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孕期出軌還訛我財產?他踢到鐵板了_第一章 我挺着七個月的孕肚去給丈夫送宵夜

丈夫孕期出軌還訛我財產?他踢到鐵板了發布時間:2026-07-14作者:小詞

第一章

我挺著七個月的孕肚去給丈夫送宵夜,卻撞見他讓女實習生坐在自己腿上。

他追出來解釋,說只是同事間開個玩笑。

我沒有哭鬧,轉身把熱湯倒進了垃圾桶。

回家後我開啟電腦,以總監許可權調出了那個實習生的檔案——緊急聯絡人一欄,赫然寫著客戶方林總的名字,而她的工位,正在我丈夫負責的絕密專案組。

兩週後,他拿著一沓檔案摔在茶几上,笑著說:“蘇杳,你洩露公司機密了。”

要我淨身出戶,否則就讓我身敗名裂。

我捏著那張離婚協議,低頭沉默了很久。

他以為我在害怕,在猶豫,在動搖。

他不知道,我等的就是他打出這張牌。

1

我挺著七個月的孕肚去給他送宵夜。

公司大樓的燈光暗了大半,只有頂層幾扇窗戶還亮著。

周聿最近總說專案攻堅期,要加班到很晚。

我心疼他,特意煲了湯,裝了保溫袋,打車過來。

電梯裡,我還對著鏡子理了理頭髮。

七年了。從大學到現在,我們有過最好的時光。

他追我的時候,會在圖書館門口等兩個小時,就為了送我回宿舍。

畢業後我們一起創業,他主外我主內,配合得天衣無縫。

我以為我們會一直這樣走下去。

電梯門開啟,走廊裡很安靜。專案部的玻璃門半掩著,我正要推門進去——

然後我看見了。

隔著那層明淨的落地玻璃,周聿,我的丈夫,正低頭在林晚晚的耳邊說著什麼。

而林晚晚,那個剛來兩週的實習生,正坐在他的腿上。

她笑得花枝亂顫,身體緊緊貼著他,一隻手搭在他肩上,姿態親密得像情侶。

我的手指僵在玻璃門的金屬邊框上。

保溫袋裡的湯還很燙,隔著袋子灼著我的掌心,但我感覺不到疼。

林晚晚先發現了我。她驚慌地從周聿腿上站起來,臉一下子紅了。

周聿順著她的目光看過來,臉上的表情從享受變成錯愕,再從錯愕變成——慌亂。

他迅速關掉了電腦上的某個視窗。

那個動作很快,但我看見了——那熟悉的排版、配色,尤其是頁首上那個我們反覆確認過的客戶方LOGO,只是一晃而過,我就百分百確定。

那是我帶隊熬了三個月的心血,下週才要正式提報的絕密專案方案。

而林晚晚的身份,是客戶方派駐在我們公司的實習人員。

按照公司的規定,專案組成員與客戶方派駐人員之間的親密關係必須報備。

不報備,就是嚴重的利益衝突違規。

更嚴重的是——把機密的專案方案展示給客戶方的人看,這叫洩露商業機密。

我深吸一口氣。

沒有衝進去,沒有摔東西,沒有掉一滴眼淚。

我只是站在那扇玻璃門外,看著周聿快步朝我走來。

“杳杳,你怎麼來了?”他推開玻璃門,臉上掛著他慣有的溫柔笑容,伸手想接我手裡的保溫袋,

“不是讓你在家好好休息嗎?”

我側身躲開了。

“來看看你。”我的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驚訝。

“剛才那個......是誤會。”他壓低聲音,

“林晚晚她喝多了,沒站穩,我扶了她一下。”

“坐在腿上扶?”

他的臉色變了變,但很快恢復了鎮定:“你太敏感了,就是同事之間開個玩笑。”

我沒有再說什麼。

轉身,走進電梯。

他追出來兩步,又停住了。大概是怕林晚晚一個人在辦公室裡,會出什麼事。

電梯門合上的瞬間,我看見他折返了回去。

那一刻,我的心徹底涼了。

走出大樓,夜風迎面撲來。我低頭看了看手裡的保溫袋,突然覺得很可笑。

我把湯倒進了路邊的垃圾桶。

儘管小心翼翼,滾熱的湯汁還是濺起,灑了一些在桶沿和地上,在冷夜中冒著最後一絲孱弱的熱氣。

回到家,我沒有哭,沒有鬧。

我開啟電腦,開始回憶這半年來所有被我刻意忽略的細節。

那些深夜未歸的理由,那些陌生的香水味,那些轉賬記錄裡突然出現的“520”“1314”......

我一條一條記下來。

然後,我打開了公司的內部系統。林晚晚的檔案是實習生檔案,但憑著我的總監許可權,我調出了她入職時填寫的緊急聯絡人——林建國。

是客戶方林總。

原來如此,一個背景如此特殊的實習生空降到我眼皮底下,周聿作為專案負責人,不但沒報備,還極力對我隱瞞。一切都對上了。

我靠在椅背上,輕輕撫摸著隆起的小腹。孩子在肚子裡踢了我一下,像在給我力量。

窗外夜色沉沉,我卻沒有一絲睡意。

周聿,你以為我會哭?

你錯了。

我不會哭。我會讓你知道,什麼叫真正的代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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