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孕期出軌還訛我財產?他踢到鐵板了_第八章 8我沒回答
第八章
8
我沒回答,轉身走向電梯。
“蘇杳!”他在身後喊,“你會跪著回來求我的!”
電梯門關上。
我在電梯裡站了幾秒,拿出手機。
螢幕上是一條新訊息,來自資訊安全部主管。
“查到了。周聿手裡最後一張牌,是他在你家印表機上操作的日誌記錄。”
“他想證明檔案是在你家列印的,嫁禍給你。”
“能反駁嗎?”
“能。列印操作的工號是他自己的。而且,列印時間戳對應的時刻,你的產檢記錄顯示你在醫院,有監控和掛號單為證。”
我閉上眼睛,笑了。
“蘇總,證據已經打包發給董事會了。”資訊安全部主管發來訊息。
我回了個“好”,走出電梯。
手機又震了。周聿打來的。我接起來,沒說話。
“蘇杳,你回來!我們談談!”他的聲音裡有了慌張。
“談什麼?”
“你別逼我!我真的會把那些記錄公開!”
“你已經沒有記錄了。”
“什麼?”
“你登入我賬號的操作記錄,已經全部被遷移到了調查組的證據庫裡。你手上那份,是我讓人偽造的。”
電話那頭死寂了幾秒。
“你詐我?”
“不是詐你。是等你自己跳進來。”
“你從一開始就在設計我?!”
“是你自己選的路。”
我掛了電話。
第二天,董事會調查組同時公佈了兩份調查報告。
一份關於周聿:洩露公司機密、與客戶方派駐人員存在不正當利益關係、誣陷上級、試圖嫁禍同事。四項違規,證據確鑿。
一份關於我:調查組認定我在此次事件中的所有操作均在合規範圍內,不存在任何違規行為。我持有的公司機密檔案,均為系統自動生成的日誌備份,屬於授權範圍內的正常工作檔案。周聿指控我“將機密檔案帶回家中修改”,經查實,他展示給媒體的檔案,
是他私自列印的那一份,不是從我手中流出的。
通報發出後,公司內部系統炸了。
專案部的群裡,有人發了個“終於真相大白”。
緊接著幾十個人跟隊形。
財務部的小趙私信我:“蘇總,我們都支援你。這個男的太噁心了。”
我回了個謝謝,關掉對話方塊。
下午,周聿被正式開除。
法務部同時啟動了對他洩露機密的訴訟程式,索賠金額三千七百萬,涵蓋了客戶方可能提出的違約賠償和我們公司的商譽損失。
林晚晚的父親林總親自打來電話,解除了和我們公司的實習協議。
同時追加了一筆違約金——因為林晚晚作為客戶方派駐人員,與專案組成員發生不當關係,按照合同約定,客戶方也要承擔部分責任。
三千萬,外加這筆違約金。
周聿要背的債,比他預想的多得多。
我回到辦公室,小陳已經把周聿的東西清了出來。
兩個紙箱,放在走廊裡。
他的工牌、筆記本、一堆沒人看的獎盃,還有那個他每天捧著的保溫杯。
我從箱子裡拿出一樣東西。
是我們大學的畢業照。
照片裡他摟著我笑,陽光落在我們臉上,年輕又天真。
我把照片撕成兩半,扔進垃圾桶。
那天下班,我在公司門口碰到了林晚晚。
她穿著便裝,拖著行李箱,像是要趕飛機。
看到我,她停下來。
“蘇總,我明天的航班。”
“一路順風。”
“周聿找過我。”她咬了下嘴唇,
“他說讓我幫他,說只要我跟我爸求情,公司就不會告他了。”
“你怎麼說?”
“我說,你活該。”
我看著她,沒說話。
“蘇總,我走之前想問你一個問題。”
“你恨我嗎?”
“不恨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你對我構不成威脅。”
她愣了一下,然後笑了,笑得很苦。
“你這個人真的很可怕。”她說,
“你從來不當面發火,從來不當面撕破臉。”
“你只是安靜地看著所有人犯錯,然後在他們最得意的時候,把刀遞到他們自己手裡。”
“謝謝誇獎。”
她拖著行李箱走了幾步,又回頭:
“蘇總,孩子出生那天,你會高興嗎?”
“會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她轉過身,“再見。”
“再見。”
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。
我再也沒有見過她。
一週後,周聿的父母來了。
兩個老人站在我家門口,拿著大包小包,說是從老家帶來的土特產。
我沒讓他們進門。
“蘇杳,我們知道聿兒對不起你。”周聿的母親紅著眼眶,
“但他畢竟是你丈夫,是孩子的爸爸。”
“您想說什麼?”
“你能不能跟公司說說,別告他了?”
“三千多萬,我們就是把老家的房子賣了也賠不起啊。”
“那不是我的決定。是公司法務部的決定。”
“可是隻要你求求情......”
“我為什麼要為他求情?”
周母愣住了。
“阿姨,您兒子背叛了我,背叛了我們的婚姻,背叛了公司對我的信任。他用我肚子裡的孩子威脅我,讓我淨身出戶。”
“現在您來求我,讓我替他求情?”
“我......”周母的眼淚掉下來,
“我知道是他不好,但我們兩口子就這一個兒子,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......”
“那是他自己的選擇。”
周父始終沒說話,站在旁邊抽著煙,最後把菸頭掐滅在自家掌心裡。
“走吧。”他拉了拉老伴的袖子,“別丟人了。”
兩個老人轉身,步履蹣跚地走向電梯。
我看著他們的背影,想起周聿說過的話:這個家的首付是我父母出的。
他父母傾盡所有給他付了首付,他卻在外面摟著別的女人,要把懷孕的妻子淨身出戶。
連父母的血汗錢,都成了他背叛的資本。
電梯門關上前,我叫住了他們。
“等一下。”
周母猛地回頭,眼裡燃起希望。
我從包裡拿出一個信封,遞過去。
“這是這套房子的首付款,按現在的市價算的。”
“你們當年付了多少,我一分不少還給你們。”
“周聿的債,是周聿的。你們二老的錢,是你們的。”
周母接過信封,手在發抖。
“蘇杳......”她張了張嘴,說不出話。
“保重。”
電梯門關上。
我靠著門框,手放在腹部。
寶寶踢了我一下,像在說:媽媽做得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