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川應秋榆_第5章 我提着花燈與陸應安錯肩而過
」
我提著花燈與陸應安錯肩而過,卻覺一道灼熱的視線直直落在我身上,如芒在背。
眼皮子忽然狂跳不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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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不其然。
在周寒川為我買茯苓糕的功夫,我的身旁忽然出現了一堆人。
丫鬟和家丁被擠散,混亂中,一隻手拽住了我的手,硬是將我拖入窄巷。
我剛要張口呼救,卻在看見熟悉的後腦勺時,哪裡還不明白是誰搞的鬼,當即惱了,用另一隻沒被拉著的手拍打他的手:「陸應安,你放開我!」
陸應安的手背被我打紅也沒肯鬆手。
直到到了僻靜無人處,他才轉過身,凝視著我:「你已有婚配?」
被他這麼一質問,我到嘴邊的話繞了幾圈,又咽了回去。
我的沉默就代表了預設。
原以為他會罵我不守婦道,卻不想,他氣得??膛起伏:「我哪裡不如他?我比他年輕,比他好看!你眼睛瞎啊!」
「不是這麼比的......」
我的頭都開始疼了:「你別胡攪蠻纏了,更何況當初不是你說要當陌路人的嗎?而且解藥我也給你了。」
這話一齣,陸應安罕見地卡殼了。僵持間,他的臉色越來越紅,呼吸聲漸漸重起來,握著我的手失去力氣。
我察覺出不對勁,藉著月光打量他的臉色,見他面色酡紅,眼神瀲灩,浮現幾分易折的脆弱:「你怎麼回事?解藥沒用嗎?」
我娘之前說過,此蠱很難解,她也不知解藥到底好不好使,還和我說,要實在不行,就把人帶身邊得了。
面前,少年靠在髒汙的牆面上難受地喘著氣,被蠱毒折磨得眼神都有些渙散了:「我......我也不知道......算了,你如今已有夫家,我不能誤了你,你走吧,我自去醫館尋個壓制之法。
」
我:「......」
這倒也不是不行。
可才走出幾步,身後傳來「噗通」一聲。
我的腳步頓住。
到最後,還是回頭。
卻在對上那雙含淚的眼眶時怔住。
少年就那麼看著我,像是被丟棄的小狗。
我掙扎半晌,還是沒忍心,走回去,沒好氣地蹲下:「還不快走,難不成還在這不成?」
聞言,陸應安黯淡的眼底漸漸浮現亮色,驀地撲上來,反身將我壓在牆上,熾熱的唇吻上我的唇。
可就在這時,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。
「阿榆——」
是找過來的周寒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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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巷幽深,月涼如水。
周寒川提著茯苓糕過來時,看見的就是我和陸應安站在一起。
他的眼神掃過陸應安那張豔麗的臉,眉心幾不可見地一皺:「娘子在這裡做什麼?」
我的頭皮發麻,硬著頭皮解釋道:「陸公子突發惡疾,向我呼救,我正準備給他瞧瞧,你就來了。」
聞言,周寒川眯著眼打量陸應安一眼,像是信了:「如此,我去請個大夫給他看看就是了,咱們回府吧。」
陸應安下意識揪住了我的衣袖。
周寒川敏銳地捕捉到,眼神不悅,還不等他說什麼,倒是陸應安率先開了口:「這便是周將軍吧,久仰大名,聽聞將軍新婚便拋下新婦趕赴戰場,是一心為國的忠臣,在下欽佩。」
字字戳中周寒川痛點。
男人驟然黑了臉,冷笑道:「我的家事用不著陸公子關心。」
「可我的病只有秋姑娘能治。」
陸應安一笑,還是那副清風霽月的少年郎模樣,眼中卻露出挑釁:「在下不慎中了蠱毒,恰逢秋姑娘來自南疆,還望周將軍見諒,容秋姑娘為在下治病。
」
「蠱毒?」
周寒川一愣。
我:「......」
明明都是實話。
但想到這治病的法子,我的臉頰微燙,也虧得陸應安能臉不紅心不跳地當著周寒川的面說出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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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著陸應安是新科狀元郎。
周寒川為人一身正氣,自然不可能見死不救。
但我沒想到,他和我一起去了陸應安的小院。
他在外頭。
我們在裡頭。
陸應安悶著笑:「你猜他聽不聽得見?」
我捂住他的嘴,叫他快點。
「這怎麼快?你又不是不知道......」
含混的聲音從手底下漏出來。
我生怕周寒川聽見,輕輕扇了他一巴掌:「別貧嘴。」
可陸應安卻像是不知疼,反而笑起來:「很香。」
我:「......」
真有病。
等「治完病」,我和周寒川一同回了府。
本以為周寒川會懷疑,但沒想到,周寒川竟然沒有多問。
我鬆了口氣,又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勁。
可他不多疑是好事。
等沐浴後,我正準備睡覺,就被男人從身後抱住了,大腦袋拱著我的後脖頸。
我一驚,下意識要推開他:「周郎,你......」
「娘子,咱們還未圓房呢,如今也該補上了。」男人的嗓音低啞,不由分說吻上我的唇。
他的力道很大,我壓根掙脫不開,心下有些焦躁。
實在沒忍住,給了他一巴掌。
「啪」的一聲響。
房內忽然安靜下來。
我還維持著揚手的動作,看著他的臉頰紅了一片,有些理虧:「那個,我還沒有準備好。」
今晚被陸應安折騰得夠嗆,衣裳一脫,怕是暴露無遺。
聞言,周寒川的眸色深了深,可到底是沒再步步緊逼:「是我魯莽了,娘子先睡吧,我還有點事,出門一趟。」
我巴不得他趕緊走,連連點頭:「好,早些回來。
」
周寒川溫和地應了聲好,可在轉過身的那一刻,眼神晦暗下來,攥緊了拳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