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爺的貼身護衛_第12章 藍昭儀委頓在地
藍昭儀委頓在地,腰間香囊滾落,幾顆乾癟蟲屍散出。
「她這半月侍奉的,從來都不是朕。」
「殺了蕭承霖!殺了他!」蕭承煦徹底癲狂,掏出金色鈴鐺拼命搖晃。然而滿座賓客只是趴伏酣睡,毫無反應。
「結陣!」他厲吼。
黑衣人迅速列好陣型,將蕭承煦護住。他周身內力狂湧,斗篷鼓脹如蝠翼,長劍燃起如巨龍般的赤焰,帶著同歸於盡的決絕,撲向皇帝。
「護駕!」玄甲軍統領怒吼,巨盾瞬間合攏如鐵壁。
「凝冰!」我快速結印,萬千冰錐自掌心激射而出,厲嘯著精準貫穿所有黑衣人周身要害。
「噗嗤!噗嗤!」血花在冰火交織中淒厲綻放。
蕭承煦的劍勢忽滯。
一道晶瑩冰錐正釘在他眉心,寒霜蛛網般從傷口蔓延。他踉蹌跪地,赤焰寸寸崩裂,露出焦黑劍身。「咔」的一聲脆響,長劍斷作兩截。
「怎......怎麼可能?你的海川訣竟能破了血魘陣......」他臉上凝固著驚駭與不甘,喉間咯咯作響,染血的手指抓向虛空,彷彿要握住什麼。
「表妹,若當年你選的是我,該有多好啊!曾經,我是那麼喜歡你......」
「住口!」我指著他,渾身顫抖,「你為一己私慾弒兄殺弟,致使大雍內亂不止,外敵入侵。北地被燒殺的百姓何辜,明鏡山莊被屠戮的婦孺何辜!你這樣的人,若為君,大雍必亡!」
說罷,我指尖輕抬,冰錐寒光驟閃,瞬間洞穿蕭承煦的胸膛。
他的瞳孔猛地收縮,眼中光彩如燭火遇風,倏然熄滅。鮮血自傷口汩汩湧出,浸透衣袍,在冰冷的地面上蜿蜒成河。
爹,明鏡山莊上百婦孺的冤魂,終於可以安息了。
「將藍氏拖下去,杖斃!」皇帝揮手。玄甲軍無聲上前,拖走段長淵的屍??和早已嚇暈的藍昭儀。
「都別動!」一聲厲喝,突然從側殿廊柱後炸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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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越太子段長淵面目猙獰,將匕首抵在師姐秦照晚的脖間。周屹的鐵掌掐得露兒小臉漲紅,那雙總是盈滿笑意的眼睛此刻佈滿驚恐,但小姑娘緊咬著嘴唇,硬是沒發出一聲哭喊。
「備快馬,開城門,送本宮至兩國邊境。否則......」他將匕首挪了挪,血珠順著師姐雪白的脖頸滾落。
皇帝臉色鐵青,玄甲軍投鼠忌器,一時間無人敢動。
「段長淵,放開他們!」我厲聲喝道,心懸到了嗓子眼。
「可以,但你過來,跟我走!」段長淵咆哮,拖著師姐步步後退,試圖靠近王府大門。
「別亂來,我答應你。」
「阿瀾,別過去。」蕭承璟拉住了我的手。
「他們也是我最重要的人,我不能放棄他們。」我猛地甩開蕭承璟的手,卻在轉身時與他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我緩步走向段長淵,在離他三步遠的地方停住,突然對著周屹身後驚呼:「蕭承煦,你竟然沒死?」
周屹本能回頭,就在這電光石火間——
「嗖!」
蕭承璟的暗器破空而來,直取周屹面門。周屹倉促彎腰閃避,我趁機欺身上前,一記掌風重重擊在他肩胛處。
咔嚓一聲脆響,周屹悶哼著鬆開露兒,反手抽出佩刀向我劈來。刀光如雪,我側身閃過,與他纏鬥在一處。
與此同時,三道銀芒從不同角度襲來。一枚釘入段長淵肩井穴,一枚穿透他持匕首的手腕,最後一枚擦著他喉結飛過,在他頸間留下一道血痕。
師姐抓住機會一個後仰,手肘如鐵錘般重重擊在段長淵肋下。骨裂聲清晰可聞,段長淵痛得彎下腰去。
蘇木的身影如落葉般飄然而下,指間銀針寒光凜冽:「蘇氏絕學鎖魂針的滋味,南越太子可還滿意?」
我心頭一震——平日裡沒個正形的蘇木,竟身負如此絕技!
段長淵踉蹌後退,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。蕭承璟的劍尖抵在他喉間,一滴血珠順著劍鋒緩緩滑落。
「你輸了。」
段長淵的匕首「噹啷」一聲墜地,他捂著被銀針貫穿的手腕,痛苦地跌坐在地上。
「太子殿下還是莫要運功得好。」蘇木笑瞇瞇地說,「這鎖魂針再深入半分,你的右臂就徹底廢了。」
不遠處,周屹趴伏在地,口中不斷湧出鮮血,已然說不出完整的話來。
師姐抱著露兒衝到我身邊,小姑娘終於忍不住,哇的一聲哭了出來。我輕撫著她的小臉,感受著她溫熱的淚水,懸著的心終於落地。
蕭承璟收劍入鞘,一把將我攬入懷中。他低頭在我耳邊咬牙切齒道:「下次再敢甩開我的手......」
「王爺要如何?」我仰頭挑釁地看著他。
「那我就......」他忽然收緊手臂,將我牢牢禁錮在懷中,「再牽緊你一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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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承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軟在地的段長淵,眼神比寒冬更冷:「段長淵,你勾結逆賊蕭承煦,意圖以蠱毒禍亂大雍朝綱,謀害朕及滿朝文武......」他抬手接過太監呈上的信函,「這些,都是你與蕭承煦密謀的親筆信函。假借和親之名,行顛覆之實!」
段長淵面如死灰,嘴唇不住顫抖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「押下去!」皇帝一聲令下,玄甲軍立即上前,「即刻起草國書,八百里加急送往南越。朕倒要問問南越皇帝,縱子行兇,意欲何為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