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姆虐待我兒還偷東西,我讓她全家都在監獄團聚_第十四章 14第二天一早
第十四章
14
第二天一早,我送了沈硯辭去新的幼兒園。
新幼兒園在小區旁邊,走路十分鐘,安保很嚴,老師和藹,小朋友們都很有禮貌。
沈硯辭第一天去的時候有點緊張,攥著我的手不肯放。
我蹲下來跟他平視,輕聲說:“硯辭,你要記住,不管在哪裡,不管遇到誰,如果有人欺負你,你一定要告訴媽媽。”
小傢伙眨巴著眼睛點點頭。
“媽媽會保護你,永遠都會。”
他笑了,鬆開我的手,轉身跑進了教室。
我站在門口看了幾秒,老師和小朋友們正圍成一圈做早操,陽光從窗戶照進來,把整個教室照得亮堂堂的。
我轉身離開,高跟鞋踩在人行道上,聲音清脆。
手機震了一下,是顧衍之發來的訊息。
“新幼兒園怎麼樣?還適應嗎?”
我低頭打字:“挺好的,硯辭很喜歡。”
“那就好。對了,下週有個法律講座,關於家庭安全防護的,你要不要來聽?”
我想了想,打了一個字:“好。”
發完這條訊息,我抬頭看了看天。
初秋的天空很高很藍,白雲像棉花糖一樣飄在上面,風微微涼,但陽光還是暖的。
回到家,陽臺上那盆新種的草莓正在開花,白色的小花,五片花瓣,中間一點黃蕊,樸素又倔強。
我給花澆了水,開啟電腦,開始處理工作。
日子就該這麼過。
平靜的,安穩的,不用提心吊膽,不用半夜驚醒,不用在貓眼裡張望有沒有可疑的麵包車。
沒有趙桂蘭,沒有周建國,沒有劉芳。
沒有那些會掐我兒子胳膊、罵他小氣、在我家放火的人。
只有我和沈硯辭,和這間陽光充足的新房子,和窗臺上那盆開花的草莓。
傍晚去接沈硯辭的時候,他舉著手工作品跑出來,是一幅畫,畫上有兩個人,一大一小,手牽著手站在彩虹下面。
大的那個穿著裙子,有長頭髮,嘴巴彎彎地笑著。
小的那個穿著藍色衣服,頭髮短短的,笑得露出牙齒。
畫的右下角歪歪扭扭地寫著幾個字,大部分是拼音,只有兩個字是漢字。
媽媽。
我把畫摺好放進包裡,牽著他的手走回家。
秋天傍晚的風吹過來,把他的碎髮吹到額前。
我彎腰給他撥開頭髮,他仰頭看著我,眼睛亮得像星星。
“媽媽,我長大了也要保護你。”
我笑了一下,沒說話。
夕陽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,一個大的,一個小的,兩個影子疊在一起,朝著家的方向慢慢移動。