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被鴿,我連線十八歲的自己_第7章 7屏幕那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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螢幕那頭,機場大廳人來人往。
西裝筆挺的顧時宴站在中央,聽完自己未來的那番話,臉上寫滿了不耐煩。
我端著涼透的咖啡,靠在椅背上看。
“你是哪來的瘋子?”
過去的顧時宴理了理領口,冷笑一聲,“我得過去送送林夏,她受不得刺激。你在這兒咒我什麼?”
現在的顧時宴急了,抬手就往自己臉上扇。
一下,兩下,巴掌聲隔著螢幕都清楚。
他把鏡頭懟到自己臉上,淤青、胡茬、通紅的眼。
“你會後悔的!明舒真的不要我們了!”
過去的那個嗤了一聲:
“不可能,她從小就愛慘了我,離了我活都活不下去。”
我差點沒忍住笑。
這話說得,倒像真事一樣。
現在的顧時宴還勸,聲音都劈了。
他跪在那間亂糟的公寓裡,地上散著林夏沒帶走的衣服。
“林夏是個吸血鬼!你會身敗名裂,你會一無所有——求你別去機場!”
過去的顧時宴擺手,一臉的懶得搭理。
他大概覺得這是誰的惡作劇。
“她就是欲擒故縱。”
他篤定得很,“等我送完林夏回去,她會乖乖在婚禮上等我。”
我把咖啡放下。
這份自信,也算他難得的本事。
現在那個還想再說什麼,畫面裡忽然闖進一個人。
林夏拖著行李箱跑進來。
脆生喊了句“時宴哥哥”。
過去的顧時宴臉色一轉,那副溫柔的笑立馬掛上了。
他低頭看了眼螢幕,嘴裡罵了句“神經病”,手指一點。
連線斷了。
螢幕黑下去的那一瞬。
我心裡清楚——這門,也徹底焊死了。
他自己焊的。
現在的顧時宴盯著黑屏,愣了好一會兒。
等他反應過來,喉嚨裡擠出一聲慘叫,整個人往後一倒,昏死過去。
我把手機扣回桌上。
一個人,兩條命,隔著螢幕吵了半天。
到頭來還是他自己結束通話了唯一的活路。
也怪不得別人。
窗外天徹底黑了。
特助敲門進來,把簽好的檔案放下:“沈總,裴總那邊的車到了。”
我看了眼時間。
“知道了。”
至於螢幕裡那點熱鬧,就隨它去吧。
與我早沒關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