蝸牛的春天_第8章 我震驚地抬頭看她
」
我震驚地抬頭看她,我是真的不知道這件事。
但面前的姐姐一臉的無所謂:「我知道你不喜歡我老談戀愛,但那些男的人傻錢多,我耍耍他們,挑幾個順眼的談談,就能快速攢錢讓我倆獨立,讓我倆能有離開那個家的底氣。」
我知道我姐一直活得清醒又冷漠。
但我從不知道,幼年爸媽對她的偏愛底下,也藏著極深的掌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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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我姐已經很快收拾好了情緒,轉頭來問我:「昨晚你在周斐安面前哭什麼?」
我抬頭看她:「......你怎麼知道?」
我姐反問我:「我怎麼可能不知道,他把你送到宿舍門口,我來接的你。」
昨夜跟周斐安一通哭完。
像是耗盡所有力氣,上了車倒頭就睡。
我是真不知道。
我姐對我沒有秘密,她什麼都跟我說。
所以此刻看著我姐靜等著我解釋的目光。
猶豫了下,我還是出聲,將自己跟周斐安的事情講給她聽。
包括高中那兩年的陪伴、包括那時他認錯的人、也包括昨夜的哭訴。
我姐聽完,靜了會,輕嘖一聲:「他那麼解釋你就信了?」
我悶悶說:「那天拍畢業照,你戴了手錶,我沒戴。」
我姐看我一眼:「難怪,跟他談的時候他總試探我的過去。」
她又說:「但我倆真正談的時間加起來沒有兩週,只拉過兩次手。」
話落,我姐意味深長地看我一眼:「你想跟誰談我不管你,但別傻乎乎被人騙。」
然後她站起身:「我還有課,桌上有粥,等會記得吃。」
說完她就拿上包要離開。
我在她離開前探身叫了她:「姐。」
她頓了頓,才回過頭來:「怎麼了?」
我用被子捂著自己下半張臉,低聲說:「沒什麼,昨天下雪了,這兩天你多穿點。
」
我姐反身看著我,良久才嗯一聲,說:「知道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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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三那年。
我開始跟導師去工地上跑專案。
每天灰頭土臉的下班,看見的就是我光鮮亮麗的姐姐和西裝革履的周斐安。
那年姐姐的設計公司小有名氣。
周斐安被他爸爸勒令回集團實習。
那年是我跟周斐安認識的第五年。
我終於點頭跟他在一起。
擰巴是我前 18 年養成的一道刻骨的傷。
我沒有那麼輕易又勇敢地邁步那一步。
但姐姐有耐性。
但周斐安有耐心。
他們永遠守在我身邊,安靜等待我探出頭來。
所以我終於敢打碎心上牢固的殼,大膽地走出來。
去迎接獨屬於我的春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