拆遷款全給小叔子,老公掀桌怒吼:帶着600萬滾!_第8章 陳陽看到我
陳陽看到我,更是氣不打一處來:“又是你!都是你這個女人在後面挑唆!不然我哥不會變成這樣!”
“他變成哪樣了?”我迎著他的目光,毫不退縮,“變成一個懂得維護自己合法權益的人?變成一個不再愚孝、不再被你們當成提款機的人?如果這就是你說的‘變了’,那我很高興他變了。”
“你!”陳-陽氣得臉紅脖子粗。
陳默把我拉到身後,看著他這個從小被寵到大的弟弟,眼神里第一次帶上了憐憫。
“陳陽,你今年二十六了,不是六歲。你該學會為自己的人生負責了。”他平靜地說,“我的東西,我拿回來,天經地義。你的婚房,應該靠你自己的雙手去掙,而不是靠剝削你的哥哥,更不是靠搜刮你父母的養老錢。”
“那本來就是爸媽要給我的!”陳-陽還在嘴硬。
“那你就讓他們用屬於他們的那一部分給你買。”陳默的語氣沒有絲毫波瀾,“屬於我的那一份,你一分錢也別想動。”
說完,他不再理會陳陽,拉著我的手,轉身就走進了公司大樓。
身後,傳來陳陽氣急敗壞的咒罵聲。
走進電梯,陳默才鬆開我的手。他靠在電梯壁上,閉上眼睛,神情有些疲憊。
“對不起,讓你看到這些。”他說。
我搖搖頭,握住他的手:“我說了,我支援你。”
電梯門開啟,他睜開眼,眼裡的疲憊一掃而空,又恢復了那種堅定的神色。
“走吧。”他說,“開完庭,一切就都結束了。”
9
開庭那天,天氣陰沉。
我和陳默坐在原告席上,對面,是被告席上的公公和婆婆。陳陽也來了,坐在旁聽席的第一排,死死地盯著我們,眼神像是要吃人。
整個法庭莊嚴肅穆,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婆婆大概是第一次經歷這種場面,從坐下開始,身體就一直在發抖,臉色慘白。公公則強作鎮定,但緊緊抿著的嘴唇暴露了他的緊張。
王律師有條不紊地向法官陳述我們的訴訟請求,並呈上了所有證據:房管局調出的產權檔案、明確記錄著使用了陳默工齡的購房檔案、我生病時的醫療記錄、陳默向父母求助的通話錄音、以及那份長達五年的“家庭賬本”。
每呈上一份證據,對面被告席上的氣氛就凝重一分。
當王律師提到我生病,陳默求助被拒,而他們卻手握鉅款準備全部贈與小兒子時,旁聽席上響起了一陣輕微的騷動。
法官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。
輪到被告方律師發言。對方的律師顯然準備不足,或者說,在鐵一般的證據面前,任何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。
他只能反覆強調:“原告自願放棄產權”、“父母對自己的財產有處置權”、“長子幫襯弟弟是人之常情”這些站不住腳的論點。
法官看向公婆,進行法庭問詢。
“被告方,原告律師所說,在當初購買涉案房屋產權時,是否使用了原告,也就是你們長子陳默的工齡?”
公公嘴唇動了動,想否認,但在法官威嚴的目光下,他最終還是艱難地點了點頭:“是......是用了。”
“那麼,在處置這套房屋,獲得拆遷補償款後,你們是否徵求過原告的同意,就決定將全部款項贈與次子陳陽?”
“他是我兒子!我給他錢天經地義!”婆婆突然激動地喊了起來,“他哥哥有本事,自己能掙!他弟弟沒本事,我當媽的幫他一把怎麼了!怎麼了!”
“肅靜!”法官敲響了法槌。
婆婆被嚇得縮了回去,但嘴裡還在不停地小聲咒罵。
接下來的庭審,幾乎是一邊倒的局面。
對方律師試圖將這件事定性為“家庭內部矛盾”,希望法庭以調解為主。
法官看向我們:“原告方,是否接受調解?”
陳默站了起來,他沒有看他的父母,而是看著法官,聲音清晰而堅定。
“法官,我們不接受調解。”
“從我妻子重病,他們見死不救的那一刻起,我們之間,就已經沒有任何可以調解的餘地了。”
“我們今天站在這裡,不是為了報復,也不是為了爭一口氣。我們只是想拿回本該屬於我們的東西,並且,告訴他們一個道理——法律面前,沒有‘應該’的犧牲,只有平等的權利和義務。”
他的話音落下,整個法庭一片寂靜。
我看到婆婆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,她看著陳默,眼神里充滿了陌生和恐懼。也許在這一刻她才真正意識到,她徹底失去了這個兒子。
公公則頹然地靠在了椅背上,彷彿瞬間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。
旁聽席上的陳陽,臉色煞白,眼神空洞。他大概也明白了,那套他唾手可得的婚房,已經化為了泡影。
法官宣佈休庭,擇日宣判。
走出法院大門,天空下起了小雨,冷風吹在臉上,我卻覺得心裡前所未有的敞亮。
陳默脫下外套,披在我身上,將我緊緊摟在懷裡。
“晚晚,”他輕聲說,“都結束了。”
我點點頭,把臉埋在他的??口。
是的,都結束了。
那個被原生家庭的枷鎖困住的陳默,那個在委屈和不公中沉默忍讓的我,都已經成為了過去。
從今天起,我們將迎來新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