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去世後,姐夫說要給我名分_第3章 至於被推出去的人會不會疼

姐姐去世後,姐夫說要給我名分發布時間:2026-07-03作者:人間失控夜

至於被推出去的人會不會疼,沒人真的在乎。

??口一點點發冷。

過去三個月,我幾乎每天都去看綿綿。

給她買衣服,陪她睡覺,教她認字。

沒人說我辛苦。

現在三天沒去,他們就開始拿林舒壓我。

我沒有在群裡吵。

開啟備忘錄,把這三個月的支出粗略整理了一遍。

整理到一半的時候,我其實停了很久。

那些數字不是單純的錢。

每一筆後面,都是綿綿抱著我脖子喊小姨,是林舒躺在病床上看向我的眼睛。

我甚至覺得,把這些東西攤開來算,很難看。

可更難看的是,他們已經把我的付出當成了理所當然。

奶粉:4320。

尿不溼:2680。

幼兒園託管費:3600。

看病掛號和藥費:1127。

衣服玩具繪本:5148。

林舒住院最後一個月,我墊付了 28000。

不算請假的誤工,不算來回打車,不算時間精力,已經四萬多。

截圖發進群裡後,我補了一句話:

「孩子確實可憐。從今天開始,她親爸每個月固定承擔撫養支出。我這個小姨可以在能力範圍內探望和照顧,但不會再替他承擔父親責任。」

群裡靜了幾秒。

三舅媽先冒頭:

「你這孩子,怎麼還算錢了?」

「因為不算錢的時候,你們以為我是免費的。」

我媽發來語音。

她哭著說:

「林然,你姐屍骨未寒,你就把錢算這麼清楚,你讓我們寒心啊。」

我也回了語音。

「媽,我姐屍骨未寒的時候,周景明就在和你們商量讓我給他當後媽。你們那時候怎麼沒覺得寒心?」

群裡徹底沒動靜了。

五分鐘後,周景明私聊我。

「你一定要把事情鬧這麼難看嗎?」

「我把你們說出口的話,放到了陽光下而已。

他發來一大段。

「我承認那晚說的話不合適,但我是被逼得沒辦法了。綿綿還那麼小,我一個男人真的照顧不過來。你是她小姨,又沒結婚,暫時幫幫忙,不正常嗎?」

那句「又沒結婚」刺得人發疼。

「我沒結婚,不代表我沒有人生。」

他沉默很久。

再發來一句:

「你姐以前不是這樣的。」

我直接撥了電話過去。

他接得很快。

電話接通,我先開口:

「你沒有資格提我姐。」

周景明呼吸重了些。

「林舒以前為什麼那麼累,你比誰都清楚。她白天上班,晚上帶孩子,週末還要去你家看你媽。你說你工作忙,她就一個人撐。她胃疼到半夜冒冷汗,你說她矯情,讓她少吃外賣。」

電話那邊沒聲。

「她走之前,最放心不下綿綿。但她也跟我說,別把自己賠進去。周景明,你猜她為什麼跟我說這句話?」

他終於回話:

「林然,人都走了,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麼意義?」

「有。」

我握緊手機。

「意義就是,我不會再讓你把另一個女人拖進你的人生爛攤子裡。」

電話結束通話。

04

真正讓我下定決心清算的,是一份保險單。

那天晚上,我整理林舒的遺物。

她的東西不多。

幾件衣服,一箇舊包,一本記賬本,還有一隻磨得掉皮的錢包。

錢包夾層裡,壓著一張折起來的保險回執。

展開那一刻,心口猛地一跳。

林舒在去世前兩年,給自己買過一份重疾和壽險。

受益人是綿綿。

保額五十萬。

保險回執下面,還夾著一張很小的便籤。

是林舒的字。

她寫得很短:

「這筆錢,留給綿綿讀書。誰都別動。」

我盯著那幾個字,眼眶一下熱了。

到那一刻我才明白,林舒不是不知道周景明靠不住。

她只是病得太快,來不及把所有事安排好。

我立刻給保險公司打電話。

客服核實資訊後告訴我,這份保險已經有人申請理賠,材料正在稽核。

申請人是周景明。

我問理賠金會打到誰的賬戶。

客服回覆:

「目前提交的是法定監護人賬戶。」

手機在掌心裡慢慢發燙。

第二天,我請了半天假,去了保險公司線下網點。

工作人員調出資料後,螢幕上顯示出周景明提交的銀行卡。

開戶名是他本人。

「這筆錢不是我姐指定給孩子的嗎?」

工作人員解釋,孩子未成年,通常由監護人代為管理。

程式上沒問題。

可這個監護人是周景明。

我不放心。

一點都不放心。

從保險公司出來,我直接去了律師事務所。

律師聽完經過,問我有沒有證據證明周景明可能不當使用孩子財產。

「暫時沒有直接證據,但他最近在看車。」

我把手機遞過去。

周景明朋友圈裡,前兩天剛發過一張試駕照片。

配文:

「人總要往前看。」

下面朋友問:

「準備換車?」

他回:

「差不多,人生新階段。」

當時我刷到,只覺得刺眼。

現在再看,那句「人生新階段」忽然變得格外扎眼。

我不能證明他一定會動那筆錢。

可那是林舒留給綿綿的最後一點保障。

我不敢賭周景明的良心。

律師提醒我:

「可以先申請對理賠金用途進行監督,必要時由孩子祖父母或外祖父母共同監管。但這裡面會牽涉撫養權、監護權和財產管理權。」

「我不爭孩子。」

我把資料收進包裡。

「我只想保住屬於她的錢。」

律師點頭:

「那思路會清楚很多。」

當天下午,我約周景明見面。

地點在一家咖啡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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