澄清,我負責公司運營層面的事實陳述。

聲明裡沒有提沈嘉遠的名字,只說“公司已就核心機密被盜一事向公安機關報案,目前嫌疑人已在接受調查”。

輿論風向開始轉變。

但沈嘉遠沒有停。

第二天早上,我開啟郵箱,收到一封來自沈嘉遠律師的函件。

“茲代表委託人沈嘉遠先生,就貴司葉景深先生在公司會議上對委託人進行的公開誹謗一事,正式提出交涉。委託人保留追究法律責任的權利。”

他反咬了一口。

我把律師函拍在桌上,給老周打了電話。

“老周,他說我誹謗他。”

“意料之中。”老周的聲音不慌不忙,“他被帶走的時候沒有被正式拘留,只是協助調查。從法律程式上來說,他確實還沒有被定罪。你在會議上當眾指名道姓,如果最終證據不足以起訴他,他反過來告你名譽侵權,理論上是成立的。”

“那我怎麼辦?”

“你需要把證據鏈做到滴水不漏。錄音偽造的鑑定報告、門禁卡複製的技術證明、郵箱登入的IP溯源、竊聽裝置的指紋比對,每一環都不能斷。”

“指紋比對,我還沒來得及做。”

“趕緊做。那四個竊聽器上面如果有他的指紋,就是板上釘釘的物證。”

我掛了電話,立刻聯絡經偵那邊。

警官告訴我,竊聽器已經送去做指紋和DNA比對了,結果大概要一週。

一週。

沈嘉遠不會給我一週的安生日子。

果然,當天下午,公司的三個核心客戶同時打來電話。

第一個:“葉總,我們董事會對你們公司目前的情況有些顧慮,合作條款要重新評估。”

第二個:“葉總,聽說你們公司的技術主管洩露了機密?這個技術主管是不是你老婆?我們合同裡的保密條款......”

第三個更直接:“葉總,我就問一句,你們公司還能不能幹了?”

我一個下午接了十七通電話,每一通都在滅火。

尹書瑤也沒閒著。

她跟技術團隊開了整整四個小時的緊急會議,把所有涉密專案的密碼全部更換,許可權重新分級,每一個檔案的訪問記錄都加了雙重日誌。

晚上九點,我們兩個人都還在公司。

她端了杯咖啡走進我的辦公室。

兩杯。

我接過一杯,喝了一口,燙的。

“方蕊那邊怎麼樣?”

“還在談。她要的是賠償,不是真相。真相對她來說不重要,錢到位就行。”

“能談下來多少?”

“九百六十萬不可能全賠。實際洩露的資訊有限,造成的損失也沒那麼大。我讓老周按照實際損失重新核算,大概在兩百萬以內。”

“兩百萬。”她輕輕咬了咬牙,“也是一大筆。”

“先保住客戶,再談賠償。客戶跑了,賠多少都白搭。”

她點了點頭。

站在那裡,欲言又止。

“有話就說。”

“葉景深,沈嘉遠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

這個問題我想了很久。

“我不確定。但我有個猜測。”

“說。”

“你還記得三年前,你創業初期,沈嘉遠幫你牽線拿到的那筆啟動資金嗎?”

“記得。五百萬,是他一個做投資的朋友出的。”

“那筆錢的回報條件是什麼?”

她想了想:“年化百分之二十的收益,外加百分之五的股權期權。”

“後來呢?”

“後來公司做起來了,那個投資人沒有行權,直接套現退出了。當時賺了不少。”

“沈嘉遠在中間拿了多少中介費?”

她愣住了。

“我沒問過。”

“我問過。”我說,“那個投資人叫鄭遠航,去年有一次飯局上我碰到他,隨口聊了幾句。他說當時沈嘉遠拿了百分之十五的中介費,七十五萬。而且他不是隻做了中介,他在那筆投資裡跟投了五十萬。”

“他跟投了?”尹書瑤的眼睛瞪大了,“他什麼時候有那麼多錢?”

“他沒有。他借的。借了高利貸。後來投資回報還了高利貸還有剩,他嚐到了甜頭。”

“然後呢?”

“然後我們公司越做越好,他沒有再投。因為後面的融資輪次越來越大,他個人的資金量已經夠不上了。但他一直在我們身邊,免費當顧問,免費幫忙對接資源。你以為他是熱心,其實他一直在等一個機會。”

尹書瑤沉默了。

“什麼機會?”

“公司出事,股價暴跌,他低價接盤。”

我把話說完,看著她的臉一點點沉下去。

“你是說,他處心積慮地製造我們公司的危機,然後趁亂抄底?”

“不僅是公司。他在製造我們夫妻之間的裂縫。你跟我吵架,他兩頭勸,勸的方式是火上澆油。他跟你抱怨我不尊重你,他跟我暗示你可能報復公司,他一直在推著我們往對立面走。”

“一旦我們離婚,公司的股權分割就會變成一場災難。到時候他再把洩密案坐實,客戶跑光,方蕊索賠,公司估值跌到谷底,他就可以用最低的價格,把他一直覬覦的東西拿到手。”

尹書瑤的咖啡杯停在嘴邊,一口都沒喝。

“葉景深,你什麼時候開始懷疑他的?”

“很晚。比我應該開始懷疑的時間,晚了太多。”

她放下咖啡杯,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
“他剛才那封律師函,是虛張聲勢,還是真的會告你?”

“會告。他一定會告。因為這是他現在唯一能打的牌,把自己包裝成受害者,把我變成加害者。”

“那你打算怎麼辦?”

我看著窗外的夜色。

“等指紋結果。”

“如果指紋沒有呢?”

“那就找別的。”我轉頭看她,“書瑤,他在我們身邊潛伏了三年,不可能只留下這一點痕跡。我會把他做過的每一件事都翻出來。”

她看著我,嘴角動了一下。

“葉景深,你這個樣子,比跟我吵架的時候好看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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