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趙冕定親時。
他揚言要娶我庶妹為妾。
爹怒火中燒,揚言要打死他。
趙冕不以為然。
「只要你將庶妹與我為妾,我就娶你。」
為了能如願嫁給他,逼迫庶妹為妾。
成親當晚,她一尺白綾上吊自盡。
趙冕因此恨透了我。
瘋狂納妾羞辱我。
不久受不了打擊鬱鬱而終。
臨終前,只有一位最不待見我的表哥看我。
此時他已經成了權傾朝野的攝政王。
死後魂魄遊蕩人間,才知曉是趙冕給我下了情蠱。
再睜眼,重回到趙冕提親時。
看著他噁心的嘴臉,我嘴角上揚。
「給我狠狠地打!」
01
趙冕眉毛上挑,嘴角微勾,言語不可置信。
「你會捨得打我?」
「誰不知道你愛我如命,此生非我不嫁!」
「如果你現在答應讓你妹妹為妾,我就立刻提親。」他的眼謀撇向玉茹,目光灼灼。
玉茹大驚失色,急忙躲在柱子身後。
我走下臺階,停在了最後一階處,俯視著他,眼神冰冷。
「就憑你還妄圖染指我妹妹,簡直是痴心妄想!」
趙冕神色一頓,不相信我會如此羞辱他,咬牙切齒怒視我,眼珠子一轉,忽然大笑起來。
他笑得極為得意囂張,絲毫不將我放在眼裡。
眯著眼睛,左眼用力虛著。
「你不就怕我以後將寵愛分給你妹妹嗎?你放心,她只是個妾罷了,等我玩膩了,你還是我的最愛。」
玉茹臉色難看至極,眼眸恨意十足。
我情緒冷靜,就這樣冷冷地看著他。
隨後一巴掌「啪」扇在他臉上。
用力過猛,導致他直接被扇翻在地。
從臺階下滾了下去,額頭撞到了臺階上,破了相,傷口很深,瞬間血流滿面。
趙冕摔懵了,半晌都未緩過神來。
好一會才回神,輕輕撫摸額頭,沾了滿手的鮮血。
他頓時怒不可遏,氣得顫抖指著我怒吼道。
「魏雲舒你還想不想入趙府了?」
我嘴角微勾,眼眸帶著笑意,雙臂抱在??前。
「不想啊。」
他眼神一頓,氣得面目猙獰。
我使了個眼神。
侍衛們拿著棍棒候在身旁。
我笑著拍了拍手,聲音清脆,語氣輕快。
「開始吧!」
在趙冕囂張跋扈的眼神下,侍衛將他五花大綁在凳子上,一棍接一棍地打在身上。
疼得他「哇哇」大叫,嘴唇也不自覺地顫抖。
玉茹眼裡震驚不已。
沒想到我會真的下得去手,躡手躡腳地走過來,小心翼翼詢問道。
「長姐你今日像變了一個人......」
我轉身摸了摸她的頭頂。
「不是變了一個人,這才是原本的我啊。」
玉茹喜極而泣,一把抱住我,聲音哽咽,欣喜從喉管溢了出來。
我安慰地拍拍她肩膀。
02
前世我因為愛慕趙冕,欣賞他的才華。
不顧爹孃阻攔,一意孤行嫁與他。
我爹是安國公,祖父曾與開國皇帝共同開疆拓土,是最早的開國元老。
而我是家中的嫡長女,身份尊貴,就算是嫁入皇室也是配的。
趙冕只是一介寒門。
進了殿試,卻為中前三甲。
自己也不知為何就是非他不嫁。
爹孃自小將我捧在手心嬌養長大。
無可奈何下同意了此事。
趙冕提親那日帶的聘禮很是寒酸。
爹孃掛了臉。
趙冕是個聰明人有所察覺,趾高氣揚道:
「岳父岳母大人,小婿家中貧寒,這些已經是全部家當了,以後雲舒嫁進門,最好是多帶點丫鬟婆子以及嫁妝,不然依她嬌生慣養的性子,定會過不了苦日子。
」
聲音柔和,表情溫和,言語卻帶著威脅。
話裡話外都是提醒爹孃嫁妝多備點,不然以後有的是我的苦日子。
爹勃然大怒,當即一拍桌子,茶水四溢。
「你竟敢......」
我見狀連忙勸阻。
這才緩和下來。
商討婚事時。
玉茹慌亂的喊叫聲打亂了計劃。
趙冕居然當著一眾丫鬟的面非禮羞辱我的庶妹。
玉茹是我的庶妹,長得水靈可人,臉蛋嫩得能掐出水,家裡門檻都要被來說親的媒婆踩踏了。
趙冕不知什麼時候覬覦上了,趁著所有人注意力都在親事上,便。
手撫上玉茹的腰,一陣揉弄。
「叫什麼?」
「叫了也沒用,你姐姐什麼都聽我的,就是我養的一條狗罷了!」
玉茹不堪受辱一巴掌扇在他臉上。
趙冕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。
他面露痛楚,捂著臉,揚起手就要掌摑玉茹。
被我們制止了。
爹怒不可遏,拿起棍子就要往他身上敲。
被我制止了。
我哭著求他放過。
爹對我失望至極,無奈地一揮袖子。
一味地忍讓卻導致了他得寸進尺的無恥行為。
趙冕拍了拍袖子上的灰,色膽包天地注視著玉茹。
嚇得她躲在柱子下。
趙冕囂張至極,一副醜惡嘴臉。
「岳父大人,庶妹已經失了清白,以後也不會有人願意明媒正娶了,不如就嫁與小婿為妾,反正姐妹情深,以後兩姐妹也不分開了!」
爹當即臉色鐵青,勃然大怒,氣得心臟疼,捂著心口直不起腰來。
趙冕絲毫沒有愧疚,見爹孃不願,轉頭威脅我。
「雲舒,如果不讓我納你妹妹為妾,我們的婚事就此作罷!」
「作罷就作罷,你這個登徒子簡直妄為讀書人!」爹氣得直拍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