拆遷款全給小叔子,老公掀桌怒吼:帶着600萬滾!_第7章 你怎麼能為了錢

你怎麼能為了錢,跟你爸媽鬧成這樣呢?”

我聽著這話,氣得發笑。

“這位叔叔,”我搶在陳默前面開口,“您可能不太瞭解情況。第一,這不是‘幫襯’,這是‘全部拿走’。二百八十八萬,一分不給我們留。第二,這不是‘為了錢’,而是為了‘理’。三年前,我重病住院,需要十二萬救命,他們說一分錢都沒有。現在,為了小兒子買婚房,他們拿得出二百八十八萬。您覺得,這個‘理’,我們該不該爭?”

我的話音一落,陳陽的準岳父岳母臉色瞬間就變了。

他們震驚地看向公婆,眼神里充滿了懷疑。

“親家,這是真的?”準岳母的語氣變得尖銳起來。

“你別聽她胡說八道!”婆婆立刻從地上跳起來,指著我,“她就是見不得我們家好!見不得陳陽好!她就是個攪家精!”

“是不是胡說,醫院有病歷,銀行有轉賬記錄。”陳默終於開口了,他聲音不大,但異常清晰,“我老婆手術,錢是我岳父岳母出的。我求我媽的時候,她說,外人,不配花陳家的錢。”

“外人”兩個字,像一記重錘,狠狠砸在陳陽準岳父岳母的心上。

他們看著我,再看看公婆,臉色越來越難看。對於任何一個疼愛女兒的父母來說,“外人”這個詞,都意味著他們的女兒嫁過去,將不會被當成家人。

那個叫小麗的女孩,也從她媽身後探出頭,震驚地看著陳陽,眼神里滿是質問。

陳陽急了,衝著陳默吼道:“哥!你胡說什麼!你是不是非要攪黃了我的婚事才甘心!”

“我只是在陳述事實。”陳默冷漠地看著他,“你的婚事會不會黃,不取決於我,而取決於你的父母,和你自己,值不值得別人託付一生。”

說完,他站起身,拉住我的手。

“警察同志,調解我們不接受。我臉上的傷,我會去驗傷,保留追究的權利。至於家庭財產糾紛,我們會透過法律途徑解決。”

他看都沒再看對面那一家人一眼,拉著我,徑直走出了調解室。

走出派出所的大門,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。

我看著陳默臉上的那道紅痕,心裡又疼又氣。

“疼嗎?”我拿出紙巾,想幫他擦擦。

他抓住我的手,搖了搖頭:“不疼。晚晚,我今天拿到證據了。”

我愣住了。

“房管局的檔案裡,清清楚楚地寫著,當年購房時,使用了我的工齡進行了折算。”他的眼睛裡,閃爍著一種近乎殘酷的亮光,“他們輸定了。”

8

從派出所回來後,我和陳默的生活進入了一種奇特的“戰時狀態”。

白天,我們各自上班,處理工作。晚上,我們一起研究王律師發來的檔案,為即將到來的訴訟做準備。我們很少再談論公婆他們,彷彿那一家人只是一個需要被解決的“法律案件”。

這種默契,讓我們的關係前所未有地緊密。

而陳陽那邊,婚事果然黃了。

是三姑在電話裡繪聲繪色地告訴我的。當然,她的本意是來興師問罪的。

“林晚!你們夫妻倆滿意了?!把陳陽的婚事攪黃了,你們就開心了?!那可是個多好的姑娘啊,就因為你們在派出所胡說八道,人家姑娘家裡覺得我們家成分複雜,直接吹了!你們這是要斷我們陳家的後啊!”

我沒等她罵完,就直接開了口:“三姑,您打電話之前,我婆婆沒告訴您,派出所發生的事情,陳陽的未婚妻一家全程在場嗎?”

三姑的咒罵音效卡在了喉嚨裡。

“人家有眼睛,會看。有耳朵,會聽。人家父母心疼自己女兒,不想讓她嫁到一個把兒媳婦當‘外人’、兒媳婦生重病見死不救、兄弟之間為了錢鬧上派出所的家庭,這不是很正常的選擇嗎?換了是您,您願意把女兒嫁到這樣的人家嗎?”

“你......”三姑被我堵得說不出話來。

“婚事黃了,根源不在我們。而在我公婆的偏心,在陳陽的理所當然。您有空來罵我,不如去勸勸他們,做人,不能太自私。”

說完,我掛了電話。

我把這件事告訴陳默時,他正在廚房給我燉湯。

他只是“嗯”了一聲,沒什麼特別的反應,彷彿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。

“活該。”他把湯盛出來,吹了吹,遞給我,“一個連基本是非觀都沒有的家庭,憑什麼要求別人家的好姑娘嫁進來扶貧?”

我看著他,忽然覺得,以前那個溫吞的陳默,好像真的已經徹底消失了。現在的他,冷靜、理智,甚至有些冷酷。但我知道,他所有的鋒芒,都只對外。

沒過幾天,王律師那邊就正式提交了訴狀。法院的傳票,很快就送到了公婆手裡。

這一次,家裡徹底炸了。

我們沒有再接到任何親戚的“勸和”電話。取而代之的,是陳陽的失控。

他直接找到了陳默的公司樓下堵他。

那天我正好去給陳默送檔案,遠遠就看到陳陽抓著陳默的衣領,激動地吼著什麼。

“......你非要逼死我才甘心是不是!為了錢,你連親爹親媽都告!你還是不是人!”

陳默只是冷冷地看著他,任由他發洩。

周圍已經有同事在指指點點了。

我快步走過去,一把開啟陳陽的手:“放開!有話說話,別動手動腳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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