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鬱金香_第1章 我是黑道大佬的二把手
我是黑道大佬的二把手。
卻是個 gay,平生酷愛美男。
有一次的任務物件,是個絕世大美人。
秉承著這大美人不吃一下就要被我刀,太虧了的想法。
於是我倆滾上了床。
天快要亮時,我一刀穿透他的??口。
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中,我拍了拍他的臉,輕笑道:「美人,爽嗎?該上路了。」
一年後。
黑道大佬被另一股武裝勢力弄死,執著槍支的隊伍中,走出一個年輕男子,赫然就是一年前我刀了的那個任務物件!
我:「??!」
只見那死而復生的美人朝我微微一笑,卻莫名陰冷:
「寶貝兒,見到我,開心嗎?」
我:「......」
1
自從走進這個人命如草芥的血??世界,我就沒哭過。
肩膀中槍,我咬著毛巾,硬生生將子彈剜出來的時候,我沒哭。
手臂被砍了一刀,深可見骨,無麻醉的情況下生生縫合,我沒哭。
被信任的手下背叛,落到敵人手裡,扔進刑房裡抽斷了幾根骨頭,我還是沒哭。
可這一個晚上。
我哭得幾近崩潰,葉拾謙還是不肯放過我。
黑暗中,他俯下身,力道又重了幾分。
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耳廓,聲音陰冷帶笑:
「寶貝兒,這就受不住了?」
「可是你那一刀,絲毫沒留情呢。」
「寶貝兒,你太狠心了。」
「這點懲罰,一點都不夠。」
......
............
我受不了了,使勁往外爬,顫抖著唇:「你要是想報仇,可以直接拿刀捅回來!」
葉拾謙抓著我的腳踝,又拖回了原地,高大的陰影再次將我覆蓋,惡劣地笑了一聲:「我不想用刀,只想這樣......」
我:「......」
......
............
..................
2
醒來的第一個念頭是。
我居然沒死在床上,還活著。
第二個念頭是。
葉拾謙居然沒死,也還活著!!
我簡直百思不得其解。
一年前我那一刀,明明正中心臟,大羅神仙都難救!
按理說他墳頭草都有三米高了!
是鬼嗎?
可是這一整晚,他溫熱的呼吸、熾熱的體溫、滴落的汗水......都在身體力行地告訴我這是個貨真價實的活人。
難道這是他的雙胞胎兄弟?來替他的哥哥/弟弟報仇?
也不對。
要是他的雙胞胎兄弟,早就把我碎??萬段了,又怎麼可能把刀了他親人的仇人給......
我動了一下身體。
感覺整個人都被拆下來重組了一遍,痠痛無比。
特別是那個地方,昨天他太過粗暴,不出意外地流血了。
現在更是火辣辣的痛,彷彿有無數鋼針刺激著我的神經。
我剛想下床。
結果腿軟得跟煮熟的麵條一樣,我一個踉蹌跪到地上。
「醒了?」
「倒也不必給我行如此大禮。」
戲謔淡涼的聲音從我頭頂上傳來。
我抬頭看去。
只見男人長了一張漂亮到讓所有人都驚豔的臉。
明明是極盛的容貌,氣質卻並不張揚,而是清雋疏離似月下寒玉,斯文謙和中裹著惑人的豔色。
給人一種如沐春風之感,可那雙微微上揚的眼睛卻藏著深沉危險的鋒芒。
整個人像午夜裡悄然盛放的黑鬱金香。
黑暗,美麗,危險,帶毒。
比一年前更加攝人心魄。
足以將我這個色胚迷得神魂顛倒。
當初親手刀死這個絕世大美人,我還是有一丟丟惋惜的。
畢竟跟他容貌同層次的美人,並不多見。
我不語,緩慢爬起來,坐回到床上。
屁股落下的瞬間,我疼得蹙眉,想直接倒床上趴著算了,但又不想在他面前露怯。
我極力冷靜地看向他的臉,眼中又浮現驚豔痴迷和本能的警惕,在他含笑的目光中。
硬是愣了將近十秒,才回過神來。
思索了一下。
我還是覺得自己會見不到明天的太陽。
但我就算是死,也要做個明白鬼!
於是我問:
「葉拾謙,你真沒死?」
葉拾謙臉上的笑容斂了斂,輕聲慢語:「怎麼?寶貝兒,你還要親身體會一下我到底死沒死嗎?」
我:「......」
體會了一整夜,謝謝。
我又問:「為什麼?」
葉拾謙瞥了我一眼,拿起桌上的一把小刀,往自己掌心劃了一下,鮮血瞬間湧出。
我不明所以:「你搞什麼自???」
然後神奇的一幕發生了。
只見那血很快止住。
三分鐘後,開始結痂。
五分鐘後,結痂脫落。
八分鐘後,只剩一道淺淺的傷疤。
十分鐘後,傷疤都不見了。
葉拾謙悠悠道:「懂了嗎?」
我:「???」
我:「......」
我一把抓住他的手,細細檢視。
還真一點疤都沒有了!
如果不是我親眼看到,我根本不敢相信人居然有如此強的自愈能力。
我:「你是從哪裡跑出來的類人生物?」
葉拾謙:「秘密。」
我:「......」
我評估了一下自己被艹了一夜過後連站都站不穩的身體,又回想起他昨天抓我的時候,三下五除二就把我按倒在地......
我是真沒招了。
我誠懇地望著他,為自己爭取一點點活著的可能性:「如果我跪下來痛哭流涕求你,你會放過我嗎?」
葉拾謙:「?」
葉拾謙輕笑:「放過你?你在做什麼白日夢?」
我:「......」
哦,那好吧。
我往床頭一靠,放棄掙扎,回顧了短暫的二十三年人生,倦懶地垂下眼睛:「那你動手吧。」
葉拾謙眼中溢位一抹疑惑:「動什麼手?」
我:「?」
我:「你不刀我?」
葉拾謙:「我為什麼要刀你?」
我:「......」
這人腦子真瓦特了?
雖然他沒死,但一年前我刀他是事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