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夫君一箭穿心後,我重生了_第7章 秦修澤突然踹翻茶桌
秦修澤突然踹翻茶桌:“放屁!明明是那雜碎調戲民女!”
滿堂賓客作鳥獸散。
我扶額終於明白,
不是秦家看不上我。
是除了我,根本沒人敢嫁他!
25
閒王叛亂,兵臨榕城。
秦家奉命出征,我亦隨軍而行。
前世,宋昭野曾帶我同赴戰場。
勝利前夕,我被叛軍所擒,他親手一箭射穿我的心臟。
他說:“江雪吟,你活著,我就無法十里紅妝娶紅姑。”
而這一世,
我要他血債血償。
探子來報,宋昭野成了閒王幕僚,紅姑也在叛軍之中。
前世宋昭野是鎮亂之人,而今生他卻成了叛亂之人。
真是可笑!
榕城城下,秦家軍勢如破竹,叛軍節節敗退。
我站在城牆之上,冷冷俯瞰潰逃的敵軍。
然後,我看到了宋昭野。
他一襲白衣染血,在亂軍中格外刺眼。
他抬頭,目光如毒蛇般鎖住我,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。
“江雪吟!”
他厲聲喊道,聲音穿透戰場,“你以為贏了嗎?!”
蠢貨!
我緩緩抬起手中的弓。
搭箭,拉弦
就像前世他對我做的那樣。
箭矢破空,呼嘯而去。
宋昭野的瞳孔驟然緊縮,臉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驚恐。
原來,他也會怕。
原來,他也會痛。
箭鋒沒入心口的瞬間,他的表情凝固了。
紅姑從亂軍中衝出,接住了宋昭野倒下的身體。
她抬頭看我,眼中沒有恨,只有解脫。
然後,她拔出匕首,刺進了自己的心口。
她終究,還是選擇隨他而去。
可宋昭野憑什麼!
真是一個蠢女人!
26
秦修澤站在我身側,沉默地握住了我的手。
“結束了。”
他說。
我望著城下的屍骸,忽然笑了。
是啊,結束了。
我的恨,我的執念。
都在這一箭裡,煙消雲散。
班師回朝那日,京城下了第一場雪。
秦修澤在長街盡頭等我,身後是秦家張燈結綵的府門。
“江雪吟。”
他笑著向我伸出手,“回家了。”
我握緊他的手,踏入紛紛揚揚的雪中。
這一世,我終於可以為自己而活。
27
我沒有留在京城。
平叛之後,我帶著江家舊部的忠心,回到了金陵。
這一世,我不要做誰的夫人,不要做誰的棋子。
我要做江家的主人,做自己的主宰。
兩年時間,江家商行的旗幟插遍大江南北。
絲綢、茶葉、鹽鐵、船運......我的生意做到西域,做到南洋。
前世為了討好宋昭野學的算賬本事,如今讓我富甲一方。
前世為了活命練的騎射功夫,如今護著我的穿山越嶺。
每年春秋兩季,我都會親自押送物資去邊關。
秦家軍的將士們見了我,都笑著喊:
“江當家!”
第五年立春,秦修澤卸了甲,單槍匹馬追到金陵。
他闖進我的賬房,把虎符往桌上一拍:
“江雪吟,老子不做將軍了!”
我撥著算盤,頭也不抬:“哦,那你要做什麼?”
他一把抽走我的賬本,俯身逼近:
“做你的夫君。”
三日後,金陵城張燈結綵。
不是江小姐嫁入將門,而是江當家娶了秦小將軍。
喜轎臨門時,全城百姓都來看熱鬧。
秦修澤一身紅衣騎在馬上,對扔帕子的姑娘們冷笑:
“看什麼看?老子嫁人,沒見過?”
他還是如初見肆意。
第二年,我們的兒子安安出生了。
秦修澤高興的手舞足蹈,想了三天三夜的名字。
最後取了一個字翊。
又五年,我們的商船隊發現了海外新島。
新的旅程即將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