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夫君一箭穿心後,我重生了_第2章 不
“不,這不是......”江鶴臨慌亂撿起玉佩,突然指向芍藥,“是她!一定是這賤婢偷了我的玉佩!”
芍藥臉色煞白:“大少爺!明明是你讓奴婢...”
“住口!”
江鶴臨一巴掌甩過去,打斷了芍藥未出口的話。
我冷眼看著這場鬧劇。
前世江鶴臨為了滅口,親手給芍藥灌下毒藥。
如今看她反咬江鶴臨,倒是出奇地暢快。
4
宋昭野悠然起身,玄色外袍掃過滿地狼藉。
他走到我面前,身上還帶著昨夜未散的酒氣。
“江小姐,”他俯身在我耳邊低語,溫熱呼吸拂過那塊紅痕,“真是小看你了!”
我抬眸與他四目相對,從他漆黑的瞳孔裡看見自己從容的笑靨。
“宋公子說什麼呢?”
我故作困惑地眨眼,“雪吟聽不懂。”
他冷笑一聲,拂袖而去。
江鶴臨追了兩步,又折返回來抓住我手腕:“是你做的對不對?你把芍藥...”
“哥哥,”
我輕輕抽回手,替他撫平衣襟褶皺,“你該想想怎麼跟父親解釋,為何您的貼身玉佩會在芍藥懷裡。”
看著他瞬間慘白的臉,我湊近他耳邊,用只有我們能聽見的聲音說:“還有,怎麼跟你的姝意解釋。”
轉身要走,江鶴臨拉住我。
“雪吟,”哥哥笑盈盈開口,“你脖子上的痕跡是怎麼回事?”
屋內有片刻安靜。
我“慌亂”地捂住脖頸,臉頰飛紅:“昨、昨夜被一隻蚊子咬了。”
江鶴臨眸色一暗,正要再問。
“少爺,”管家突然慌張跑來,“秦公子來了!”
我心頭一跳。
秦修澤?!
他來幹什麼。
不會是發現...
前廳裡,秦修澤一襲絳紅錦袍,正把玩著一枚海棠耳墜。
原來在他那兒。
見我們進來,他鳳眸微挑,笑得風流恣意:
“不知江小姐,認不認識這枚耳墜。”
我慌亂一瞬,立馬鎮定。
端起茶盞輕抿一口:“不認識。”
“哦,那打擾了。”
秦修澤瀟灑地站起身,臨出門前突然回頭:“若是江小姐想起什麼,”他意有所指地掃過我脖頸,“隨時歡迎來秦府找我。”
待那抹絳紅身影消失,江鶴臨一把拽住我的手腕。
“妹妹,真是好本事。”
我冷冷甩開他的手:“哥哥在說什麼?妹妹聽不懂。”
5
金陵城的春日宴,向來是才子佳人齊聚的盛事。
我倚在朱漆廊柱旁,冷眼看著林姝意踏著落花而來。
她一身素白紗裙,髮間只簪一支白玉蘭,清麗如畫中仙。
“姝意!”
哥哥江鶴臨飛奔而去,臉上的喜色藏都藏不住。
更可笑的是宋昭野,
那個素來清冷自持的男人,此刻竟也快步迎上前,眼裡漾著我從未見過的溫柔。
呵,男人。
前世林姝意回來時,宋昭野已經被迫娶了我。
她站在喜堂外,淚眼朦朧地說“祝你們白頭偕老”,轉身就病倒了三個月。
讓宋昭野對我的恨意更深幾分。
而這一世,
“姝意?你怎麼......”
宋昭野伸手想揉林姝意的頭,卻被躲開了。
宋昭野愣在了原地。
“昭野哥哥。”
林姝意那雙含情的眼眸,盈滿淚水看向宋昭野,“我收到你的信就趕回來了。”
宋昭野眉頭緊蹙:“我從未寫過......”
“我進城就聽說,”林姝意打斷他,傷心欲絕,“你睡了鶴臨哥哥的貼身丫鬟。”
滿園譁然。
她低下頭,又抬起頭,眼淚落砸在在場所有男子心尖上。
我瞧見好幾個公子哥已經按捺不住,眼中滿是心疼。
畢竟她不僅是金陵第一美人,還是名滿江南的才女。
人物到齊,好戲開場了。
6
宋昭野拉著林姝意到了池塘邊。
“昭野哥哥,你弄疼我了。”
林姝意想掙開宋昭野的手。
“姝意,你聽我解釋!”
宋昭野下意識鬆開她的手。
林姝意後退半步,這個動作讓宋昭野瞬間僵住。
她轉而撲進江鶴臨懷裡,哭得梨花帶雨:“鶴臨哥哥,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嗎?”
江鶴臨一邊輕拍她的背,一邊挑釁地瞥向宋昭野。
而宋昭野的臉色,已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真是精彩!
我抿了口桃花釀,掩住嘴角的笑意。
那封“宋昭野的親筆信”可是我熬了三夜,臨摹他字跡的傑作。
前世,為討宋昭野歡心。
我臨摹他的字帖長達半年之久,滿心期待能換來他一絲青睞,得到卻他冷漠的話語。
“你永遠也比不上姝意。”
“雪吟這出戲,看得可還盡興?”
秦修澤慵懶的聲音在頭頂響起
接著他的氣息毫無徵兆地籠罩下來。
他不知何時出現在我身後,絳紅衣袍擦過我的手腕,帶著松木與酒香的灼熱呼吸拂過耳畔。
我渾身一僵,強作鎮定,故作疑惑地問道:“秦公子在說什麼?我怎的聽不明白。”
“模仿宋昭野的字跡,提前召回林姝意。”
他的唇幾乎貼上我的耳廓,“讓白月光親眼目睹情郎的背叛,真是刀人誅心啊。”
心跳陡然加速。
他是怎麼......
我心中暗自思忖,垂下眼眸,腦海中不禁閃過一個念頭:要不要刀掉他呢?
可隨即又想到,他技術很好,比宋昭野強多了。
有點捨不得。
7
“你在想什麼?”
秦修澤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異樣,突然扣住我的下巴,逼迫我與他對視。
我拍掉他的手,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,對他勾了勾手指。
他俯下身,與我面對面,鼻尖幾乎貼著我的鼻尖,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