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孕期出軌還訛我財產?他踢到鐵板了_第五章 5第二天一早
第五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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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周聿比我先出門。
他穿了一身新西裝,把頭髮梳得一絲不苟,走之前還不忘拍拍我的肩膀:
“杳杳,想好了嗎?我今天就要答覆。”
“想好了。”我說,“你去公司吧,我晚點到。”
他笑著走了。
我站在窗邊,看著他的車開出小區。
然後,我拿起手機。
第一通電話,打給合規部總監:
“張總,我要舉報一個人。專案三部副總監周聿,涉嫌洩露公司機密,與客戶方派駐人員存在利益衝突關係而未報備。證據已經發到您的郵箱。”
第二通電話,打給林晚晚的父親、我們的最大客戶林總:
“林總,有件事我覺得應該告訴您。”
“您的女兒在實習期間,與我公司一名已婚管理人員存在不當關係,並且接觸到了未公開的機密專案方案。”
“按照我們雙方的合同約定,這可能構成違約。”
第三通電話,打給律所的陳律師:
“學姐,可以開始準備了。離婚訴訟,財產保全。”
三通電話,用時不到二十分鐘。
然後,我開車去了公司。
我沒有上樓,而是把車停在了公司對面的路邊,找了個能看清公司大門的角落。
我打開了公司內部的監控系統APP。
這是我的許可權之一。
八點整,周聿的身影準時出現在公司門口。
他今天意氣風發,手裡攥著那沓“證據”,像攥著勝利的旗幟。
他走到門禁處,刷卡。
一聲輕響。
門沒開。
他又刷了一次。
門依舊紋絲不動。
他的臉色變了,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。
就在這時,他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。
是我提前設定好的定時訊息。
第一條:“警告:員工周聿工號49531,系統檢測到您未經授權將內部機密檔案外帶,您的全部許可權已於即刻起被鎖定。請配合合規部調查。”
第二條:“合規部和資訊安全部的聯合調查組,五分鐘後到達。”
“你有什麼話,當面跟他們說。”
我看到他身體猛地一僵,低頭看著手機,臉上的血色迅速褪去。
他開始瘋狂地按手機,大概是想打給我。
我早已把他拉黑了。
他又打給其他人。
沒有人接。
因為我提前讓助理通知了所有相關人員:在調查組介入之前,不回應周聿的任何通訊請求。
他在公司門口來回踱步,像一頭困獸。
周圍的同事開始竊竊私語,指指點點。
五分鐘,像五個世紀那麼長。
然後,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了公司門口。
車門開啟,走下來幾個人。為首的,是合規部總監張總,一個以鐵面無私著稱的女人。
她身後跟著資訊安全部的主管、法務部的律師,還有兩名安保人員。
他們走到周聿面前。
我關掉了手機。
不需要再看下去了。
從周聿選擇列印那份檔案的那一刻起,結局就已經寫好了。
他以為那是他的王牌。
他不知道,那恰恰是他的死刑判決書。
我發動汽車,緩緩駛離。
周聿被帶走的訊息,在公司裡炸開了鍋。
我回到工位的時候,助理小陳已經一臉興奮地在等我了。
“蘇總!您聽說了嗎?周副總監被調查組帶走了!”
“聽說了。”我平靜地開啟電腦。
“據說是洩露機密!還有跟那個實習生林晚晚的事!”她壓低聲音,
“您說,這是誰舉報的啊?”
我沒回答,只是點開了公司的內網公告欄。
一封《職場不當行為舉報信》已經貼在了上面,落款是我的名字。
小陳瞪大了眼睛:“蘇總是您?!”
“嗯。”
她欲言又止,“您跟周副總監不是......”
“是。”我看著她,“所以更應該由我來做。”
她沒有再問。
下午,調查組的初步結果出來了。
周聿的違規操作屬實。他不僅將公司機密檔案外帶,還與客戶方派駐人員存在不正當親密關係,且未按規定報備。
林晚晚被立即終止實習,由其所屬公司領回。
周聿被暫停一切職務,配合調查。
通報一齣,整個公司都安靜了。
這不是普通的職場違規。
這是對公司價值觀的公然挑戰。
更嚴重的是,公司法務部在對周聿的違規行為進行風險評估後認為。
如果客戶方因此次洩密事件提出解約並按合同追責,公司將面臨最高可達三千萬元以上的潛在損失。
潛在賠償金額,初步估算在三千萬元以上。
這個訊息傳出來的時候,我正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喝咖啡。
小陳跑進來,臉上的表情已經不是興奮,而是震驚了。
“蘇總,三千萬?周副總監他能賠得起嗎?”
“他不知道。”
“啊?”
“他以為公司的規章制度是擺設。”我放下咖啡杯,
“他不知道洩露機密的代價。”
“他也不知道,這個系統的每一個警報,都是用來保護公司的,不是用來嚇唬人的。”
小陳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最終只是點了點頭,轉身出去了。
那天傍晚,我接到了一個電話。
是林晚晚的父親,林總。
電話那頭的聲音疲憊而低沉:“蘇總,實在對不起,是我教女無方。”
“林總言重了。”
“這件事,晚晚和周聿都有責任。”他嘆了口氣,
“我已經讓她中斷學業,送她出國了。”
“至於我們兩家公司的合作......我希望你明白,公是公,私是私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我說,“林總放心,我從來不會因為私事影響工作。”
“有你這句話,我就放心了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。
我靠在椅背上,看著窗外的夕陽。
這一仗,打得很漂亮。
但我知道,還沒有結束。
真正讓我意外的,是第二天。
我到家時,發現周聿竟然回來了。
他頹然地坐在沙發上,一天之間老了十歲。
曾經意氣風發的男人,此刻頭髮凌亂,襯衫滿是褶皺,眼窩深陷。
看到我進門,他猛地站起來,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。
“蘇杳!是你舉報的我!”
“是。”
“你瘋了!”他衝過來,一把抓住我的胳膊,
“你知不知道公司要告我?三千萬!他們要三千萬!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看著他,“這是你自己做的事。”
“你自己做的事”——
這句話像一把刀,捅進了他最脆弱的地方。
他的眼神從憤怒變成了恐懼:
“蘇杳,你去跟他們說,這都是誤會。你撤訴好不好?我求你了!”
“求我?”
“對!我求你!”他的聲音開始發抖,“我們這麼多年的夫妻,你不能看著我死啊!”
“夫妻?”我輕輕掙開他的手,後退兩步,
“周聿,你還記得你昨天給我的離婚協議嗎?”
“上面寫的是我淨身出戶。你就是這麼當夫妻的?”
他的臉色白了。
“你還記得你拿那份檔案威脅我的時候,說的什麼嗎?你說,這是我對你的背叛。”
“你還記得你摟著林晚晚的時候,怎麼跟我解釋的嗎?你說,是開玩笑。”
我每說一句,他的臉色就白一分。
到最後,他癱坐在了地上。
“周聿,”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
“你問我能不能看著你死。我想告訴你的是——從你背叛我的那一刻起,你就已經死了。”
“在你心裡,根本不是那個陪我走過七年的人。”
“你只是一個長著他的臉的陌生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