嫡姐喪夫後_第6章 孩子是誰的
孩子是誰的,不言而喻。
我勾起嘴角,玩味看向晏頃酌,「看來,你真的能當繼父了。」
晏頃酌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,「不,不可能。」
鍾虞芙眼裡露出羞怯,「頃酌哥哥,你忘了嗎?」
「就是我生辰那日,你說想陪我。」
「我們都喝多了......」
「住嘴!」
晏頃酌尖利地打斷,「是你灌醉我!」
「盈盈,你聽我解釋,都是她勾引我!」
鍾虞芙不可置信,「晏頃酌,你就這樣汙衊我嗎?」
這一切鬧劇都與我無關。
眼看二人爭得面紅耳赤,我旋身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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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母知曉鍾虞芙懷孕的事,主動去了晏家。
晏頃酌再不情願,還是不得不和我和離。
否則父母為了替鍾虞芙出頭,還不曉得能做出什麼事。
而託鍾虞芙的福,本來要留在晏家的念念,也被她鬧著趕了出來。
我們母女總算徹底清淨了。
偶爾念念走在街上,還會問我是否要挑選新的夫君。
她少年老成,「雖然我不想要新爹爹。」
「但孃親還年輕,身上又要銀錢。」
「尋十個八個都不打緊。」
「畢竟......我以後也會這樣。」
我對她的人小鬼大哭笑不得。
偶爾路過晏家門口,會碰見鍾虞芙與晏頃酌。
鍾虞芙挺著肚子,眉眼刻薄。
而晏頃酌身後跟著要債的龜公,滿眼無所謂,「你不能伺候。」
「我還不能去找旁人了?」
「你也太善妒了,盈盈可不會這樣。」
二人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郎情妾意,鬥得和烏眼雞似的。
有一回,我們剛好迎頭撞上。
晏頃酌看著念念紅了眼眶,柔聲哄:
「念念,來爹爹這。」
念念扭過頭,「晏曲才是你的孩子。」
「你去抱他吧。」
往日的迴旋鏢終於扎到晏頃酌自己頭上。
鍾虞芙氣勢洶洶擠在我們中間:
「鍾盈盈,你又想插足是不是?」
我躲開她的肚子,淡然,「別和怨婦似的。」
「見著個女人就覺得旁人要插足。」
「專注自己吧,不討夫君喜歡怪得了誰。」
鍾虞芙愣住。
這是當年她對我說過的話。
我拉著念念回家。
身後,晏頃酌還在追,而鍾虞芙哎喲哎喲叫起來。
她受驚之下,竟然是早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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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後我很少再聽到他們的事。
最近一次,是晏頃酌過世的訊息。
我怔愣幾息,繡花針差點戳到手:
「怎會如此?」
說八卦的小女使並不清楚我們的過去,肆無忌憚地:
「那晏大人和嫂子睡在一處,逼休了髮妻。」
「後來兩人感情不睦。」
「繼室生下女兒後,晏家族老說晏大人無後,財產應該登記給長兄的兒子。」
「他不肯,硬要留給自己與原配所出的大女兒。」
「繼室懷恨在心,深夜偷偷將他的子孫根割了。」
「晏大人想爬出去求救,反而被鎖在屋裡,流血而亡。」
我震驚於晏頃酌的下場,「那繼室呢?」
小女使聳聳肩,「不曉得。」
「大約是坐牢去了。」
「那些家產被族老把控,也不曉得能留多少給那兩個孩子了。」
我一下竟不知該說什麼。
念念舉著糖葫蘆跑進來,打破了沉重的氣氛。
「娘,你吃!」
我瞧著全須全尾的念念,心裡軟下去。
只要我和我的孩子沒事。
一切都不重要。
外頭下起大雪。
瑞雪兆豐年,明年是新的一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