臻臻_第8章 你家世子想跟二皇子搶人
「你家世子想跟二皇子搶人。」
侯爺嚇得連夜把他關了起來。
此後三天,我在謝府作威作福,吃喝不愁。
每日叫人把兄長和謝蓁蓁拎出來跪祠堂,敢不跪,我便提著棍子隨機賞一頓。
謝蓁蓁跪了半日便熬不住了,仰頭瞪著我:「又不是我祖宗,我為什麼要跪?」
我:「你享了謝家這麼多年的好處,吃穿用度、疼愛庇護,樣樣沒落下。如今說不是你的祖宗,你倒是撇得乾淨。」
她咬牙:「那是你兄長自己要對我好的!他犯賤,關我什麼事?」
我偏過頭,示意小廝把門開啟,朝外頭的兄長揚了揚下巴:「謝大人,聽見了?」
兄長面色灰敗,嘴唇抖了許久才擠出一句。
「蓁蓁......我待你的好,難道都是我一個人的事嗎?老師臨終前將你託付給我,我把你當親妹妹一樣捧著,連阿喬丟了,我也沒怪過你半句......」
謝蓁蓁跪在地上,冷笑了一聲。
「你個傻缺。當初我爹可不止尋了你一個學子,他同時託了三個。要不是你第一個跑來認下我,我早就是崔氏清流一族的小姐了,何至於在你謝家受這份氣?」
兄長臉白如紙,忽然一口血噴了出來。
「是我自己有眼無珠,是我瞎!錯把明珠當了砂礫,錯把假貨捧成了至寶。」
我站在一旁,看著他後悔的表情,搖了搖頭。
「吐血也得跪著。你們倆一起跪吧,正好還能聊聊天。」
說完,轉身走出祠堂。
小寒從外面把門鎖上了。
20
我出嫁那日,特意叫人給兄長和謝蓁蓁的茶裡下了迷藥。
一覺睡醒,花轎已經抬出了三條街。
等他們捂著昏沉的腦袋追出來時,家裡的箱籠器物已搬得乾乾淨淨。
連大黃的狗窩都拆走了。
剩了個空蕩蕩的院子。
聽說謝蓁蓁後來想跑,被兄長死死壓住了。
他把她嫁去了揚州。
那戶人家,原本是給我相看的知府之子。
婆母是個刻薄到骨頭裡的人,吃飯時吃了幾粒米、夾了幾口菜,都得一一記在心上。
若敢多吃了,下一頓便餓著。
謝蓁蓁嫁過去不到半月,便瘦了一圈,聽說夜裡常常蒙著被子哭。
兄長大約是覺得愧了,上門來求和過幾回。
我懶得見他,只吩咐人守在門口,他來一次便打斷一次腿。
好了再折,折了再好。
如此反覆了幾回,他終於不敢再來了。
至於蘇長離......
我成親那日,他不知從哪得了訊息,竟想翻牆闖進來帶我走。
兩隻腳剛搭上牆頭,守在暗處的大黃便躥了出來,一口咬住了他的屁股,死死不鬆口,生生撕下一塊肉來。
他慘叫一聲,從牆上滾落在地,捂著後面滿地打滾。
我聽見動靜,走出去瞧了一眼,吩咐人把他打暈,丟進了城外一座破廟裡。
後來聽說侯府的人找到他時,他趴在地上,後頭血跡斑斑,褲子沒了。
破廟裡原本窩著一群乞丐,個個面黃肌瘦,見地上白花花躺著個人,還以為是老天爺開了眼,送來一個嫩生生的小白臉。
乞丐們誰也沒落下。
侯府的人把那群乞丐抓了回去。
一恐嚇,個個爭著指認。
「是他先脫褲子的!」
「他有三次,他最多!我就一次!」
「我一次都沒,就嚐了個味......」
......
小寒眉飛色舞地講完時,我一口水差點噴出來。
「快,拿筆來!」
她不解:「小姐,您要做什麼?」
「記下來!回頭我找人謄一份,賣給茶樓的說書先生,保準能掙二兩銀子。
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