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每月八千養前任,卻不肯拿八萬救我爸_第6章 6我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打開了那個文件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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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打開了那個檔案袋。
只知道第二天中午,手機開了一次機充電,一瞬間湧進來十幾條訊息。
七個未接來電,全是宋茯苓。
訊息一條比一條密。
【顧辭你什麼意思?】
【你查我???】
【你有本事查我你怎麼不當面說??】
【你不接電話是幾個意思】
【顧辭我跟你說,這件事沒有你想的那麼嚴重,你回來我給你解釋】
【你到底在哪???】
最後一條發在二十分鐘前:
【你不要逼我。】
我看完,關了機。
沒有一個字是“對不起”。
連一個字都沒有。
她的第一反應是“你查我”。
第二反應是“沒你想的那麼嚴重”。
第三反應是“你不要逼我”。
從頭到尾,她在意的不是她做了什麼。
是我知道了。
手機塞回馱包。
繼續騎。
這一天進了秦嶺山區,路開始爬坡。
下午突然變了天,烏雲像蓋子一樣扣下來,然後暴雨就砸了。
公路車細胎在溼路面上打滑,我在一個彎道沒剎住,整個人連車帶人甩了出去。
右膝磕在地上,蹭掉一塊皮,血混著雨水淌下來。
馱包刮破了一個口子,換洗的T恤掉出來溼了大半。
我坐在路邊,雨水順著額頭往下淌。
第一次冒出了一個念頭。
回去吧。
不是回去找她。
是單純地覺得,何必呢。
三十一了,不是二十二了。體力不行了,膝蓋廢了一個,卡里存款不到兩萬。
我算什麼。
一輛貨車停在前面,司機搖下窗戶:“小夥子!前面鎮子十二公里,要搭一段不?”
我低頭看了看車把。
那張褪色的貼紙被雨水衝得更模糊了。
但我認得那幾個字。
“謝了師傅。”
我站起來,把破了的馱包用繩子綁緊。
“我騎過去。”
到鎮子的時候天黑了,找了家最便宜的旅館住下。
洗完澡膝蓋火辣辣地疼,我用衛生紙按住傷口,靠在床頭髮呆。
手機又開了一次。
趙崢發來一條訊息。
【律師函今天發了。追回34.2萬的婚內轉移財產+房產確權。她收到了。】
34.2萬。
我愣了。
之前不是19.2萬嗎?
趙崢緊跟著發了一條語音,我點開聽。
“哥,多出來的15萬,是三年前她從你們共同賬戶轉出的,說是借給閨蜜創業。我查了,直接打到了周聿白的戶頭上,那筆錢是那套房子的首付款。”
首付。
也是我的錢。
加上月供,這三年她前前後後往那套房子裡砸了三十四萬。
從我口袋裡拿的。
我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漬。
沒有憤怒了。
就是空。
趙崢又發了一條:【她收到律師函的時候正在吃飯。我同事說她筷子停了半天,臉色特別不好看。之後給我打了個電話,口氣很衝,說“他憑什麼說走就走”。我告訴她:嫂子,這個家是他一個人建的,你只是住在裡面。】
我看完,回了一條:【謝了。】
然後關機。
躺下來。
膝蓋還是疼。
但沒關係。
明天繼續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