嫡姐喪夫後_第5章 我都不喜歡了
」
「我都不喜歡了。」
「你想討好我,就帶著按過手印的和離書來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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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頃酌不同意和離,「我只是替兄長照顧遺孀。」
「替你照顧姐姐。」
「我什麼都沒做錯。」
我反問,「是嗎?」
「你叫自己的嫂嫂閨名,與她同進同出,宛如夫妻,還讓你兄長的孩兒叫你爹爹。」
「晏頃酌,你大哥知道了,你猜會不會來索你的命啊?」
晏頃酌嚇得後退一步,仍舊在狡辯:
「我真是照顧....」
我懶得同他廢話,索性挑明:
「你說自己只是照顧,但你分明可以將他們母子託給晏家長輩,再不濟也可以送回孃家。」
「可你偏要親自照顧。」
「鍾虞芙如今沒有依靠,你便趁虛而入,期待她能後悔少時的選擇,對你說一句後悔。」
「你不過是想補償年少的自己罷了。」
「而你本就看輕我,若我忍氣吞聲,你兼祧兩房,可以享齊人之福。」
「但你沒想到我會提出和離。」
「若我以為你和鍾虞芙和離的事情傳出去,你和她的名聲就全毀了。」
「所以你才在這假惺惺裝深情。」
晏頃酌額間不斷逼出冷汗,連連否認:
「不是的,這都是你的臆想。」
「我不是那種人......」
語罷,他再也不敢看我的眼睛,倉皇逃走。
在我這吃了閉門羹後,他沒再去鍾虞芙母子那,回了晏家。
除了日日送來的禮物,還有他的親筆書信。
言辭真誠,情真意切。
訴說自己往日是心軟,才會照顧鍾虞芙,如今幡然醒悟,只想和我還有念念好好過日子。
我將這些信全做了火引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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鍾虞芙卻坐不住。
她帶著孩子跪在我門前,苦苦求我放她夫君回家。
晏曲扯著嗓子哭嚎:
「爹爹,爹爹,你在哪裡啊!」
等圍觀的鄰里夠多,她三句真七句假。
將自己和晏曲塑造成被拋棄在家的原配。
而我則是勾引晏頃酌不著家的外室。
鄰里七嘴八舌議論:
「瞧這女主人家的女兒比這男孩小半歲。」
「看來真是男人趁夫人孕期在外偷吃。」
「沒想到這婦人看起來衣冠楚楚,居然是個外室。」
念念隔著門,聽得懵懵懂懂,「娘,什麼是外室?」
我氣得渾身哆嗦,拉開門厲聲回應:
「鍾虞芙,你還要不要臉!」
鍾虞芙踉蹌跌在地上,舉起手護住頭:
「我錯了,我錯了。」
「盈盈你別生氣。」
「別再打我了,我再也不敢了。」
晏曲叉腰護在鍾虞芙身前,像個小將軍:
「壞女人,不準打我娘!」
鄰里們眼中流露出心疼。
「外室還敢打正室。」
「這世道真是亂了。」
「不如咱們把這賤婦和小蹄子抓去官府衙門,讓大人裁定!」
正合我意。
鍾虞芙先慌張地阻攔,「不用不用!」
「嫂嫂嬸嬸們,我不想侮辱了我夫君的名聲。」
「我來這,只是想請她和我回府的。」
「我願意給她一個平妻的名分,只求夫君能回家看看我和孩子。」
念念縮在我身後,嚇得淚眼汪汪。
鍾虞芙膝行幾步,想去拉扯她:
「這就是夫君的女兒吧?」
「快,喊聲母親。」
「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。」
我咬牙,高高抬起手給了她一巴掌。
鍾虞芙沒想到我會打她,「你瘋了?」
我摳著掌心,疼痛抑制顫抖:
「鍾虞芙,我忍了你二十多年,你如今還敢來欺負我。」
「你說我是外室,你夫君叫什麼?你們什麼時候成的婚?我又是哪家的人?」
「你敢說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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鍾虞芙眼神躲閃。
她不敢。
晏家名聲在外,提起晏頃酌的名字,大家自然能明白。
鍾虞芙淚水漣漣的就是不再開口。
圍觀的人群也感覺不對,訕訕退去一些。
鍾虞芙慌張直起身,「嬸嬸你們別走啊,替我做主啊。」
可惜大家都不是傻子。
她轉頭看向我,眼神惡毒,「鍾盈盈,都怪你!」
「你現在稱心了是不是?」
我好笑,「我稱心什麼?」
鍾虞芙咬牙,「頃酌現在不肯理我。」
「可,以前分明他們兄弟倆都是喜歡我的。」
「就是你和你生的賠錢貨,害我沒了依靠。」
「若我之前選的是頃酌,也不至於年紀輕輕做了寡婦......」
我冷漠睥睨著滿臉不甘的鐘虞芙。
幼時,父母就偏疼她。
長大後,我的夫君心中也有她的位置。
如今她卻說都怪我。
人心不足蛇吞象。
我轉身想走。
鍾虞芙捉住我的裙角,狀若癲狂:
「你不會得意太久的。」
「鍾盈盈,你永遠比不過我。」
念念嚇得大哭。
我連忙甩開她的手。
鍾虞芙臉上閃過得逞的笑,順著我的力道滾下臺階。
不遠處是策馬而來的晏頃酌。
我恍然大悟。
原來她打的是這個主意。
可我已經決定和晏頃酌和離了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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鍾虞芙昏迷兩個時辰,醒來便哭哭啼啼地說是我害了她。
晏頃酌表情複雜。
我站在他們不遠處,忍不住笑。
笑完,我看向晏頃酌:
「這就是我要與你和離的原因。」
晏頃酌著急地走向我,「盈盈,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。」
「肯定是他自己摔的。」
我一陣恍惚。
從前鍾虞芙受了什麼傷都說是我害的。
我辯解多次,晏頃酌都不信。
如今卻信了。
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,男人果然賤。
鍾虞芙白著臉喊晏頃酌的名字。
大夫將她按回去,「你要多休息。」
「你已經有兩個月身孕了。」
滿室寂靜。
晏頃酌的兄長過世一年。
鍾虞芙卻有孕兩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