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系統繫結穿越到了末世,它跟我說反派預見自己的悲劇命運跑了,讓我臨時替補反派的位置。
系統說:【但在遇到男主之前,請宿主在末世生存下去!】
所以我要在環境條件惡劣、社會秩序崩塌的末世,不僅得囤物資、打喪屍、東躲西藏,說不定會遭受某些偽人的背刺,還要做這個一看就很勞碌命的任務?
聽著就好累......
好睏,想睡覺......
都末世了,地球怎麼這麼堅挺還不爆炸?!
恰好旁邊有一隻喪屍撲過來,我直接把手臂懟到它嘴裡,十分興奮:
「快咬我,快咬我,讓我也加入喪屍大軍速度昇天堂,這任務誰愛做誰做!」
喪屍:「???」
系統:【???】
1
咔!
喪屍的脖子被我扭斷,嫌棄地扔到一邊。
徒留下手臂上被喪屍咬出來的兩個紫黑色的血洞。
我靠在牆邊,心情很好地等待著變成喪屍的過程。
一秒,兩秒......
一分鐘,兩分鐘......
半小時,一小時......
我就這麼看著紫黑色的血洞快速止住了血,緊接著,紫黑色的傷口逐漸變回正常的鮮紅色,肉眼可見地緩慢結痂......
我的笑容僵在了臉上。
完全沒有小說裡那種發熱頭疼、皮膚變青灰的跡象。
變喪屍失敗了?!!
我不甘心。
地上撿起一把小刀,在手臂上劃拉了一道血口子。
從身上割了一塊布條,沾了一下喪屍頭顱斷裂處的血液。
粗暴地按在傷口上。
繼續等待成為喪屍大軍的一員。
半個小時過去......
一個小時過去......
血口子結痂了。
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。
結痂血口子的形狀長得很像不太友好的國際手勢——
凸。
我:「......」
ber,我就這麼被剝奪了成為喪屍的權利??
這該死的見鬼體質!
2
系統已經被我的騷操作震驚到失語。
不能變成喪屍,彷彿把我的全部精神氣都抽去了。
我耷拉著眼皮,疲倦如潮水般湧來,睏倦地打了個哈欠,整個人顯得頹廢又懶散。
終於站起來看了一下四周。
霧霾霾的天空沉沉地壓下來,彷彿讓人喘不過氣,枯黃的野草瘋似的生長,還能看到其間遍佈著零星的暗紅色血跡。
我剛剛靠著的背後是一個廢棄的倉庫,灰白的牆皮掉落下來,露出裡面猩紅色的磚。
離我不遠,還停靠著幾輛被打砸得嚴重變形的汽車,甚至還有變成喪屍的車主人死在裡面。
以及鼻尖呼吸的都是喪屍腐敗腥臭的氣味。
......
果然是令人糟心的末世。
讓我半點生存的慾望都升不起。
好睏,好想睡覺......
都末世了人為什麼還要活著......
昨晚沒吃飯,現在肚子好餓......
要是在現實世界,我肯定隨便下點速凍食品,餓不死就行......
現在來到了末世,不想找吃的,完全不想找......
我慢吞吞撿起沾血的小刀,對著喉嚨比劃,思索著能不能一刀斃命的時候。
加入不了喪屍大軍,那加入地府大軍也不錯。
系統終於發出了尖銳爆鳴聲:【宿主,你到底在幹什麼??!!】
我昏昏欲睡地抬眼:「我看看能不能死回去。」
系統崩潰地砸向我握刀的手:【你死不回去,你這是身穿!!死了可就真死了!】
我哦了一聲表示明白:「那就死吧。」
幽藍色的小光立刻 DuangDuangDuang 地裹著刀尖,就怕一不留神,這刀尖就刺進我喉嚨血花四濺,好好的一個宿主又沒了。
它苦口婆心地勸諫我:【生命如此美好,你們人類不都說好死不如賴活嗎?宿主您怎麼這樣消極厭世呢?是遇到過什麼不好的事嗎?要不我開導開導你......】
我認真說:「我並不消極,也並不厭世,我只是單純覺得活著好累,賺錢好累,煮飯吃飯好累,洗澡好累,做人好累,來到末世好累,做你那個什勞子任務,更累......」
「只有徹底長眠,才是真正的休息。」
系統:【......】
系統快哭了:【求求你了,你補藥跟我上個宿主一樣,開頭就把自己給秒了啊,嗚嗚嗚嗚......】
聽到這裡,我終於提起了一點點興趣。
開頭就把自己給秒了?
還有跟我一樣精神狀態如此美麗的?
雖然我懶得活,但是我知道絕大部分人對死亡極度懼怕,他們渴望陽光,也渴望活著,不想死也不敢死。
我嘆息:「那真是生不逢時,不然我一定引你上個宿主為知己。」
系統:【......】
我遺憾道:「你上個宿主叫啥名字來著?讓我隔空對這位尚未謀面的知己表達一下惋惜之情。」
系統:【......】
系統:【......抱歉,宿主,我們的任務有保密協議,這個不便告知。】
我:「好吧。」
系統依舊裹著我的刀尖不放開,像一坨史萊姆一樣,慢慢把整把刀都包裹住,甚至延伸到了我的手腕上。
一串串晶瑩的水珠從藍色史萊姆上面往下掉,讓我大開眼界,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流淚的史萊姆系統。
【嗚嗚嗚......你就算不做任務也補藥落地就自盡啊,如果我達成 Double Kill 的成就,宿主一繫結我就把自己嘎了,我肯定要被別的系統嘲笑晦氣統的嗚嗚嗚......】
我冷酷地去扒拉這坨軟趴趴的史萊姆:「那關我什麼事?」
系統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,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急忙道:【我記得你在現實世界住的是大別墅,卡里面還有幾千萬......你就不想完成任務後復活,繼續享受這美好的人生嗎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