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孕期出軌還訛我財產?他踢到鐵板了_第六章 6我沒再看周聿第二眼

丈夫孕期出軌還訛我財產?他踢到鐵板了發布時間:2026-07-14作者:小詞

第六章

6

我沒再看周聿第二眼,拎著包上了樓。

身後傳來他的聲音,從哀求變成咒罵,再從咒罵變成砸東西的聲響。

我關上門,把所有聲音隔絕在外。

第二天一早,周聿不見了。

客廳茶几上留著一張紙條,上面只有四個字:“你會後悔。”

我把紙條拍下來,存進證據資料夾。

到公司時,小陳已經在等我了。

小陳是我的執行秘書,跟了我三年,辦事利落,口風也緊。

“蘇總,林晚晚的媽媽來了,在會客室等您。”

“她來幹什麼?”

“不知道,來得很早,說一定要見您。”

我走進會客室,一個穿著考究的中年女人坐在沙發上。

看到我進門,她站起來,眼眶通紅。

“蘇總,求您救救我女兒。”

“林太太,您女兒的事跟我無關。”

“有關,當然有關!”她一把抓住我的手,

“周聿那個畜生,他跟晚晚說他要離婚,說要娶她,晚晚才跟他在一起的!”

“現在事情鬧大了,晚晚她爸要把她送出國,她死活不肯,在家裡鬧自殺!”

我抽回手:“這是你們的家事。”

“不是家事!”她的聲音拔高了幾度,

“蘇總,我查過了,是您舉報的周聿。”

“只要您撤訴,說這是個誤會,周聿就沒事了。”

“周聿沒事了,晚晚就不用出國了。”

“我憑什麼這麼做?”我直視著她。

“我給你錢。”她急急忙忙從包裡掏出一張支票,

“一千萬,夠不夠?你一個孕婦,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......”

“林太太,”我打斷她,

“您女兒破壞我的家庭,您丈夫的專案可能因為洩密被終止,而您給我一千萬,讓我當什麼都沒發生?”

“這......”

“您覺得我的原諒,就值一千萬?”

她的臉色變了幾變,最終咬著牙問:“你想要多少?”

我站起來:“我要的,您給不起。”

說完,我拉開門,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
她站在原地,臉色鐵青,最終拎起包,踩著高跟鞋走了。

走到門口,她回頭看了我一眼:“你會後悔的。”

跟周聿說的一模一樣。

我關上門,深吸一口氣。

下午,我約了陳律師在律所見面。

離婚協議的條款已經擬好了。

“蘇總,財產分割這塊,周聿能拿到的非常有限。”陳律師把檔案推過來,

“洩露公司機密導致公司可能面臨鉅額賠償,這在婚姻法裡屬於重大過錯。”

“法院會怎麼判?”

“他淨身出戶的可能性很大。”陳律師頓了頓,

“而且,如果公司真的起訴他賠償三千萬,這筆債務屬於他的個人債務,跟你無關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陳律師推了推眼鏡,

“周聿的父母昨天來找我了。他們想見你,說想談談。”

“談什麼?”

“大概是想求情。我沒答應,說要先問你的意見。”

我想了想:“見。但不是現在。”

“你打算什麼時候見?”

“等開庭那天。”

陳律師點點頭,沒再多問。

從律所出來,我的手機響了。

是一個陌生號碼。

“蘇杳,是我。”

我愣了一下,才聽出來是林晚晚的聲音。

她的聲音沙啞,哭過。

“你想幹什麼?”

“我想跟你談談。”

“我們沒什麼好談的。”

“你就不想知道,周聿是怎麼跟我說的?他怎麼說你的?”

我停下腳步。

“我在你公司樓下的咖啡廳。不會耽誤你太久。”

掛了電話,我站在原地想了一會兒。

然後走向咖啡廳。

林晚晚坐在角落的位置,眼睛紅腫,臉色蒼白。

看到我進門,她站起來,表情複雜。

“坐吧。”我坐下,沒看她。

她也坐下來,沉默了很久,才開口:

“周聿說,你逼他結婚的。”

“說你們之間早就沒感情了,是你拿孩子威脅他,不讓他離婚。”

“他還說,你從來不管他的感受,只顧著自己的事業。

“說你強勢、控制慾強,他在家裡一點地位都沒有。”

我端起咖啡杯,沒喝。

“你信嗎?”我問。

“我......”她咬著嘴唇,

“我一開始信了。後來我開始懷疑。”

“因為你從來不阻止他加班,從來不查他的手機,甚至他跟我在一起的時候給你打電話,你都不會多問一句。”

“一個控制慾強的女人,不會這麼大方。”

“所以呢?”

“所以我查了。”她抬起頭,眼淚掉下來,

“我查了你們的結婚照,網上都有。他看你的眼神,根本不是他說的那樣。”

“我查了你的履歷,你是名校畢業,是公司最年輕的總監。”

“他根本配不上你,何來你逼他結婚?”

“我還問了公司的老同事,他們說他追你追了兩年,你才答應的。”

“林晚晚,”我放下杯子,“你跟我說這些,想表達什麼?”

“我想說對不起。”她低下頭,

“我不知道他在騙我。”

“他一直說他要離婚,說你們早就分居了,說你懷孕是意外,他根本不想要這個孩子。”

“然後呢?”

“然後我就信了。”她哭出聲來,

“我以為我是他的救贖,我以為我能給他幸福。”

結果你發現,你只是他往上爬的梯子。”

她沒有回答,只是哭得更兇了,肩膀劇烈地顫抖。

“你......你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?”她抬起淚眼婆娑的臉,

“是為了讓我更難受嗎?”

“不是。”我看著她,“我只是想告訴你,我不是你的敵人。”

“你和我,不過是他棋盤上兩顆用途不同的棋子罷了。”

說完,我轉身離開。

走出咖啡廳,我對著陽光閉了一會兒眼睛。

手機震動,是小陳發來的訊息。

“蘇總,周聿的律師聯絡我們了,說要談和解。”

我回了一條:“不見。讓他找公司法務談。”

剛發完,又一個電話打進來。

是公司法務總監。

“蘇總,有個緊急情況。周聿說他要召開記者釋出會,公開公司的內部問題。”

“他說什麼?”

“他說公司內部管理混亂,他是被陷害的。還說他手裡有證據,能證明您違規操作。”

“他有什麼證據?”

“不知道。但他已經聯絡了幾家媒體。”

我沉默了幾秒。

“讓他開。”

“什麼?”

“讓他開記者釋出會。他想說什麼,讓他說。”

“蘇總,這......”

“按我說的做。”我掛了電話。

回到辦公室,我開啟電腦,調出資訊安全系統的完整日誌。

周聿列印檔案的記錄,他在公司內部系統的一切操作痕跡,他和林晚晚的通訊記錄——全都在。

我正愁沒地方把這些證據一次性亮出來。

法務總監的訊息又彈了出來:“蘇總,他定的場地在國貿三樓,明天下午兩點。”

我回了兩個字:“收到。”

然後關掉螢幕,靠在椅背上。

他以為這是反擊,殊不知這是遞到我手裡的擴音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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