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嫌陽台沒櫃訛我獎金返工後,她悔瘋了_第二章 2裝修第一周

婆婆嫌陽台沒櫃訛我獎金返工後,她悔瘋了發布時間:2026-07-02作者:小詞

第二章

2

裝修第一週,水電工開槽的時候切斷了入戶主線,整層樓跳閘。

物業打電話過來罵人的時候,我正在公司開季度總結會。

我彎著腰從會議室後門溜出去,在走廊裡跟物業賠了二十分鐘不是。

陳嶼的電話我打了三遍,沒人接。後來他回了一條微信,說在陪客戶釣魚,不方便接電話。

那天晚上我加班到九點,又趕去新房看水電改造的進度。

工人已經走了,地上全是開槽留下的碎石和灰塵。

我打著手電筒檢查每一個插座的位置,發現客廳的空調插座裝錯了位置,離預定的空調孔偏了將近一米。

我給工長打電話,工長說明天改,我說不行,明天要封槽了,今晚必須改。

工長在電話裡罵了句髒話,但還是帶著工具回來了。

等改完插座,已經快十二點了。

我蹲在樓道里吃了一份外賣的炒河粉,油已經凝成了塊,吃進嘴裡發膩。

手機響了,是婆婆。

“小顏啊,我今天去看了眼房子,廚房那個吊櫃怎麼那麼矮?”

“我個子又不高,你做那麼矮我夠著費勁。”

我記得那個吊櫃的高度是按她的要求定的,當時她說要伸手就能夠到。

但我沒反駁,只是說:“好,我明天跟師傅說,往上調五公分。”

“還有那個地磚,顏色是不是太深了?我要的是淺灰,你這都快成深灰了。”

“媽,那就是淺灰,光線不好看著深,等燈裝好了就好了。”

她哼了一聲,沒再說什麼,掛了電話。

我靠在樓道的牆上,渾身的力氣像是被人抽走了。

手機螢幕還亮著,我翻到和陳嶼的聊天記錄,最後一條是他中午發的:“晚上吃啥?”

我沒回他。

那之後的兩週,我幾乎每天都泡在工地上。

瓦工貼磚的時候我要盯著縫隙齊不齊,木工打櫃子的時候我要確認尺寸對不對,油漆工刮膩子的時候我要檢查牆面平不平。

工長跟我混熟了,有一天中午遞給我一瓶水,說了句:

“你家男人呢?怎麼天天就你一個人盯著?”

我接過水,擰開蓋子喝了一口:“他忙。”

工長笑了笑,沒再多問。那種笑容讓我覺得很難堪,比直接問出來還讓人難堪。

陳嶼在這三個月裡來過工地兩次。

他在現場站了十分鐘,選了一個最貴的巖板,然後就坐到車裡吹空調去了。

那是我硬拉他來的,他全程沒問過我一句累不累。

進門轉了一圈,指著衛生間的壁龕說:

“這怎麼沒給我爸做個扶手的位置?他腿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
我站在滿地的木屑和紙箱中間,手裡攥著一把卷尺,冷靜地回答:

“爸的扶手我已經預留了,在水管後面,磚貼完了就能裝。”

他愣了一下,轉身走了。

我沒追上去,但我攥著捲尺的手,指節已經發白了。

三個月,九十多天,我瘦了八斤,皮膚黑了一個色號,手上的指甲縫裡總有洗不乾淨的灰塵。

但房子裝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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