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醒後彈幕說死對頭是我老公_第3章 彈幕也沒眼看
彈幕也沒眼看。
【這攻真不是狗成的精嗎?】
【誰說不是,給點甜頭就屁顛屁顛的。】
【受以前怎麼拿他當死對頭的,沒看使用說明書嗎?】
我也想知道呢。
白樓來得很快,我開門的時候,他還捧了束玫瑰,「抱歉,來晚了,寶貝兒。」
他大晚上的還做了個造型,穿衣風格更是一改到底,衣領都快開到??口了,抬個眼就能看到鼓起的??肌。
這還不算,白樓身上帶著似有若無的香水味。味道很熟悉,有點像我偏愛過一陣子的「丘位元之箭」。
不太一樣,但同樣好聞。
「花店打烊了,我就去自己的莊園採了一束。」
我倚著門框,接過花,好整以暇地打量他:
「來睡覺還挺有儀式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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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小時後。
白樓脫得精光,躺在被窩裡陷入沉思。
我像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,
把人當抱枕。
很久沒有睡過這麼舒服的覺了。
【真睡覺啊?】
【這麼素嗎?】
【不應該狠狠查一下學歷嗎?】
我恨我會秒懂。
這個死彈幕怎麼還在滾?
她們完全不睡覺嗎?
身邊的人想蹭卻被喝止。
「別亂動。」
「否則就給我滾下去。」
白樓很難得地聽話,他摟住我的肩膀,把我整個人抱在懷中。
又學著我的樣子,把腳纏在我身上,心滿意足地應聲:
「好。」
這一覺睡得格外香,洗漱的時候才注意到頸側啃出來的緋紅。
我嘖了一聲,出去看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白樓,竟然沒生出苛責的心思。
他一點都沒有要醒的意思,我走到床沿,剛坐下呢,這人就貼上來蹭我的腿,嘴裡唸唸有詞。
我聽了半天,分辨出來,他呢喃的只有兩個字:「老婆......」
「你倒是挺敢夢。」
我摸摸他的頭,有點想笑。
人騷裡騷氣的,頭髮這麼軟。
大概是被摸舒服了,白樓半夢半醒地抬起眼,連我的樣子都還沒看清,就一腦袋扎進我的腿。
我:「......」
你要不再往上點直接開飯呢?
白樓還真這麼想的,他迷迷糊糊蹭上來,抱著我的腰一路往上親。
一隻手掌摸上來的時候,我就知道他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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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輕輕揪住他頭髮,逼迫人抬起臉。
「你挺會玩啊?」
「早上了,老婆,你難不難受?」
【很好,攻服務意識拉滿了。】
【這次沒黑屏,是不是可以直播個現場版的,我可以加錢。】
能加錢的話也帶我一個,我要看看這群色胚到底是做什麼的,一天到晚惦記那點事!
很顯然白樓也沒好到哪去。
他推著我要解睡衣。
還好手機振動先響了。
是管家打來的。
我結束通話示意知道,把白樓掀開。
他撐手在床上,眼神很是幽怨,好像我是一個穿上褲子不認人的渣男。
「等著。」
聽見這兩個字,白樓微翹的眼尾微微彎起,支起手像大貓一樣慵懶。
「好的,我就在這等著心肝兒回來寵幸。」
我被這妖精迷了心智,落荒而逃。
出門我就聽見樓下傳來秦羽的聲音,他一早嚷嚷著要見我,被傭人攔下。
「吵什麼?」
「遊哥。」
秦羽見到我,推開人撲上來,剛要哭就看到我頸側的紅痕,滿臉不可置信:「遊哥,你房裡有人了?」
「他是誰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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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沒有回答他問題的必要。
「你來做什麼?」
秦羽還想追上樓,我看向保鏢,抬了抬下巴。
他們會意,立刻一左一右將人攔住。
秦羽氣急敗壞,臉上盡是不敢置信:
「遊哥,你再這樣,我真會生氣的。」
【哇,還真把自己當河豚了,我~真~會~生~氣~的~】
【昨晚跟陳謹做出來的痕跡都沒消吧,大早上的就跑出來膈應人。】
【還好我們受寶開智了,不然我要在他臉上寫個大大的慘字。】
我看笑了。
秦羽眼睛一亮,還以為我是回心轉意。
剛要上前一步,就被攔路的保鏢拉回現實。
「請回吧,下次再硬闖,我不介意告你私闖民宅。」
秦羽見我神色冷漠,一雙圓眼裡盈起淚。
我見猶憐的。
放在一天前,我大概真的會心疼到為他摘星星摘月亮。
可現在看見這副樣子。
只覺得心中又多了兩分厭惡。
「遊哥,我到底做錯了什麼?你能不能告訴我?我改,我改好不好?」
「我以後再也不耍脾氣了,我會乖乖聽你的話。」
【靠,死綠茶是真挺能屈能伸,遊舟渡沉默了,他不會真的要心軟吧?】
心軟?
我又不是傻逼。
他既然要理由,我就給他一個。
「你連著兩晚去了哪裡?」
秦羽臉上閃過一瞬間的慌亂。
我沒有把他跟陳謹的事攤開來說,也不打算扯到白樓身上。
沒把握一擊必刀,不宜打草驚蛇。
說出這句話,只是讓秦羽自亂陣腳而已。
他既然喜歡玩弄人心,就該受被人心反噬的報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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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送客。」
秦羽是被保鏢請出去的,至於禮不禮貌,我就不清楚了。
我回過頭,看到轉角處,白樓倚牆站著。
他比我還高一些,狹長漂亮的眼睛微眯著,不笑就有了點審視人的意味。
「不睡了?」
白樓嗯了聲,兩步就靠過來,把我扛上肩。
一瞬倒轉,我差點被顛吐。
「你別發病行不行?」
白樓惡人先告狀,他給了我屁股一巴掌。
我忍無可忍。
恨不得咬他一口。
「你跟秦羽說的話什麼意思?」
我一愣。
「沒什麼意思啊。」
白樓誤會:「你問他去處,是對他還眷戀不捨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