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孕期出軌還訛我財產?他踢到鐵板了_第六章 6我沒再看周聿第二眼
第六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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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沒再看周聿第二眼,拎著包上了樓。
身後傳來他的聲音,從哀求變成咒罵,再從咒罵變成砸東西的聲響。
我關上門,把所有聲音隔絕在外。
第二天一早,周聿不見了。
客廳茶几上留著一張紙條,上面只有四個字:“你會後悔。”
我把紙條拍下來,存進證據資料夾。
到公司時,小陳已經在等我了。
小陳是我的執行秘書,跟了我三年,辦事利落,口風也緊。
“蘇總,林晚晚的媽媽來了,在會客室等您。”
“她來幹什麼?”
“不知道,來得很早,說一定要見您。”
我走進會客室,一個穿著考究的中年女人坐在沙發上。
看到我進門,她站起來,眼眶通紅。
“蘇總,求您救救我女兒。”
“林太太,您女兒的事跟我無關。”
“有關,當然有關!”她一把抓住我的手,
“周聿那個畜生,他跟晚晚說他要離婚,說要娶她,晚晚才跟他在一起的!”
“現在事情鬧大了,晚晚她爸要把她送出國,她死活不肯,在家裡鬧自殺!”
我抽回手:“這是你們的家事。”
“不是家事!”她的聲音拔高了幾度,
“蘇總,我查過了,是您舉報的周聿。”
“只要您撤訴,說這是個誤會,周聿就沒事了。”
“周聿沒事了,晚晚就不用出國了。”
“我憑什麼這麼做?”我直視著她。
“我給你錢。”她急急忙忙從包裡掏出一張支票,
“一千萬,夠不夠?你一個孕婦,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......”
“林太太,”我打斷她,
“您女兒破壞我的家庭,您丈夫的專案可能因為洩密被終止,而您給我一千萬,讓我當什麼都沒發生?”
“這......”
“您覺得我的原諒,就值一千萬?”
她的臉色變了幾變,最終咬著牙問:“你想要多少?”
我站起來:“我要的,您給不起。”
說完,我拉開門,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她站在原地,臉色鐵青,最終拎起包,踩著高跟鞋走了。
走到門口,她回頭看了我一眼:“你會後悔的。”
跟周聿說的一模一樣。
我關上門,深吸一口氣。
下午,我約了陳律師在律所見面。
離婚協議的條款已經擬好了。
“蘇總,財產分割這塊,周聿能拿到的非常有限。”陳律師把檔案推過來,
“洩露公司機密導致公司可能面臨鉅額賠償,這在婚姻法裡屬於重大過錯。”
“法院會怎麼判?”
“他淨身出戶的可能性很大。”陳律師頓了頓,
“而且,如果公司真的起訴他賠償三千萬,這筆債務屬於他的個人債務,跟你無關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陳律師推了推眼鏡,
“周聿的父母昨天來找我了。他們想見你,說想談談。”
“談什麼?”
“大概是想求情。我沒答應,說要先問你的意見。”
我想了想:“見。但不是現在。”
“你打算什麼時候見?”
“等開庭那天。”
陳律師點點頭,沒再多問。
從律所出來,我的手機響了。
是一個陌生號碼。
“蘇杳,是我。”
我愣了一下,才聽出來是林晚晚的聲音。
她的聲音沙啞,哭過。
“你想幹什麼?”
“我想跟你談談。”
“我們沒什麼好談的。”
“你就不想知道,周聿是怎麼跟我說的?他怎麼說你的?”
我停下腳步。
“我在你公司樓下的咖啡廳。不會耽誤你太久。”
掛了電話,我站在原地想了一會兒。
然後走向咖啡廳。
林晚晚坐在角落的位置,眼睛紅腫,臉色蒼白。
看到我進門,她站起來,表情複雜。
“坐吧。”我坐下,沒看她。
她也坐下來,沉默了很久,才開口:
“周聿說,你逼他結婚的。”
“說你們之間早就沒感情了,是你拿孩子威脅他,不讓他離婚。”
“他還說,你從來不管他的感受,只顧著自己的事業。
“說你強勢、控制慾強,他在家裡一點地位都沒有。”
我端起咖啡杯,沒喝。
“你信嗎?”我問。
“我......”她咬著嘴唇,
“我一開始信了。後來我開始懷疑。”
“因為你從來不阻止他加班,從來不查他的手機,甚至他跟我在一起的時候給你打電話,你都不會多問一句。”
“一個控制慾強的女人,不會這麼大方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我查了。”她抬起頭,眼淚掉下來,
“我查了你們的結婚照,網上都有。他看你的眼神,根本不是他說的那樣。”
“我查了你的履歷,你是名校畢業,是公司最年輕的總監。”
“他根本配不上你,何來你逼他結婚?”
“我還問了公司的老同事,他們說他追你追了兩年,你才答應的。”
“林晚晚,”我放下杯子,“你跟我說這些,想表達什麼?”
“我想說對不起。”她低下頭,
“我不知道他在騙我。”
“他一直說他要離婚,說你們早就分居了,說你懷孕是意外,他根本不想要這個孩子。”
“然後呢?”
“然後我就信了。”她哭出聲來,
“我以為我是他的救贖,我以為我能給他幸福。”
結果你發現,你只是他往上爬的梯子。”
她沒有回答,只是哭得更兇了,肩膀劇烈地顫抖。
“你......你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?”她抬起淚眼婆娑的臉,
“是為了讓我更難受嗎?”
“不是。”我看著她,“我只是想告訴你,我不是你的敵人。”
“你和我,不過是他棋盤上兩顆用途不同的棋子罷了。”
說完,我轉身離開。
走出咖啡廳,我對著陽光閉了一會兒眼睛。
手機震動,是小陳發來的訊息。
“蘇總,周聿的律師聯絡我們了,說要談和解。”
我回了一條:“不見。讓他找公司法務談。”
剛發完,又一個電話打進來。
是公司法務總監。
“蘇總,有個緊急情況。周聿說他要召開記者釋出會,公開公司的內部問題。”
“他說什麼?”
“他說公司內部管理混亂,他是被陷害的。還說他手裡有證據,能證明您違規操作。”
“他有什麼證據?”
“不知道。但他已經聯絡了幾家媒體。”
我沉默了幾秒。
“讓他開。”
“什麼?”
“讓他開記者釋出會。他想說什麼,讓他說。”
“蘇總,這......”
“按我說的做。”我掛了電話。
回到辦公室,我開啟電腦,調出資訊安全系統的完整日誌。
周聿列印檔案的記錄,他在公司內部系統的一切操作痕跡,他和林晚晚的通訊記錄——全都在。
我正愁沒地方把這些證據一次性亮出來。
法務總監的訊息又彈了出來:“蘇總,他定的場地在國貿三樓,明天下午兩點。”
我回了兩個字:“收到。”
然後關掉螢幕,靠在椅背上。
他以為這是反擊,殊不知這是遞到我手裡的擴音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