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醒後彈幕說死對頭是我老公
覺醒時。
我正坐在死對頭身上。
他挑釁地對我頂了頂胯。
我氣急敗壞地拎起拳頭要打。
忽然看到眼前飛過幾行文字:
【攻 under 都 stand 了,受還在試圖 understand 他為什麼成天跟自己作對。】
【受就是個蠢蛋啊。為了維護秦羽這個渣男,跟真心幫他的死對頭撕破臉,最後被人踩著上位不說,還落個葬身魚腹的下場。】
【還是攻不計代價幫他手刃仇人,斷了腿後殉情。兩個人才能在重生後解開誤會,談甜甜的戀愛。】
1
我提起的拳頭遲遲沒有落下去。
彈幕上的字我都認識,怎麼組合在一起,就讓人看不懂呢?
他們說這個被我按著揍的白樓是好人。
而我正在追求的小明星秦羽,實際上是個渣男。
至於我,不僅會被算計到去世,還會成為白樓的老婆?
這不扯淡嗎?
思緒翻飛間,小腹傳來異樣。
白樓蹭了蹭我。
那張好看到下海可能需要搶號才能見一面的臉,此刻掛起欠嗖嗖的笑。
白樓對我吹了聲流氓哨:「寶貝兒,打不打?」
「不打我可親你了。」
多好的一張臉,偏偏一副無賴樣。
想起飄過的彈幕,我沒了繼續跟他糾纏的心思,起身就要走。
白樓反倒抓住我的手,指腹颳了刮手背:
「別走啊心肝,你又要去陪那個小綠茶?」
2
【笑死了,白樓完全燒貨來的,可惜受寶完全是個木頭。】
我條件反射打了他一耳光。
「管不住可以閹了。」
白樓狹長的眼睛微眯,他摸了摸臉上被打的地方,失笑:「閹了你以後的幸福怎麼辦?」
「少惡......」
【受寶一直覺得白樓是故意噁心他才說這些話的,哪能想到這壓根就是對方的真心話。
】
我硬生生把後兩個字嚥了回去。
「別走。」
白樓拉著我坐起來,「我們聊正事。」
「你說。」
聽到這兩個字的人眉梢一挑,似乎有點意外。
「我沒跟秦羽說過那些話,我看不上他。」
【就是就是。秦羽這死綠茶,明明是他撩撥白樓不成,轉頭倒打一耙說人欺負他,氣死我了氣死我了。】
【受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看清他的真面目?】
今天這場架的起因,就是秦羽哭哭啼啼地跑來跟我說:
白樓脅迫他在一起,不答應就要撕走他所有的資源。
我皺眉問道:「你跟他在哪見的?」
白樓:「你家的酒店。」
我轉頭就去給負責人打電話,讓人把當天的監控調出來,如果出現損壞或者丟失的情況,就全都給我捲鋪蓋滾蛋。
彈幕全在刷問號。
【這受不對啊,他不應該反手給攻一拳,然後警告他別汙衊秦羽嗎?】
【這樣以後二人一層層解開誤會的時候,滋味才酸爽啊。】
我嘴角幾乎抽了抽。
酸爽他大壩。
3
二十分鐘後,酒店發來監控影片。
我放慢倍速,一幀一幀地看過去。
確認從頭到尾白樓都沒有碰到過他,兩人始終保持著正常的社交距離。
雖然聽不清說什麼,但秦羽彎著嘴角,神情充滿勢在必得,怎麼看都不像被威脅。
白樓從後湊近。
眉梢都升起兩分得意。
意思是:看吧,我是清白的。
我接起經理的電話。
對方快速交代了始末,並說明這段監控影片是在回收站裡找到的。
監控員收了秦羽兩萬塊錢,單獨截下這個片段後刪除,但辦事不太周全。
經理對秦羽似乎早有不滿。
他終於敢說出來:「老闆,這個小明星也許並沒有您想象的這麼好,上週他來酒店的時候,還砸傷了一名服務員。」
我蹙著眉。
「當時為什麼不說?」
經理沒說話,反倒是白樓酸溜溜地接話:「你無條件地縱著他,秦羽早都分不清大小王了,你手底下那幫打工的,哪還敢吭聲?」
我張開嘴,辯駁不了半句。
4
處理好員工的補償事宜後,
我申明瞭往後酒店不接待秦羽,這才結束通話電話。
【劇情走向好像變了誒,遊舟渡是開智了嗎?】
旁聽了全程的白樓心情似乎很好,他拍拍身邊的位置,眼睛彎彎。
「我能否理解為你終於回心轉意了?」
我上下打量他一眼。
很想給他這張臉上來一拳。
白樓這樣吊兒郎當的二世祖,
真會為一個人殉情嗎?
我愣神的間隙,
臉頰上傳來奇怪的觸感。
我震驚地轉過臉時,
白樓已經退開,笑容滿面。
我捏起他的下巴,與他對視。
白樓眼中沒有半分心虛,只有對偷香成功的竊喜。
我想打他。
但又怕他爽。
「你是不是有點什麼癖好?」
「喜歡你算嗎?」
我僵硬地挪開手。
彈幕果然炸了:
【大哥你咋了?】
【現在是你表白的時機嗎?】
【一記直球不僅給受幹懵了,把在座的各位也打懵了。】
【我是走錯書了嗎,這不對吧?這不是酸澀文嗎?怎麼變成甜爽文了?】
我閉了閉眼,把腦子裡亂七八糟的彈幕內容甩出去。
5
「先回去吧。」
白樓眼睛彎彎,從椅子上起身,低頭試圖咬我的耳朵:「聽老婆的。」
【這攻臉都不要了。】
【怪不得他重生後能有老婆呢。】
【卡顏卡錢,醜的敢學就死定了。
】
我還沒從重生兩個字中緩過來,先被最後一句氣笑了。
白樓跟著擠進我的車,像模像樣地吩咐司機開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