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轎藏殺機,妹控長姐聽我心聲把轎劈_第5章 5小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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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九!”
長姐幾乎是撲過來的。
她跪在碎木板上,將渾身發冷的我抱進懷裡,手抖得連我嘴裡的帕子都扯不開。
最後還是謝歸瀾拔刀割斷繩索,我才終於吸進第一口真正的空氣。
我喉嚨疼得厲害,哭聲沙啞得像破風箱。
【姐,我活了,我這次真的活了!】
長姐抱著我,眼淚一顆一顆砸在我臉上。
她沒有嚎啕,只是渾身發抖,把我抱得很緊,像一鬆手我就會重新掉進暗格裡。
謝歸瀾臉色徹底變了。
他撿起那捲沾血的鹽引,展開看了一眼,隨即一刀抵在裴既明肩前:“你還有什麼話說?”
裴既明臉色慘白,卻仍強撐著鎮定:“二叔,這裡面一定有誤會。喜轎是裴家找來的轎行備下的,我根本不知道暗格裡有人。至於這鹽引,也許是轎伕貪財,想借迎親偷謝家的東西。”
他轉頭看向那兩個轎伕,眼神陰冷:“說!是不是你們揹著我做的?”
轎伕嚇得跪倒在地,只會磕頭:“狀元郎饒命,謝二爺饒命,小的不知道,小的真不知道啊!”
裴既明又看向柳月娘,語氣痛心:“還有月娘,你說這孩子是恩師遺孤,我才一時心軟帶他來見阿蘅。難道連你也騙我?”
柳月娘抱著男童,臉色白得嚇人,卻咬死不吭聲。
我忍不住在心裡冷笑。
【甩鍋倒是快,姐,別讓他把鍋扣給轎伕和柳月娘。他身上還有蘇先生的假路引,日期是偽造的!】
長姐慢慢抬起頭。
她眼裡的柔軟褪得乾乾淨淨,只剩下冷。
“裴既明,你說這個孩子是蘇先生遺孤?”
裴既明立刻道:“不錯,先生臨終託孤,我不忍他無依無靠。”
長姐看向男童,聲音很輕:“那就把他的戶籍路引、蘇先生的託孤信拿出來。”
裴既明眼神閃了一下。
謝歸瀾冷笑:“怎麼,狀元郎連一個孩子的來歷文書都沒有,就敢往我侄女名下記?”
裴既明很快穩住:“有,只是今日迎親匆忙,文書在隨行書箱裡。”
長姐道:“去拿來。”
明鳶下意識上前:“姑娘,今日喜堂之上查這些,未免太難看了。”
長姐看都沒看她:“閉嘴!”
明鳶一僵。
不多時,裴家的小廝取來一隻書箱。
裴既明親自翻出一封所謂託孤信和一份路引,遞給謝歸瀾時,他指尖穩得很。
可他忘了,謝家是做鹽行的。
鹽引、票據、官印、路文,長姐從十二歲起就天天看。
真假文書到了她眼前,比真假胭脂還容易分辨。
長姐只看了一眼,便笑了。
“蘇先生三年前病故,江州州印兩年前才換了新篆。裴既明,你這封託孤路引上的印,倒是新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