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夫君一箭穿心後,我重生了_第5章 說是和大少爺起了爭執
“說是和大少爺起了爭執,撞到了桌角。”
我緩緩勾起唇角。
果然如此。
昨夜秦修澤派人遞了信,說林姝意發現了江鶴臨養在外面的女子,親自帶人上門,將那姑娘打得半死。
江鶴臨回府後,兩人爆發了激烈的爭吵。
“你以為自己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林小姐?!”
“江鶴臨!你當初是怎麼求著娶我的?!早知今日,我不該嫁你,你永遠也比不上昭野哥哥。”
爭執間,江鶴臨一把將她推倒。
林姝意重重撞在了梨花木桌的尖角上。
血濺了一地。
而我的好哥哥,看都沒看一眼,轉身就走了。
直到丫鬟發現時,她的屍??都已經涼透了。
15
前世,林姝意至死都是宋昭野和宋鶴臨心頭的白月光。
她病弱離世,宋昭野抱著她的屍身,紅著眼對我說:“江雪吟,你這輩子都欠她的。”
哥哥江鶴臨,更是發瘋把我打得半死。
“江雪吟,都是害死了她!”
所有人都在怪我。
而現在,
她的屍??被草草收殮,連靈堂都設得敷衍。
對外宣稱是病逝,畢竟林姝意本來就體弱多病。
而那個丫鬟早已下了黃泉。
真是完美!
我站在廊下,慢條斯理地嗑著瓜子。
16
宋昭野中狀元的訊息傳回金陵,宋家一夜之間門庭若市。
媒婆們踏破門檻,各家閨秀的畫像堆滿了宋家正廳。
宋母笑得合不攏嘴,逢人便道:“我家昭野自小聰慧,如今金榜題名,也是祖宗保佑。”
可我知道,這副和善面孔下藏著怎樣的惡毒。
前世,宋昭野高中後,宋母便迫不及待地往他房裡塞人。
她給宋昭野下藥,又把她孃家侄女,那個嬌滴滴的柳如煙,灌了藥送進宋昭野的房。
宋昭野醒來後,大發雷霆。
“母親,您這是做什麼?!”
宋母不慌不忙,轉頭看向我:“是雪吟安排的,她說怕自己伺候不好你。”
我百口莫辯。
宋昭野冷笑一聲,命人端來一碗藥:“既然你這麼喜歡下藥,不如自己嚐嚐。”
那藥性極烈,我渾身滾燙,醜態百出,而宋母就站在一旁,笑得慈祥。
“雪吟啊,女子當以貞靜為要,你這般放蕩,傳出去可不好聽。”
這一世,宋昭野尚未歸家,宋母便已開始張羅婚事。
我站在宋府對面的茶樓上,冷眼瞧著那些進進出出的媒婆。
“小姐,咱們回去吧。”
春雪小聲勸道。
我輕笑:“急什麼?好戲才剛開始。”
宋昭野,你不是最孝順嗎?
這一世,我偏要讓你母子離心!
我命人散出訊息。
王家嫡女嫻靜旺夫,最宜配狀元郎。
果然,不出一天。
宋母便迫不及待地請了媒人,帶著厚禮登了王家的門。
“王夫人,您家姑娘溫婉賢淑,若能嫁入我們宋家,必是昭野的福氣!”
王夫人笑得合不攏嘴,當場應下這門親事。
宋昭野啊!宋昭野!
我看你怎麼和你心愛的人雙宿雙棲。
17
一個月後,宋昭野衣錦歸鄉。
金陵城萬人空巷,爭睹狀元風采。
他一身硃紅官袍,騎在高頭大馬上,俊美如謫仙。
滿樓紅袖招。
宋昭野回府,才知他婚事已定。
他站在正廳,面色陰沉得可怕:“母親,您這是什麼意思?”
宋母笑吟吟地遞上庚帖:“王家姑娘端莊賢惠,與你正相配。”
“我不娶。”
“胡鬧!”宋母拍案而起,“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豈容你任性?”
宋昭野冷笑一聲,目光掃過滿屋的聘禮,最後落在宋母臉上:“您以為,這樣就能逼我就範?”
18
夜色沉沉,燭影搖紅。
窗欞輕響,秦修澤翻身而入,絳紅衣袍掠起一陣微風。
我正對鏡卸釵環,銅鏡裡映出他斜倚軟榻的身影,唇角含笑,眸色深深。
“幾日不見,江小姐倒是清閒。”
我故意不回頭,自顧自地梳理長髮。
他低笑一聲,忽然從背後擁住我,下巴抵在我肩上,溫熱的呼吸拂過耳畔:“小沒良心的。”
修長手指輕刮我鼻尖,帶著幾分無可奈何的寵溺。
“我算是栽在你手裡了。”
“宋昭野派人去查王家了。”
他忽然開口,指尖纏繞著我的一縷髮絲,“要我出手嗎?”
我挑眉,搖了搖頭:“讓他查。”
“不怕他發現是你從中作梗?”
鏡中,我紅唇微勾:“發現了又如何?他敢退婚嗎?”
王家乃金陵望族,嫡支長女是當今聖上最寵愛的淑妃。
宋昭野再恨我,難道敢拿仕途賭氣?
秦修澤眸色一暗,忽然將我轉過來,指腹摩挲我的唇:“你比我想的還要狠。”
我咬了一下他的手指。
“怎麼?怕了?”
他猛地扣住我的手腕,一把將我按進錦被裡,氣息灼熱:
“怕?”
“我更喜歡了。”
19
夜深,江府火光沖天。
我站在暗處,冷眼看著土匪撞開大門,刀光映著血色,尖叫與哭喊聲撕破夜空。
來了。
和前世不一樣的時間,卻是一樣的刀戮。
只不過這一次,我早有準備。
我故意拖延了一刻鐘才帶人衝進正院。
父親倒在血泊裡,右腳齊踝斬斷,面色慘白如紙。
母親蜷縮在角落,眼神渙散,嘴裡喃喃念著“鶴臨,鶴臨......”
而我的好哥哥江鶴臨,
喉嚨被割開,瞪大的眼睛裡還凝固著驚恐。
和前世一樣的死法。
“另一潑土匪擄走了王家姑娘!”
秦修澤翻牆而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