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讓我打掉八個月的孩子，媽寶女的我同意了_第4章 4不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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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，至於是什麼，綿綿，開影片。”

我愣了一下，媽媽的臉出現在畫面裡。

桌上放著一杯水。

透明的玻璃杯，水裝了七分滿，杯壁乾乾淨淨沒有指紋。

旁邊攤著幾顆白色藥片，圓形的。

我渾身的血全湧上了頭頂。

“媽，你要幹什麼？”

媽媽面上平靜，卻把藥片舉到了嘴邊。

“綿綿，這是媽最後求你一次。”

“你要是執意留下那個孩子，今天就是你最後一次見媽媽。”

我瞬間從床上彈起來。

我抓著手機，語氣崩潰，帶著絕望的哀求。

“我答應你！我打！我打掉他！你別吃！你把藥放下！”

我媽的手停在嘴唇前面。

隔著螢幕我都能看清她指尖在抖，可她臉上的表情還是平的，一絲波紋都沒有。

“下午來辦住院。我安排手術。”

電話結束通話，我渾身無力的癱軟在床上。

年年，對不起。

我麻木的去了醫院。

面對我媽，我沒有說一句話，她神色複雜：

“綿綿，你只要記住打掉孩子，我是為了你好。”

我慘然一笑：“你做任何事情都說是為我好，可從來都沒有問過我，到底喜不喜歡，到底願不願意？”

我媽的臉扭過去。

外面忽然炸了鍋，宋磊的聲音隔著幾道門傳進來，吼得變了調：

“江綿！你給我出來！！”

然後是婆婆，嗓門尖得像要把玻璃震碎：

“徐婉清你這個畜生！你把我孫子還給我！”

我閉上眼睛，眼淚從眼角滑進鬢髮裡。

宋磊衝進來，兩個護士沒攔住他，他撲到我前面，眼裡充血：

“江綿，你瘋了......你真的瘋了......”

“你告訴我，你這輩子是不是就打算當個媽寶女當到死？”

“你媽讓你打胎你就打胎，以後你媽讓你去死你是不是也去死！”

我看著他，三年前在婚禮上給我戴戒指的時候他手抖得戴不進去，是我笑著幫他套上的。

那時候他眼睛裡有光。

現在那兩道光全滅了，只剩兩簇火。

“宋磊你出去。”

我媽從角落裡走過來，聲音平平的：“當事人已經簽署了引產同意書，無關人員立即離開手術區域。”

宋磊猛地直起身轉向我媽。

他比我媽高一個頭，俯視下去的時候影子整個罩在我媽身上。

他指著我媽的鼻尖，手指幾乎戳到她的睫毛。

“好，徐婉清，這是你逼我的！”

他掏出手機，拇指在螢幕上飛快戳了幾下。

他把螢幕亮給我媽看，上面是一串號碼，衛健委投訴熱線。

“我現在就打這個電話，我告你違規操作，告你強迫患者簽署同意書，告你濫用職權搞死自己的外孫，你這身白大褂今天穿到頭了。”

我媽看了那串號碼一眼。

“隨你。”

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臉上連一絲波動都沒有。

再睜開的時候我在推車上。

頭頂的燈往後滑，護士推著我往病房走。

走廊裡有幾個穿制服的人在等，其中一個人上前一步，胸前彆著工作證。

“江綿女士，我是衛健委的工作人員，我們接到舉報，懷疑您在非自願情況下被逼迫簽署引產同意書。”

“請問您是否受到了脅迫或威脅？”

我看著那個人，還有一臉期盼的宋磊，一個字一個字說的很清楚：

“沒有，打掉這個孩子我是自願的，也是慶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