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鬱金香_第6章 但並不允許我出寧城
但並不允許我出寧城。
因為是混黑的,我這些年一直奔波在國外和南方,很少去京城。
所以我對京城其實挺感興趣的,結果剛買動車票又被逮回來。
我沒招了。
葉拾謙是道上一個十分出名的情報組織的頭頭,掌握著地下龐大的黑色情報網,什麼商業機密、明星醜聞、幫派內鬥、走私脈絡、各國軍政秘辛......
只要你出得起錢,沒有什麼情報是這個組織不能提供的。當初我前老大的把柄就落在了他身上,便派我去刀他。
他是真的忙。
不能二十四小時陪在我身邊讓我看臉,我是真的很無聊啊!
葉拾謙淡淡道:「我確實想過。」
「但我更怕你直接拿刀把它挖出來。」
我:「......」
我想了想,這好像確實是我會做出來的事。
「所以我不會這麼做。宿欽,你身上的傷已經夠多了。」
「你從來不會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。」
我不太懂他的邏輯:「可是葉拾謙,你也知道我是幹什麼的,能留下一條命,已經很不錯了。」
我終於忍不住問出來:「而且我不明白,以你的身手,一年前你明明可以躲過那一刀,甚至可以把我反刀,你為什麼不躲?」
葉拾謙聽著我的語氣,完全沒有對他實力的驚悚恐懼後怕,只是純粹的一種好奇。
葉拾謙指尖一點點撫摸著我的臉,沒有回答我的問題:「你那時候已經察覺到我不好對付了吧?你就一點也不害怕失敗?」
我坦然道:「世界上沒有一個刀人的任務能夠百分百成功的。我技不如人,死了也活該。」
我抓起他的手,貼過去,虔誠又迷戀地在他的側臉落下一個吻,抱住了他,興致勃勃:
「而且,死在你這種大美人手下,我不虧。」
葉拾謙也忍不住笑,讓他漂亮的眉眼染上了令人著迷的殘忍:「我不會刀你,倘若再給我一次機會,我只會把你抓了,囚禁到地下室,調教成獨屬於我的禁臠,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」
我痴痴地望著他,帶著瘋魔般的獻祭:「你讓我看到你的樣子,你無論對我做什麼,你的美色只會成為我的興奮劑,身體再痛苦也無所謂。」
我笑意吟吟,甚至給他提建議怎麼折磨摧毀自己:「但如果你關了燈或者蒙上我的眼睛,我看不到你的樣子,你再狠狠*我,我不是什麼硬骨頭,我保證我會很快哭泣求饒,你可以選擇無視,欣賞我的痛苦狼狽,繼續做下去。」
我的神情愈發愉悅病態:「這對我而言,才是真正的報復。」
葉拾謙:「......」
葉拾謙似乎回想起那夜我幾欲崩潰,哭到彷彿全身的水都流乾了,一言難盡:「宿欽,我覺得你比我某些兄弟癲多了。」
他慢悠悠地抽出我的皮帶,指尖探入我的腰肢:「不過......既然你盛情邀請,我不吃好像說不過去。」
......
眼罩蒙上了我的眼睛,視線陷入一片黑暗,我頓了一下,順從地沒反抗。
既然他想,我就給他。
黑暗中,我不光看不到他的臉,還因為視覺的剝奪,其餘感官會變得更加敏銳。
我咬了咬唇,做好了承受痛苦的準備。
............
如溫水沖刷身體般的舒適蔓延全身,我略有些失神,攀住了他的脊背,喉間溢位一聲細碎的輕顫。
葉拾謙這次,並沒有折磨我,真的很溫柔。
我沒有感受到多少疼痛,他的動作都帶著小心翼翼的眷戀和喜愛,彷彿我是什麼易碎的、精美的琉璃製品。
......
他終於摘下了我被淚水浸溼的眼罩。
我失神的目光聚焦,他那張美麗動人的臉龐撞入眼底。
他腕間的小金葫蘆滑至腕骨內側,汗溼的紅繩顏色愈發濃豔,小金葫蘆隨他的動作輕輕晃悠,在光影裡漾開細碎微光。
我恍惚的眸光,也跟著小金葫蘆,一下一下輕輕晃動。
他輕柔的吻落到我身上的各處傷疤,一點點摩挲輾轉。
那些地方太過敏感,我瑟縮了一下,剛要蜷縮成一團,但又被他強制開啟。
「宿欽......」
「宿欽......」
「宿欽......」
低啞又痴戀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一聲聲迴響。
「你愛我嗎?」
久久聽不到我的回應。
他緊緊抱著我,繼續病態地佔有我的身體,唇貼在我耳畔,低聲喃喃道:
「不愛也沒關係。」
「宿欽,這輩子,我不會放過你。」
他像條依附宿主而生的毒藤,無孔不入地將我絞纏掠奪。
又似陰寒附骨的蛆蟲,執拗地嵌進對方的肌理,要將我和他的血肉徹底揉作一團,至死都要同生共毀。
......
不知過了多久。
堅定又低緩的聲音響起。
「愛。」
「我愛你,葉拾謙。」
11
為了給多疑又有點神經的伴侶安全感。
我這一年都沒有離開寧城。
葉拾謙還投資了一家療養院,挖了不少名醫過來,主要是給我調養身體。
我的身體暗傷太多,虧空得太厲害,給我做檢查的趙醫生說,如果我不好好養著,繼續從事高危活動,恐怕活不過三十。
甚至???事也不能太過激烈。
「宿先生的身體本來就千瘡百孔,特別是腰腹那裡曾經有過骨裂,暴力的衝擊和彎折,對他來說都是一場殘忍的酷刑,隨時會誘發舊傷復發或者內出血...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