挽回式報備_第7章 這半年你不是挺享受大家吹捧的嗎
「這半年你不是挺享受大家吹捧的嗎?我們不知道梁總老婆是不是你,你自己不知道嗎?你和一個已婚男士整天出雙入對,共用一根吸管,你家教真好啊!」
「OMG 真是嚇死人了,死綠茶。」
要不是她一個牛馬怕被開除,高低也得整兩句罵罵梁序川。
她翻了個白眼,去前臺拿快遞。
一箇中年女人走了進來,穿得很貴氣。
「你好,我找許玥。」
前臺問她:「請問您是?」
她一字一句:「我是季棠的媽媽。」
「啊?季主管她沒在,而且您沒預約......」
齊之顏挑了挑眉,打斷她:「阿姨,我帶您進去,我知道許玥在哪兒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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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到電話後,我趕到了公司。
前臺的小姑娘給我打電話時,描述的場面極其誇張。
我到的時候,我媽坐在會議室裡,公司的人也都各幹各的。
但以她的性子,我猜都能猜到這裡剛剛發生了什麼。
我看了下,她身上沒什麼傷口,於是問:「你怎麼會來?」
她沒好氣:「我怎麼不能來?」
我不想跟她吵:「你昨天住哪裡?」
「住酒店住哪裡?別以為我離了你就不行。」
她站了起來,走了幾步停下:「你,去找律師打官司去起訴,錢不夠的話,我有!」
我背對著她,淚水倏然湧了上來,好半天我擦了擦眼淚。
拿著包轉過身:「回家吧。」
路過營銷部的時候,我媽突然指了個人。
「那姑娘人好,給我倒水還給我買了吃的。」
「是你好朋友吧?那個叫許玥的都罵不過她。」
我看了過去,是齊之顏。
好朋友?我想了想,不知道怎麼定義。
我以為,她知道我的婚姻被許玥毀了,會跑來朝我陰陽怪氣。
但她沒有。
經過我媽這麼一鬧,許玥和梁序川的事徹底被捅破。
即便沒有確鑿的證據,但她的名聲也徹底壞了,被開除了。
而那天,梁序川比我早一步到公司。
公司內部的人好管,就怕外面的記者亂寫。
他花了些錢,壓下了這個新聞。
我找了律師起訴離婚。
但我沒想到,哪怕鬧成這樣。
律師給我的回覆還是,梁序川不同意離婚。
五年了都不冷不熱的,現在要離婚了。
反而一副對我情根深種的樣子,任誰來了都要說一句活見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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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了幾天,我下樓時,梁序川的車子停在門口。
見到我,他快走了幾步,將我拽住。
「季棠,我們談談。」
「談什麼?我們之間除了離婚,沒什麼好談的。」
深秋的風,將他的長風衣吹起。
梁序川低頭看我:「我向你承認,過去那些年,我太過理所應當,對你的示好和愛意,我曾經當做......」
他頓了頓,聲音嘶啞:「當做垃圾一樣看都不看一眼,我甚至嫌它太過黏膩,拿不出手。」
「可現在,我做夢都在祈禱,那些我曾經厭惡的,鄙夷的東西,能夠再看我一眼。」
「從前是我錯了,放任許玥肆意進入我們的生活,我和她斷得很乾淨,不會再有以前那種事發生了。」
「別離婚,行不行?」
「你媽媽不同意的話,我去求她。」
我厭惡了聽他的道歉,這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。
「梁序川,我不想聽你的懺悔,也不想聽你和許玥的事。」
「你和她上??睡覺接吻,我全不在意......」
他打斷我:「沒有,我和她什麼都沒有,而且......而且她只是有點任性而已,她不是想破壞我們的婚姻,和你報備這件事還是她教我的,你知道她......」
「你說什麼?」我真的難以置信,被氣到發笑:「你告訴我這個,想說明什麼?」
「你想說,我五年都捂不熱教不會的人,只要她許玥一句話,就能立馬通人性是嗎?」
「梁序川,你真的......真的讓人太噁心了。」
說完,我轉身上了樓。
我以為,我不會再為這段爛到泥地的婚姻,再流一滴眼淚。
可那時候我真的以為,他向我報備,分享日常瑣事。
是他看到了我被忽視的那些過往,看到了我的求而不得。
我以為他終於懂得了,所以他才會彌補。
可原來,這徹頭徹尾就是一個笑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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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之後,梁序川似乎是知道自己說錯了話。
過了好幾天才又出現,他不再頻繁往我跟前湊。
反而找我媽說情,鄰里鄰居都能看到他一到點,就跟在我媽身後散步。
梁序川頻繁往這裡跑的這段時間,家裡積了一堆的禮物。
他什麼都送,大牌的包首飾,上好的補品,我媽來者不拒地全收了。
我很怕我媽那個性格,被他說動。
但觀察了幾天,她沒給梁序川什麼好臉色。
梁序川並不怕我起訴離婚,他有很多法子。
但我知道,只有梁家人看了我送去的東西,就一定會給他施壓。
梁序川不是梁家獨子,他做不好的位子,自有人虎視眈眈。
等待回信的時間裡,我接到了電話。
是梁序川的助理:「太太,梁總今天接到店裡通知,給您定製的一款戒指到了,他一大早開車想親自去取。車子經過南安大橋的時候被追尾。梁總出了車禍,手術剛醒來,他希望您能來趟醫院。」
我沉默了下:「不去。」
那邊的電話被人接手,我聽見了梁序川的聲音。
他緩了下,像是在掙扎,良久輕聲說:「棠棠,你來看我一眼,我就把字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