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橡樹
我的霸總未婚夫失憶了。
醒來看見我的孕肚。
他眼神陰翳,面色沉沉:
「我會將他,視如己出。」
我:「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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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確認我情緒穩定,面帶微笑,才鼓足了勇氣道:「我喜歡你,很久了。」顧佩亭曾無數次向我表達愛意。在漫長時光中,它們是從窗口吹進的清風,沐浴時落在地面的滴水,它們無所不在,又理所當然。而此時,顧佩亭將它們凝在了一起,再一次毫無保留捧在手心,交付給我。我…
我的霸總未婚夫失憶了。
醒來看見我的孕肚。
他眼神陰翳,面色沉沉:
「我會將他,視如己出。」
我:「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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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確認我情緒穩定,面帶微笑,才鼓足了勇氣道:「我喜歡你,很久了。」顧佩亭曾無數次向我表達愛意。在漫長時光中,它們是從窗口吹進的清風,沐浴時落在地面的滴水,它們無所不在,又理所當然。而此時,顧佩亭將它們凝在了一起,再一次毫無保留捧在手心,交付給我。我…
我的霸總未婚夫失憶了。
醒來看見我的孕肚。
他眼神陰翳,面色沉沉:
「我會將他,視如己出。」
我:「......」
1
眼前男人剛剛做完手術,一張帥臉還沒恢復氣色,被病房的牆襯得更顯蒼白。
顧佩亭的眼神從我的臉挪到微微隆起的小腹,很快像被燙著了般飛速挪開。
出口的腔調冷冰冰的:「顧妍,這麼多年沒見,你怎麼沒一點長進。」
此話一齣。
我懵逼了。
我和顧佩亭青梅竹馬二十年,幾乎天天黏在一起。
哪來的這麼多年沒見?
大概是我吃驚的表情嚇到了顧佩亭。
病床上的人抿了抿唇,輕輕嘆了口氣:「算了。你還知道來投奔我,也不是傻到極致。」
他黑著臉看我的肚子:「我會將他視如己出的。」
我腦子直接宕機。
什麼意思?我孩他爹要給自己的崽當後爹?
我正要反駁,姍姍來遲的主刀醫生連忙拉住了我。
嘰裡咕嚕地一番解釋。
他總結道:顧佩亭腦子被撞壞了,忘記了我十八歲之後的一切事。
更離譜的是,他車禍前最後的記憶是:我意外懷孕給他打電話求助,他著急趕來見我,才不小心出了事故。
剛從國外簽約鉅額合同的我:「......」
不管怎麼說,自己的未婚夫還是得自己寵著。
答應醫生儘量不刺激到他後,我跟著顧佩亭回了家。
推開別墅門,我正要脫鞋。
旁邊顧佩亭忽然一手虛握著拳,抵在唇邊低咳。
我偏頭看他。
顧佩亭半垂著眸,冷冷道:「這間 720 平米的四層別墅,只是我 23 處房產中不算起眼的一個。」
我:「......」
顧佩亭說著,緩緩俯身脫下皮鞋,修長的手狀似隨意地開啟鞋櫃。
長長的嵌入式鞋櫃裡,百分之九十都是我從世界各地買來的大牌新款。
為數不多的男士鞋子被可憐兮兮地擠在一個角落。
他似乎也怔了一下,但很快熟練地將自己的鞋塞進角落,起身時掃了我一眼:
「那些鞋子,是管家為將來的女主人準備的,現在便宜你了。」
我抽抽嘴角:「那真是謝謝了。」
顧佩亭走向客廳,路過中控時,「隨手」打開了全屋的智慧開關。
頓時,客廳的巨幕投影,落地窗邊的自動窗簾,頭頂的星空燈全都工作了起來。
烈日晴空只瞬間便成了靜謐星夜。
顧佩亭在沙發上隨意坐下,投影幽藍色的光照亮了他半邊臉龐,將優越的骨相凸顯得淋漓盡致。
平時我們的工作都忙,我都快忘了,眼前男人擁有怎樣一副蠱人面龐。
「看呆了?」顧佩亭手指在沙發上輕敲,胳膊上浮起的血管也被藍色的光照得格外惹眼。
我下意識吞了吞口水。
帥,真帥啊。
顧佩亭嘴角勾起笑,淡淡道:
「這房子裝修我花了 200 萬。」
我:「......」
2
家人們,他是不是有病?
他是。
我真無語了。
顧佩亭出院已經三天了。
這三天裡,他事無鉅細地把這間我們已經住了三年的房子介紹了個底朝天。
但他根本不知道。
他這房子的設計圖是我畫的。
他這房產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。
他更不知道——
他那「不小心」露出來個邊的全球限量內褲,是我在 PDD 買的高仿。
我憋笑憋得臉疼。
顧佩亭正在書房看公司的檔案,聽見我的笑聲,臉色一凜:
「顧妍,我還沒問你,你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誰的?」
我眨眨眼,笑嘻嘻答:「你的唄。」
顧佩亭不為所動,兩手支在一起,瞇眼盯我。
我和顧佩亭從小在孤兒院相依為命。
但他和我這個被富豪父母認領回去的幸運兒不一樣。
顧佩亭能有今天的成就,憑的全是能力本事。
在商場浸淫多年的男人眼神犀利,氣勢十足,就連我這個和他認識二十年的老熟人被猛然這樣一盯著,也不禁有些心跳加速,耳朵發燙。
半晌,他略一點頭,壓著眉頭道:「不要以為哄我開心,就可以不回答我的問題。」
我挑挑眉毛,毛絨拖鞋踩在毛毯上,發出曖昧的摩擦聲。
顧佩亭坐在椅子上抬頭看我,脖子揚起時,頸間的青筋也隨之凸起。
我抬起手,涼風拂過他領口的皮膚,還沒來得及碰到他的皮膚,下一秒,手腕被緊緊攥住。
顧佩亭少見地有些失態。
我心裡頭覺得有趣,勾唇問道:「忽然問這個做什麼?你不想當他的父親了?」
顧佩亭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下,眼中閃過一瞬的驚怒。
很快,他平靜道:「我是你最好的選擇。」
我微微聳肩:「那可不一......」
下一秒,我被一個熾熱的懷抱緊緊環繞。
顧佩亭一手扶住我的腰腹,護著我的肚子,另一隻手卻不容置喙地抵緊我的肩。
「顧妍。」他咬著牙,「不許再找別人。」
雖然顧佩亭有記得護住我的肚子,但我也仍然被他這莽撞的行為弄得有些生氣。
「怎麼不許?」我故意頂他,「小院裡不少人現在發展得都不錯,比如那個冷邵啊......唔......」
餘下的話,被狂風驟雨般的吻拍回了肚子裡。
失憶的顧佩亭,就連吻技也好像回到了十年前。
那些隱忍、剋制全都被打回原形,退化成了年少的衝動與急切。
難以想象,老夫老妻多年,我卻還被他吻得心如擂鼓,氣喘吁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