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醒後彈幕說死對頭是我老公_第2章 他把擋板一升
他把擋板一升,又打算耍流氓。
我摁住他搭在我腰上的手,氣得頭疼:「你要幹什麼?」
「你本來就是我......摸一下怎麼了?」
這句話太小聲,我沒聽清那模糊的兩個字,「你說什麼?」
「我不亂動。」
白樓埋進我的肩窩,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我還沒推開他。
手機就顯示秦羽的來電。
我接起來:
秦羽聲音放得很軟,聽起來像是要哭。
「遊哥,你怎麼把我的卡停了?」
「是我做錯了什麼嗎?」
「呃......」
我??口發涼,低頭一看。
白樓不知道什麼時候解開我的衣領,埋頭咬了一口。
我揪著他後腦勺的頭髮,試圖把人抓出來。
他配合地仰起臉。
嘴唇殷紅,
一看就沒幹好事。
他這張臉太會蠱惑人,我不慎鬆了手,又讓他埋頭回去。
??口處酥癢,五指在他髮間收緊。
秦羽沒有得到我的回應,更加疑惑:「遊哥你在幹什麼?」
「是不是因為白樓跟你說了什麼,讓你對我產生了誤會?」
「嘶?」
白樓重重咬了我一口。
我瞪他一眼,對他做了個口型:「再咬給你牙扳掉。」
6
白樓一笑,繼續埋頭苦吃。
「以後不要聯絡我。」
我沒有給秦羽解釋,就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就像我當初捧他,也不需要理由。
【我靠螢幕怎麼黑了?你們在幹什麼,有什麼是我這個會員不能看的?】
【冷靜點,這不是還有聲音嗎?】
【在親嘴吧。】
【小遊不是在打電話,親的哪張嘴?】
看到這些彈幕,我的一張臉都丟盡了。
「你給我起來。」
白樓被迫抬起臉,還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。
我將衣領理好,警告道:「你別得寸進尺。」
「我有嗎?」
白樓靠過來,眼睛彎著。
「你不喜歡的話,應該已經一耳光把我扇得口角出血了。
」
我無言以對。
他偏過臉,親在我的手背上。
【我說 26 個字母怎麼少了一個,原來 m 在你這。】
【這兩人有點像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啊?】
【沒人覺得攻有點變態嗎?他一直在欺負受啊。】
【那是欺負嗎?不是你情我願嗎?】
【變態什麼啊?你們不覺得攻的眼神,像是在看久別重逢的戀人嗎?】
都什麼亂七八糟的,我縮回手。
我回憶起白樓,只記得他一心跟我作對。凡是我送給秦羽的東西,他都要動手搶,不計代價地搶。
我是個生意人,認同和氣生財。
所以私下多次找過白樓,試圖和解。
但每次都以差點被他弄到床上告終,我問他是不是有病,他也只說是不能沒有我的病。
7
我覺得他可能是有精神疾病。
生意場上哪有真心。
況且有真心也不是這樣追的。
我不知道他惦記的到底是我這個人,還是想從我這得到什麼。
總之我對他避如蛇蠍。
旁人都以為我們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。
其實我自己也這麼認為。
可今天他親我的時候,
我並沒有想象中排斥。
秦羽並沒有再打電話回來,
畢竟以往他鬧脾氣。
都是我看在他年紀小的份上,先低頭去哄。
白樓公司有事,他被叫走。
我回到家準備先睡一覺,順便理理雜亂的思緒。
睡著不到三小時,助理的電話就打了好幾遍。
我按下接通,
只聽那邊聲音焦急:
「遊總,您已經晾了小秦先生四個小時了,他在我這一直哭,求我給您道個歉。」
【這對狗男男真囂張,還偷著情呢,就敢拿受當套使。】
【小遊可千萬別被騙啊,就是你這個助理吃裡扒外,為了上位跟其他股東聯合架空你。
】
我被攪了睡意,很是心煩。
「那你去哄啊,跟我有什麼關係?」
助理沉默半晌。
彈幕一片哈哈哈哈。
【讓你去哄又不樂意了。】
【壞端端地忽然好起來了,受真開智了。】
助理還想說什麼,我並不給機會。結束通話電話就給信得過的下屬發訊息,讓人去查特助。
一旦查實就以洩露機密為由起訴。
8
手機還沒放下。
白樓的兩段影片就追到了我眼前。
影片裡是我的特助陳謹,還有秦羽。
他倆在公司走廊拐角,抱著親得那叫一個火熱,釦子都解一半了。
鐵證如山。
彈幕真是一點假話都沒說。
【寶貝兒,你的眼光真的不行哦。】
我沒話講。
【要不你看看我。】
【我 189,21,身價三千億,活還很好。】
我:......
【你要不要先給我解釋,影片是哪來的?】
這是我的公司,他比我這個老闆還清楚員工動向。
白樓停在輸入中的頁面半天,硬是一個字都沒打出來。
彈幕發了一片黃色的愛心。
還好有好心人劇透總結:
【白樓這波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,他惦記受惦記出毛病了,在人公司安插了好多間諜,不偷機密,不挖人才,純拍老闆盛世美顏。】
【攻手裡的照片都存幾百 g 了吧,完全痴漢來的。】
【確實,閒著沒事看看照片,美好的夜晚就這麼過去了。】
後面又跟著一大片黃色愛心。
我真服了。
白樓還沒組織好語言,在我快忍不下去的時候,他終於坦白:
【我要說我在你公司安排了人,你會原諒我嗎,心肝兒?】
聽到實話,我心中的氣反而消了大半。
【再說。】
【現在過來找我。】
白樓又沉默很久,半晌冒出一句:【真的假的?】
【我出門了,真出門了。】
我沒眼看訊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