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桑來祈_第2章 每天最羞恥的就是給他擦身子
每天最羞恥的就是給他擦身子。
每次擦完身子都會讓我臉紅透一圈。
畢竟每次解開他的寢衣。
寬肩、窄腰,腹部線條緊實分明。
我的臉都能紅得滴出血來。
明明都昏迷成這樣了,這身材怎麼還這麼好?
我嘴裡嘀咕:
「這樣好的身材,不太像是不行。」
「可若是斷袖,世子是在上還是在下的那個?」
「看著......像是上面那個......」
不能想了!我臉瞬間又紅了一圈。
給世子做完這些基礎的活計,剩下的時間就是我的了。
其餘的時間,我就對著屋裡那些半死不活的花草發呆。
這可是我的強項。
沒過幾天,在我的精心照料下。
那些蔫頭耷腦的盆栽又變得生龍活虎。
整個房間都快被我養成了一個小花園。
侯夫人來看過幾次,見我把世子照顧得妥帖。
房間也打理得有了生氣,對我愈發和顏悅色。
她甚至專門請了個識字的女夫子來教我。
「聽李嬤嬤說,你原先就識得幾個字。你再多學一些,往後念些書給祈兒聽,大夫說,這或許對他醒來有好處。」
我本就認得一些字,是阿湛一筆一劃教我的。
如今有夫子指點,更是突飛猛進,念起書來也順暢多了。
侯府的書房藏書萬卷,我奉命去取書,偏偏在一個積了灰的角落裡,翻出了一本沒有封皮的話本子。
書頁泛黃。
翻開一看,裡面的內容驚得我差點把書扔出去。
想不到一向在戰場上殺伐果斷的世子爺,私下裡竟藏著這等孟浪的書。
不過......
我喜歡。
正好拿來打發這無聊的時光。
我做賊似的左右看看,飛快地塞進了懷裡。
然後又象徵性地選了幾本文人愛看的書。
沒人發現異樣。
侯夫人為了不打擾世子養身體,世子這個院子裡除了我無人侍候。
沒人盯著。
於是,我每日給世子唸書的內容,就從聖賢文章。
變成了那些讓人面紅耳赤、心生盪漾的香豔故事。
「......那書生壯著膽子,悄悄握住小姐的柔荑,只覺入手溫潤,心頭小鹿亂撞......」
我念得磕磕巴巴,臉頰滾燙。
自己倒先聽得入了迷。
一本話本子還沒念完。
這天夜裡,侯夫人親自端來兩碗蓮子甜湯。
笑得一臉慈愛。
「桑晚,辛苦你了。這是蓮子羹,你和世子都喝一些,安神。」
我沒多想,小心翼翼地給世子餵了幾口。
剩下一碗我乖巧地喝了下去。
可湯一下肚,沒過多久,我就覺得渾身不對勁。
一股燥熱從身體裡燒起來,怎麼都壓不住。
我渾身燥熱,口乾舌燥,腦子也開始變得昏昏沉沉。
我正暈乎著,準備去開窗透透氣。
身後,那張寂靜了近半年的床上。
忽然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布料摩擦聲。
我猛地回頭。
榻上那個本該昏迷不醒的男人。
不知何時,竟睜開了眼。
還沒等我反應過來,天旋地轉間,我人已經被一股強硬的力量拽到了床上。
重重地撞進一個滾燙的胸膛。
我們滾到了一處,春風一度。
一度之後,再一度。
世子那孔武有力的腰腹簡直要把我折斷。
果然不是白長的。
我整個人都懵了。
說好的快死了呢?
傳聞中的不行呢?
說好的沖喜守寡呢?
不是,他都躺了快半年了,身子怎麼還這麼好?
這力道,這架勢......
話本子裡那「下不來榻」四個字,我今天算是親身體會了。
事畢,我癱在床上,渾身像是被車輪碾過一樣,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。
我扭頭,看著身旁呼吸沉穩的男人。
仍是不可置信。
他醒了。
他真的醒了。
我的一千兩,好像......要飛了。
不,不對。
他醒了,那侯夫人的承諾還算數嗎?
是算我生不出孩子給一千兩,還是算我把他「衝」醒了,另有賞賜?
又或者......
侯夫人壓根就是算計好了的?
我的腦子亂成一鍋粥,心裡那點旖旎春思瞬間被巨大的恐慌所取代。
這樁穩賺不賠的買賣,我好像......賠大發了。
3
第二天一早,侯夫人聽說世子醒了。
帶著大夫和一眾僕人衝進房間,當場就哭得泣不成聲。
她一把抓住我的手,那力道,像是要把我的手摺斷。
這一家子,怎麼連侯夫人都這麼大力氣?
「好孩子,好孩子啊!」
話音未落,一張厚實的銀票就塞進了我手裡。
「賞!重重有賞!」
我低頭一看,指尖觸到那紙張的邊緣,心都跟著顫了一下。
兩千兩!
我拿著銀票的手抖得不成樣子。
生怕自己數錯了,又生怕侯夫人下一刻就清醒過來,把銀票收回去。
這可比當初說好的一千兩足足多一倍。
這銀票燙手。
我生怕侯夫人下一秒就反悔,連連點頭哈腰,揣好銀票就想開溜。
任務雖然沒完成,但世子醒了,這可是天大的功勞。
他如今生龍活虎,想找誰生孩子不行?
何必是我一個丫鬟。
他想跟誰生孩子,那不是揮揮手的事?
再說,這些世家大族最是看重臉面,也最是講究。
哪有在正妻進門前就弄出個庶子庶女來堵心的。
我心裡門兒清,這會兒拿著銀票自己滾蛋,才是最明智的選擇。
至於昨晚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