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醒後彈幕說死對頭是我老公_第5章 正想罵人
正想罵人,見到白樓那張帥得人兩眼發直的面孔時,又把話嚥了回去。
「是你啊。」
「寶貝兒以為是誰?」
「陳謹跟我說秦羽來了。」
「嗯,他在樓下呢,估計在給你打電話。」
我把秦羽遮蔽了,電話他肯定是打不通的。
白樓靠坐在我辦公桌上,驕傲地開啟他親自送來的愛心午餐。
剝好的葡萄肉跟柚子果肉,各擺了一邊,另一個飯盒上裝著的清亮菜色上,臥著一個心形的煎蛋。
「你當我是小孩呢?」
白樓攤攤手,「對待愛人,不應該如此嗎?」
「誰是你愛人?」
「喂喂喂?」他戳起一口葡萄肉餵我,「你不會打算始亂終棄吧?」
我望著他的眼睛,那種不可名狀的熟悉感又湧上來。
「成年人你情我願地睡個覺而已。」
白樓擦去我唇邊的汁液,力道重得有點像報復,「遲早收拾你。」
「你們在幹什麼?」
辦公室的門被推開,一道尖銳的聲音讓我們雙雙抬起頭。
白樓聽到聲音,連身子都懶得轉,眼角眉梢掛著笑意:「好吃嗎,寶貝兒?」
「嗯。」
18
「你叫他什麼?!」
白樓終於有點煩了。
「你能別一驚一乍的嗎?」
「令尊沒有教過你,進人辦公室要敲門?」
秦羽氣得咬牙,指著他質問我:「遊哥,你怎麼能為了氣我,跟他做出這種事呢?」
「你不是跟白樓最不對付嗎?」
「我不就是兩個晚上沒有陪你嗎?我也有工作,有自己的生活不是嗎?」
他紅著眼眶,歇斯底里。
我淡淡應聲:「現在對付了。」
「遊哥......」
終於他似乎意識到。
「你知道了對不對?」
秦羽搖搖頭,苦笑:「否則你沒理由這樣對我的。」
【秦羽可不止陳謹這一個好床友,他這眼淚一掉,圈內好幾個大佬都招架不住。
】
吃進嘴裡的水果沒了味道,我皺了皺眉,有點反胃。
早上趕走他的理由是我胡扯的,我並不想跟他解釋真正的原因。
跟蠢貨扯皮,實在太累了。
「我跟他們斷了好不好,遊哥,以後我只有你一個?」
我抬了抬下巴,示意他出去。
秦羽不肯,他偏要得到我的回答。
那我就大發慈悲:「你斷了再說。」
【小說裡沒這段啊?遊舟渡不是吧,他還真捨不得啊?】
【蠢死了,能別辜負我們攻寶嗎?】
【放著這麼好的白樓不要,非要去嚐嚐巧克力味的粑粑。】
我不在乎彈幕怎麼看。
轉向白樓時,他說:「心肝兒,這招是不是叫兵不血刃?」
「他自己送上門的,不怪我。」
彈幕一片恍然。
我當沒看見。
白樓卻忽地低頭,緊盯著我,問出的話不著邊際:「你睡過他嗎?」
我:?
「神經啊。」
「有沒有?」白樓執著。
我真是服了。
「沒有,我是處,行了吧?」
「那他說陪你是什麼意思?」
我揉揉額心:「一起吃飯而已。」
不出意外的話,秦羽那麼多金主裡,我是最大方不求回報的那個。
他當然要想盡辦法吊著。
19
手下辦事的人動作挺利索。
遠在越城的陳謹,與誰來往都被挖了出來。
我仔細看過郵箱裡那些交易往來的記錄。
陳謹膽子倒是真大。
他一邊向與我不對付的股東們獻上忠誠,作為投誠的籌碼,一邊利用他們的權勢做庇護傘,背地裡跟秦羽一道做走私生意。
「通知人事,辭退陳謹,另知會法務部一聲,騰出空來,準備接手一個大案子。」
陳謹前腳收到辭退通知書,後腳就被帶走調查。
等秦羽收到訊息,已經是晚上了。
他知道,一切都完了。
陳謹被抓,那他跟對方的聊天記錄和影片,全都會被調出來。
瞞不住了。
秦羽打不通我的電話,就借了個陌生號碼。
他還在試探:
「遊哥,我已經跟他們斷乾淨了,今晚能不能過去找你?」
白樓在我懷裡拱了兩圈。
不耐煩道:「大晚上擾人興致。」
我擼了一把他的腦袋,將他的臉按回??口。
秦羽頓時火冒三丈:
「遊哥,你怎麼還跟他在一起?」
「我知道了,從頭到尾就是他在挑撥我們的關係,對不對?」
白樓要接話罵人。
我結束通話電話,把手機扔開,按住他後頸。
「文明一點。」
「吃你的。」
20
這兩天彈幕出現的次數越來越少。
事情發展也變得出乎意料地順利。
陳謹被抓。
跟他合謀的股東受到牽連,這會兒自顧不暇,一個個焦頭爛額。
秦羽沒了我的庇護。
為了不掉代言。
自願淪為權貴的玩物。
公司因為這些醜事。
同樣受了點牽連。
掉了幾個關鍵專案。
但白樓想也沒想,回頭就去擬了意向合同,要跟我合作。
這時候的偏愛無異於雪中送炭。
我盯著身邊不穿衣服的人良久。
下床抽了根菸。
到煙燃盡。
我才開始正視白樓這個人。
床上的人趴著,露出後背上亂七八糟的抓痕。
在我過往的印象中。
他是個不講道理、不學無術的富不知道幾代。
但自從彈幕告訴我,
他是真對我有情後,
我的疑惑越來越深。
白樓掌控著偌大的家業,
怎麼會是個傻子呢?
或者說,
我對他那「二世祖」的印象,
究竟從何而來?
21
公司的事告一段落。
我跟白樓出國去了海島度假。
夜色無垠。
臉頰邊拂過的,只有溫柔海風和某人的呼吸。
白樓掛在我肩膀上,
要親要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