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報復前夫君,我把他兒子給納了_第9章 9蠱毒的事是我自己查出來的

為報復前夫君,我把他兒子給納了發布時間:2026-07-01作者:白瓷梅子湯

9

蠱毒的事是我自己查出來的。

陛下中的不是一般的蠱,是南疆的噬元蠱。這種蠱只有一個地方產——南詔國。而朝中跟南詔有過交易的,定遠侯府的商隊排第一。

不是宋修遠。

是宋修遠的新岳父。當年的兵部尚書,如今已升任內閣首輔。此人在南詔邊境經營多年,私販禁藥,勾結倭寇,這一次蠱毒原本是針對太子的,不小心被陛下的藥引帶偏了。

宋修遠完全不知情。

但他是內閣首輔的女婿。這件事一旦捅破,宋家滿門都脫不了干係。

我把證據放在宋修遠面前時,他面如死灰。

“你知道?”我問他。

“......兩年前知道的。”

“為什麼不報?”

“那是我的岳父。”他低著頭,聲音嘶啞,“三娘,他不是你岳父,你體諒不了這種。”

“我體諒不了。”我打斷他,“但有人體諒得了。陛下。你去跟陛下說。”

“那是死罪,宋家上下。”

“陛下欠我一條命。”我把證據收進袖子裡,“但聖上不欠你。宋修遠,我再替你做最後一件事,不是因為別的,是因為你生的兩個兒子確實不錯。他們不該被你牽連。”

他抬起頭看著我。

眼淚從他眼眶裡滑下來。二十年前沒有哭的人,二十年後哭了。但已經太晚了。

“三娘,”他哽咽道,“如果有來生。”

“沒有來生。”

我拿起金針,推門走了出去。

陛下面前,我將證據一一呈上。金針刺穴的手法錄、兵部尚書與南詔商隊的往來賬目、被調包後的毒蠱殘骸,每一樣都釘得死死的。

太子跪在一旁,臉色比陛下中蠱那天還難看。

“朕會徹查。”陛下攥著龍床的欄杆,指節泛白,“聞愛卿,你又救了朕一次。這次你要什麼?”

“什麼都不要。”

“......你每次都說不要。”

“這次是真不要了。”我笑了笑,“臣想告老。”

滿殿皆靜。

陛下死死地盯著我,眼眶微紅:“你是朕的太醫院首座,你要走,就因為一個宋修遠?”

“不是因為任何人。”我跪下,真心實意地磕了一個頭,“陛下,臣年輕時只想活下來。後來想報仇。再後來發現報完了也沒什麼意思。這二十年臣都在給貴人們在看病,該給自己看看了。”

沉默了很久。久到燭臺上又積了一攤蠟油。

“準。”

出宮那天,天朗氣清。

我牽了一匹馬,背了一個藥箱,多餘的行李一概沒帶。宋修遠果然被牽連了,不過沒殺頭,降三級留用。對他來說比殺頭還難受,但這不是我該操心的了。

宋瑾站在城門口等我。

他穿回了禁軍的黑甲,腰間還挎著刀。但頭髮不是梳上去的,他換了個髮式,把前額的碎髮放了下來,顯得沒那麼冷,反而有幾分少年氣。

“你要去哪?”

“不知道。”我說,“先回青雲山看看,然後往南走走——師父說南邊的藥材好,一直想去看。”

他沉默了一會兒,然後解下了腰間的刀,遞給我。

“北疆有一批新調來的禁軍要我去帶。”

“那你去啊。”

“我不想跟你去的地方衝突。”他說。

我愣住。

他把刀塞進我手裡,耳朵又紅了:“不是現在——你先去看藥材,我先把禁軍的事處理好。等你能停下的時候——”他頓住,詞窮了。

“就怎樣?”

“就給我寄封信。”

“然後呢?”

他別過頭,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:“然後我去找你。”

彈幕慢慢飄出來:

“聞九針收了一個、排了一個、燒了一個。”

“聞九針全拿下了。”

“聞九針才是真男主。”

我把刀還給他:“刀你留著。給我寫信,寄到青雲山腳下的聞家藥鋪。等我回信了再出發,別自己偷偷跑過來。路上危險。”

他眼睛亮了一下,然後馬上板起臉:“我才不會偷偷。

”你已經偷偷嫁過一次了。“

”......你非要提這個是不是。“

我騎上馬,最後回頭看了他一眼。陽光落在他身上,刀鋒反射出一片冷白的光。他站在光裡看著我,嘴唇動了動,又什麼都沒說。

彈幕:

”宋瑾:這一生划船不用槳全靠浪。“

”被嫁出去又被收了回來。“

我勒了韁繩,策馬出城。

城外春光正好。官道上塵土飛揚,路邊茶棚的旗子獵獵作響。有老農挑著擔子趕集,有流浪漢靠在樹蔭下睡覺。這世間該忙的忙該閒的閒,該來的來該走的走。

我也該走了。

彈幕最後飄了一行,很慢,像有人在水面上寫字:

”聞九針,好走。“

我笑了笑。

”會的。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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