騎士失格_第3章 我禮貌開口
我禮貌開口:「謝謝哥幫我保管。」
岑景深:
「如果我不看好點,青允能在裡面開派對。」
岑景深的記憶果然丟得差不多了。
媽媽曾經跟我提過。
因為我的不辭而別,岑景深一度變得偏執。
為了原封不動地保留我的痕跡,他封鎖了這裡。
只有他能進去。
岑青允一如既往地看不慣。
於是趁他不在的時候找了鎖匠來撬門,還讓裝修工人進來拆掉房間。
岑景深及時趕了回來。
他對岑青允發了很大的脾氣,還停掉她的信用卡,到現在都沒恢復。
岑青允氣得都開始給自己劃花刀了。
卻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,岑景深給我的房間換上只有他自己知道密碼的門。
那之後,岑青允知道他動了真格,沒敢再摻和過與我有關的事。
別說她,岑叔叔也不敢插手。
所以當岑景深車禍失憶時,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。
大家共同隱瞞著,他和我談過戀愛的事實。
鎖房間的事,就解釋成怕岑青允破壞。
這個說辭很合情合理。
畢竟在青春時期,岑景深一直是我的騎士。
07
回到房間。
我打了個哈欠。
「好睏。」
岑景深嗯了一聲,卻穩穩坐在沙發上,沒有要走的意思。
我再次提醒他:「我要睡覺了,你出去吧。」
「你以前總怕有蛇,不都要我陪著才敢睡?」
「我已經好了,不需要有人陪著。」
他皺起眉,眼神晦暗沉冷。
「為什麼出去一趟之後,跟我這麼生疏?」
我迫不得已地說:「哥,因為我們都長大了。」
岑景深的視線下意識從我臉上移開。
掃過我修長的四肢。
目光純粹清冷,不帶任何雜質。
可我莫名覺得燙。
像有什麼東西順著那道目光燒過來。
我想起那些不為人知的夜晚裡,我們纏吻在一起時。
那些過於緊密的肢體接觸。
那些觸感像烙鐵一樣印在皮膚上,過了幾年也沒消。
「抱歉,」他沉沉地看我一眼,然後把門帶上,「我沒考慮到這一層。」
房間裡只剩我一個。
我迅速從床上下來。
在醫院裡睡過一小會,我其實不困,就是找個藉口。
獨自待到傍晚,才開門出去。
家裡仍然空空蕩蕩的。
岑景深不知道去了哪裡。
我問了保姆。
她說:「大少爺應該是去找謝小姐了,他們感情很好的。」
倒也在意料之中。
至於岑青允,她早搬出去了。
她覺得外邊自由。
畢竟在放蛇之後,芩景深嚴禁她在家裡養爬寵。
她不滿種種限制,成年後立刻給自己買了豪華公寓。
保姆給我做好晚飯的時候,媽媽剛好回來。
她陪我簡單吃了點,就往廚房裡鑽。
「今天剛學了一道藥膳,我去給你岑叔叔送過去。」
我給她打下手。
弄好之後,我又當司機,開車送她去醫院。
岑叔叔把藥膳都吃光了,看起來精神不錯,估計很快就能出院。
陪岑叔叔聊了會。
天就已經黑透了,新聞在播暴雨預警。
與此同時,外面已經傾盆大雨。
護士熟練地給我和媽媽留了間空病房休息。
媽媽問我累不累。
我搖搖頭,「這話該我問你,照顧病人很辛苦吧。」
「這有什麼,夫妻就是要互相攙扶的,」她頓了頓,「而且,我對你岑叔叔有愧疚。」
「景深的失憶......不全是因為車禍。」
08
我頓時豎起耳朵。
媽媽嘆了嘆氣。
「是我和你岑叔叔找來心理醫生,給他做了催眠。但這個決定肯定是以我的意見為主。」
「是我最希望你回來。」
「現在這樣就很好,他很快就會和謝鶯結婚,你們以前的那段,過去就過去了,以後安安心心留在我身邊。」
我掀開被子下地,然後擠上她的床。
她笑著推我。
「太擠了,回你那邊睡。」
我就這樣被趕了回去。
雨越下越大。
雷聲滾過來,窗戶都在震。
我翻來覆去地,總覺得睡不踏實。
迷迷瞪瞪爬起來,又摸上了媽媽的床。
剛躺上去,她似乎被我鬧醒了,呼吸頻率變快。
我輕輕拍她??口安撫。
「沒事沒事,是我。」
可即使依偎在一起,也還是沒有想象中舒服。
母親柔軟的懷抱變得硬硬的。
終於,到六七點的時候,睏意全無。
我睜開眼。
床窄得可憐,我幾乎趴在另一個人身上,下巴抵著他鎖骨的位置,視線往上挪,先看見一截喉結。
再是他的下巴,有薄薄的青茬。
我整個人僵住,冷汗直冒。
什麼時候換的人?
正要下來,偏偏這時候他也醒了。
眼神疲倦,還沒完全聚焦,看著我。
我什麼都來不及想,抬手就是一巴掌,啪地甩在他臉上。
09
岑景深應該是生氣了,他慢慢轉過來,看著我,許久沒說話。
我聲音發緊:「你為什麼在這裡?」
「床空著,我為什麼不能睡?」
「我媽呢?」
岑景深深吸了口氣。
「爸突然有點不舒服,宋阿姨過去陪他了。」
我匆忙轉身,想下地。
岑景深一把攥住我。
我動彈不得。
晨間的聲音沙啞倦怠。
「聲聲,你就這麼討厭我?」
我避開不答。
「哥,我走錯了床,你應該叫醒我。
」
「只是睡一張床而已,這事很嚴重嗎?我們兄妹之間什麼時候需要那麼避嫌了?」
他扶住我的後腦勺。
「你一直很依賴我,跟長不長大沒關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