嫡姐喪夫後_第2章 鍾虞芙有孕那日
鍾虞芙有孕那日,他瘋了一樣衝進屋,不顧青天白日就將我抵在床上。
我哀求他,「別這樣,外面還有人。」
晏頃酌紅著眼眶,「大婚之夜你就恬不知恥,對著男人說喜歡。」
「婚後更是日日勾引,自薦枕蓆,想要的不就是這個嗎?」
「裝什麼清高。」
他狀若癲狂:
「虞芙和我們一起長大,憑什麼她選的人是大哥?」
「她肯定是因為我幫過你才沒選我,你這個掃把星,早知道讓你被流氓糟蹋算了。」
「如今你將功贖罪,懷上我的孩子,我不信她能不吃味。」
我這才明白,原來我所得到的一切,都是因為鍾虞芙。
晏頃酌得知鍾虞芙要嫁給他兄長,賭氣求娶了我。
如今更是因為想讓她吃醋,才想讓我有個孩子。
我無助瞧著晃動的帷幔,絕望的想。
我這一生。
好不值得。
05
接下來的日子,長房的院子熱鬧一分。
晏頃酌就折騰的厲害一分。
似乎用這種方式,他就完成了對鍾虞芙的復仇。
念念便是那時候有的。
晏頃酌嫌惡異常,「懷上不愛你的男人的子嗣,你還能露出笑臉。」
「鍾盈盈,你可真不要臉。」
面對晏頃酌的羞辱,我卻沒辦法反駁。
我確實需要這個孩子。
一方面是可以結束他對我夜以繼日的羞辱。
另一方面......
晏家對我不孕的事情一直頗具微詞。
有了這個孩子,我下半輩子就有了依靠。
鍾虞芙誕下晏曲半年後,隨著夫君外放去了外地。
我也勉力誕下念念。
她玉雪可愛,見著誰都笑。
晏頃酌真心疼愛這個女兒。
留宿在正院時,也願意在孩子面前和我演父母相愛的戲碼。
他眉眼柔和,「盈盈,以前是我對不起你。」
「日後我們好好過。」
念念在他懷裡,一手拉著我,一手拉著她的爹爹,笑得幸福滿足。
我看著她,心軟成一灘水。
我想,這樣將就過一輩子吧。
可天不假年,晏頃酌的兄長驟然過世。
晏頃酌千里奔襲,將鍾虞芙母子接回京城。
棺材進城。
鍾虞芙一身俏,在晏頃酌的呵護下哭得梨花帶雨。
他目光再也落不到我和念念身上,擲地有聲通知我,「以後虞芙就由我來照顧。」
感受著晏頃酌的竊喜和佔有慾。
我明白,這個男人徹底拋棄我們母女了。
我遮住念念的眼睛,輕輕點了頭。
「好。」
06
沒有晏頃酌的日子,初時有些侷促。
習慣後反而覺得多個人束手束腳。
翌日一大早,念念便像只小雀似的纏著我,鬧著中午要出門。
我寵溺地摸著她的頭,「好,那咱們出去吃。」
門外陡然傳來一道聲音:
「你們母女說什麼呢?」
晏頃酌的身影出現在院門外。
念念和我同時住嘴。
晏頃酌似乎沒注意到不對,先蹲在唸念面前:
「念念和孃親說什麼呢?也和爹爹說說。」
「爹爹一大早就去給念念買桂花糕了。」
「快嚐嚐,還熱乎呢。」
我看著熟悉的招牌名。
想起這家店就在鍾虞芙母子住所邊上。
大約是順帶吧。
念念緊緊捂住口鼻,小身體使勁扭動,從晏頃酌手裡掙扎出去。
偏偏晏頃酌還喋喋不休,「曲兒失去了父親,已經很可憐了。」
「念念日後和堂兄就都是爹爹的孩子。」
「你的那麼多玩具和小零嘴,以後都要分享給堂兄。」
念念掙扎得更厲害。
我連忙攔住接著往前的晏頃酌,「她對桂花過敏。」
晏頃酌尷尬地扯起嘴角,「是嗎?我竟然不知曉......」
我垂著頭,「夫君日理萬機,還要照顧嫡姐母子。」
「不知曉也很正常。」
「不礙事。」
晏頃酌手一鬆,桂花糕掉在地上。
滾落出來的糕點中,有幾塊印著小小的牙印。
晏頃酌慌忙解釋,「出來前曲兒說餓了,我就給了他幾塊。」
「沒想到他會再放回去。」
「可能是虞芙怕你說她搶東西,所以吩咐曲兒放了回去。」
他越說越小聲。
念念圍著面巾再次跑進來。
晏頃酌眼睛一亮,蹲下伸手,「念念來。」
「替爹爹勸勸你娘。」
念念緊緊挨著我,眉眼緊皺,「伯伯,我來是想問你,你到底什麼時候走?」
07
晏頃酌以為是我教壞了念念。
念念搖頭,「堂兄說,爹爹和伯伯長得很像,他又叫你爹爹。」
「你肯定是伯伯。」
晏頃酌嘴唇翕動,額間逼出冷汗。
他蒼白的辯解,「你伯母身子不好,堂兄又小。」
「爹爹才多照顧他們一些。」
「要不爹爹帶你去伯母和堂兄那玩一會兒好嗎?」
「伯母會讀很多詩,還生得漂亮,念念和她玩一天就會喜歡上她的。」
「這樣念念就既可以和爹爹在一起,也可以和堂兄玩了。」
念念拉住我的手,「伯母再好,再漂亮,都不是我的孃親,我最喜歡的只有孃親。」
接下來,無論晏頃酌怎麼哄,念念都沒再說話。
他無助地看向我。
我掩飾性咳幾聲,「既然念念心裡有芥蒂。」
「不如夫君就先走吧?」
「姐姐那也需要你。」
像是應景似的。
門房趕來報,「大夫人那來信,說小公子生病了,鬧著要爹爹。」
「請大人趕緊過去一趟。
」
念念小聲切了一句,「你果然不是我爹。」
晏頃酌臉色驟變,焦急褪去:
「我又不是大夫,找我有什麼用。」
「給大夫人請兩個大夫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