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報復前夫君,我把他兒子給納了_第4章 4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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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乖。”
我把他翻過來,照屁股就是一巴掌。聲音清脆,手感不錯。
“這一下,替你爹打。大婚之夜謀殺親夫,丟盡了宋家的臉。”
又一巴掌。他劇烈顫抖,白皙的皮膚眼看著紅了一片。
“這一下,替你弟弟打。冒充替嫁,欺君之罪,夠你們父子三個一起蹲大牢。”
他咬著唇不吭聲,眼眶已經紅了。
我停了手。
算了,一個小屁孩,在禁軍營裡橫慣了,沒被人這麼收拾過。我把他翻回來,發現他眼角已經溼了。
彈幕飄過:
“禁軍副統領被太醫打哭了。”
“傳出去整個禁衛軍顏面掃地。”
“聞九針你是真的狗。”
“睡覺。”我把他推到床裡頭,自己在外側躺下。
“你,你不碰我?”
“碰你?我嫌小。”
黑暗中沉默了很長時間。他的呼吸從急促變成平穩,然後又忽然開口,聲音悶悶的:“你到底圖什麼?”
“圖你爹血壓高。”
“......”
“還有你長得好。”
他徹底沉默了。
這一夜,相安無事。
天快亮的時候,他忽然在我背後說了一句。
“明天......給我留點面子。出門別讓人看出什麼......禁衛軍那幫人,都認識我。”
我沒忍住,笑出了聲。
宋瑾在我府上住了下來。
頭三天,他把自己鎖在廂房裡,不肯吃飯。我端著碗敲門,裡頭冷冷丟出一句:“滾。”
我端回去了。
第四天他餓得不行了,半夜溜進廚房偷饅頭。我坐在灶臺後面假裝沒看見,等他把第三個饅頭塞進嘴裡才出聲:“鹹菜在左手邊的罐子裡。”
他被噎得差點背過氣去。
“你——你不睡覺蹲廚房幹什麼?”
“習慣半夜熬藥。”
他瞪了我很久,然後一屁股坐下,繼續啃饅頭。鹹菜沒動。從那之後他開始出來吃飯了,但頓頓是廚房自己端,從不跟我同桌。
第七天,我熬了三七化瘀膏端進他房裡。
“褲子脫了。”
他像被雷劈了:“你又要幹什麼?”
“你上次被蠟燭燻了之後身上該有淤青。還有——讓你脫你就脫,哪那麼多廢話。”
他猶豫了很久。然後反手把門關了,磨磨蹭蹭地解褲帶,耳朵紅得快滴血。我面不改色地給他上了藥,轉身就走。
走到門口,聽見他在背後低聲道:“你是太醫,怎麼還管跌打損傷?”
“跌打損傷不是傷?”
他沒再說話。
從那之後他開始在府裡走動了。偶爾路過書房,會看見我在翻醫籍,他就站在門口看幾眼,也不進來。我招呼他:“宋將軍,進來坐。”
“不坐了。路過。”
然後路過了一個時辰。
彈幕飄過一條:
“這就開始淪陷了?”
我假裝沒看見。
太后壽宴,我受詔入宮請脈。按規矩命婦隨行——宋瑾是我的“夫人”,該跟我進宮。
他穿著一身命婦裝走進正堂時,整個太醫府都安靜了。
不是醜。是太違和了。
他一個常年披甲帶刀的禁軍副統領,套在錦緞裡連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。頭上還插了支步搖,每走一步就晃一下,他每晃一下就咬一次牙,好像那步搖跟他有仇。
“別抖。”我提醒他。
他壓低聲音,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:“進宮之後,一句話也不許跟我多說。”
“行。”
“不許牽我的手。”
“行。”
“不許在太后面前叫我夫人。”
“那叫什麼?”
他卡住了。想了半天,耳根又開始發紅:“......不準叫。”
進了宮,太后拉著我的手一通慈眉善目地詢問陛下龍體,又問聞太醫最近身子可好、府上可有人照料。我看了一眼杵在角落裡滿身殺氣的宋瑾,笑著說:“太后放心,臣最近娶了一房夫人,日子過得很好。”
太后看向宋瑾。
太后沉默了。
太后艱難地端起茶盞抿了一口:“......這孩子、看著身板確實不錯。”
宋瑾的表情像吃了蒼蠅。
回去的馬車上,他掀我袖子,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:“太后看我的時候,是不是在想一個男人怎麼會長鬍子?”
“沒。她看的是你的喉結。”
“......”
“宋將軍。”我拍拍他肩膀,“認命吧。你已經嫁人了。這輩子在太后眼裡,你就是聞太醫的夫人。鬍子夫人。”
他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一頭撞在車窗上。
彈幕飄過:
“禁軍副統領社會性死亡。”
我沒忍住,笑出了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